聽雪一時沒反應過來,有些遲疑:“娘娘?”
蘇薇摸著平坦的小腹:“你說,謀害皇孫是什麼罪?”
聽雪瞬間聽明白了。
她臉色一白,緊張的壓低聲音:“娘娘,欺君可是死罪。”
蘇薇卻一點也不在意:“娘曾經教過我,想得到什麼東西,就必須付出相應的東西,隻是冒一點險而已,不讓殿下發現不就行了。”
“姑祖母在宮裡經營了這麼久,定有能讓我假懷孕而不被發現的辦法。”
首先要解決的就是請脈的太醫。
蘇薇吩咐:“聽雪,明日隨我去姑祖母宮裡,請姑祖母為我換個信得過的太醫。”
上頭有人罩著的感覺可真好。
此時,漪瀾院。
婚房的門大開著,維持著蕭允承離開的模樣,風聲嗚嗚作響,如泣如訴。
江語柔仍坐在婚床上,執拗的盯著門外,隻是眼神已經麻木了,臉上淚痕一層疊一層,早已乾涸。
她不睡,伺候的宮人們也不能睡。
有人悄悄打了個哈欠,困倦的眼底滿是不滿。
身邊伺候的宮女勸道:“娘娘,李總管那邊傳來消息,說殿下已經在瓊華院歇下了,您也早些睡吧。”
江語柔什麼也聽不進去,隻是不斷重複:“今日是我和殿下的新婚之夜。”
宮女無言。
說句難聽的,新婚夜殿下都能被側妃留下,可見江語柔這個太子妃有多不受待見,跟著這麼個主子,他們能有出頭之日嗎?
早知道當初就該去側妃院裡當差。
……
蘇薇第二天醒來時,蕭允承已經離開了。
不過李忠元被留了下來,一同留下來的還有一道禁足三日的口諭。
蘇薇還打算今天去壽康宮找姑祖母呢,這下也找不成了。
送來瓊華院的早膳又沒怎麼動。
廚房的師傅們急得嘴角都起泡了,馬不停蹄研究側妃的喜好,力求做出能讓側妃多吃幾口的飯菜。
“娘娘,殿下也是為了您好。”
李忠元心說殿下,您是拍拍屁股走了,又把我留下來麵對側妃的怒火。
蘇薇才不管這些,直接讓人把李忠元趕出去。
“關門。”
蘇薇氣惱道:“不是禁足嗎,把門給我關緊了,我這瓊華院,誰都不許進來!”
李忠元還是第一次被人掃地出門。
站在院子外,看著麵前嘭的一聲關上的門,他苦著臉一臉無奈。
與此同時,鳳儀宮。
“嘭!”
皇後重重將茶盞放到桌上,發出讓人心顫的碰撞聲。
“簡直胡鬨!”
江語柔眼底青黑,站在那裡哀戚垂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