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妙柔的聲音柔和,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念清此次任務,關乎宗門機密,且地點特殊,有天然陣法隔絕內外,故而傳訊、追蹤之法皆無效。
此事乃我親自交代,絕無差池。你身為大師姐,當穩住心神,安撫好師弟師妹,勿要自亂陣腳。”
她目光平靜地注視著謝月泠,語氣轉而略帶一絲告誡:“修行之人,當時刻謹守本心,不為外物所動。念清自有他的機緣,你過多掛懷,於他、於你自身修行,皆非益事。”
謝月泠迎上師尊的目光,那目光依舊溫柔,卻帶著化神修士無形的威壓,讓她心中一凜。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最終隻是抿了抿唇,垂下眼簾,低聲道:“弟子……明白了。多謝師尊解惑,弟子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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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謝月泠的背影消失在殿外,薑妙柔輕輕籲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雲床的邊緣。
[打發走了月泠,應該能清淨幾日了吧?]
她得儘快回去,念清還在等著她……那個未完成的吻,以及,她期待已久的答案。
然而,就在薑妙柔於主廳應付謝月泠的同時,她布下重重禁製的閨房外,一道嬌俏靈動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避開了所有警戒陣法,出現在門口。
正是花瑾瑜。
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淺碧色衣裙,粉色的長發利落地束起,一雙靈動的眸子此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她早就察覺到了師尊的不對勁。
平日裡溫和從容的師尊,近些時日眉宇間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急切與……春意?
而且,每次問及大師兄下落,師尊的回答雖然滴水不漏,但那過於完美的說辭和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異樣,瞞得過旁人,卻瞞不過天生靈覺敏銳且主修了“觀心術”的她。
再加上,她很清楚師尊和妙音殿內幾位親傳弟子,包括她自己,對那位大師兄或多或少都存著些彆樣的心思。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花瑾瑜心中成型:大師兄極有可能並非外出,而是被師尊“藏”了起來!
若換做夢月清那等魔道妖女,行事必然狠辣詭秘,定會尋一個無人知曉的絕密之地囚禁。
但師尊薑妙柔,在某些方麵卻出乎意料地“單純”。
以前聽家族中族老說起過,薑妙柔出生起便在星宗,修煉資源以她天資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少有經曆修仙界的陰暗。
而且以薑妙柔的實力和權威,恐怕她認為在自己的寢殿內布下禁製便是萬全之策,明麵上的應付也顯得有些生澀。
隻見花瑾瑜指尖光芒一閃,一枚非金非玉、造型奇特的古樸令牌出現在她手中。
她將令牌輕輕按在緊閉的房門上,口中念念有詞。
令牌上泛起一層蒙蒙清光,房門上那足以阻擋元嬰修士的無形結界,竟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花瑾瑜身形一閃,便已潛入室內。
夏念清正盤膝坐在榻上,試圖平複體內依舊有些躁動的氣血和紛亂的心緒,忽覺禁製波動,猛地睜眼,便看到花瑾瑜如同做賊般溜了進來,還對他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瑾瑜師妹?你怎麼……”夏念清又驚又喜,壓低了聲音。
“大師兄,時間緊迫,長話短說,我是來救你出去的!”
花瑾瑜快步走到他身邊,語速極快,“師尊不對勁,她把你關在這裡,肯定沒安好心。”
她一邊說,一邊迅速從儲物鐲中取出幾樣東西。
首先是一張薄如蟬翼、閃爍著星輝的紗幔。
她將紗幔往夏念清身上一罩。
夏念清隻覺得周身氣息瞬間被隔絕,仿佛與外界徹底失去了聯係,連他自己都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這是‘隱星紗’,能暫時屏蔽化神期修士的感知。”
花瑾瑜解釋了一句,隨即又取出一團如同橡皮泥般的、散發著靈光的奇異物質。
她雙手飛快地揉捏著那團物質,靈力灌注其中,那物質迅速變形、拉長,逐漸勾勒出一個人形輪廓,甚至連氣息都在一點點地向夏念清靠攏。
看著那個逐漸成型且與自己一般無二的“假人”,夏念清心中不由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花師妹這手法……未免也太熟練了點?]。
不過片刻功夫,一個栩栩如生的“夏念清”便出現在了床榻上,甚至連體內靈力的微弱波動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好了,混淆神識的‘替身傀’完成了,應該能瞞過師尊一時半刻。”花瑾瑜拍了拍手,拉住還有些發懵的夏念清,“快走!”
兩人借著隱星紗的掩護,如同兩道青煙,迅速離開了薑妙柔的寢殿,朝著妙音殿外圍潛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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