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看得是又氣又怒,氣江語柔不爭氣,怒蘇薇膽大包天,居然敢在太子與太子妃新婚之夜爭寵,還把太子留在了房中,簡直無法無天,毫無規矩!
“去,傳蘇側妃過來,本宮倒要看看她有什麼話說!”
皇後氣得險些喘不過氣。
掌事姑姑為皇後順氣:“娘娘息怒。”
蕭允承也上前端起茶水奉上:“母後息怒,隻是蘇側妃就不必過來了,兒臣已經罰過她了,她正在禁足中。”
“況且此事兒臣也有錯,母後若是要罰,就罰兒臣吧。”
皇後推開茶盞:“你還護著她!”
蕭允承放下茶盞,沉默的立在一旁,似乎打定主意了要護著蘇薇。
皇後簡直要被他氣死了。
“也不知那蘇側妃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皇後捂著胸口,好半天氣才順氣。
她冷著臉問身邊的太監:“陛下還未過來?”
她管不了蕭允承,就不信陛下也管不了。
小太監出去片刻後回來:“回娘娘,陛下正與清虛道長討論丹方,恐怕、恐怕過不來了。”
宮裡人都知道,這段時間陛下癡迷煉丹,有時候討論丹方入迷了,連早朝都不上。
江語柔低低抽泣著。
蕭允承麵無表情站在那裡,沒有絲毫悔改之意。
皇後扶了扶抽痛的額角,沒有一個省心的!
到最後,皇後也沒能讓人把蘇薇帶到鳳儀宮,皇上沉迷煉丹,連太子妃敬茶禮都未出現,太後更不用說了,直接稱病讓他們不必過去請安。
這和江語柔想象中的場景截然不同。
她本想借皇上和皇後之手懲治懲治蘇薇。
失魂落魄的回到東宮,江語柔紅著眼眶看向蕭允承:“殿下,您今夜能來妾身院中嗎?”
她已經不求太子殿下能給自己什麼交代了,隻盼他不要再像昨天那樣被蘇薇搶走。
蕭允承目光頓了頓:“孤今晚有事,你早些睡吧。”
“那明天呢?”
蕭允承沉默不語。
江語柔臉色發白:“殿下,您這是何意……難道您往後都不打算來妾身院中?妾身是您的妻子啊!”
蕭允承腳步停住。
半晌,他轉過身:“江氏,孤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蕭允承的書房裡,江語柔癱坐在地上,聽完蕭允承口中的選擇,她眼淚唰的一下流下來。
殿下,您好狠的心。
就在剛剛,蕭允承說:“孤不會寵幸你,但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兩個月後,太子妃染病暴斃身亡。”在江語柔煞白的臉色中,蕭允承的聲音冷漠極了,“之後,孤會助你假死脫身,改頭換麵,認你做義妹,待孤登基後,給你公主頭銜,為你重新擇一位如意郎君,若你擔心,孤可以給你一道手諭。”
江語柔怔怔的看著蕭允承,不敢相信這是他說出來的話:“殿下……”
“江氏,你隻需要告訴孤,你願還是不願。”
最終,江語柔閉上眼,聲音含淚泣血。
“妾身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