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幫不上忙，至少……知道真相，也比被蒙在鼓裡胡思亂想要好。”
她想起當時的忐忑不安和各種糟糕的猜測，語氣裡帶上了一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而且，我看起來就那麼不可靠嗎？”
“不是不可靠。”
夏念清立刻否認，他看著眼前這個鼓著腮幫子、眼神裡帶著點倔強的女孩，心裡某個角落軟了一下，“是……你看起來……”
話語止住沒再繼續，虞綿綿卻聽懂了他未說出口的話。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捏著那包餅乾的包裝袋。
[原來在他眼裡，自己一直是這樣的形象嗎？脆弱，需要被保護，無法共同承擔……]
一種微妙的、不甘心的情緒湧了上來。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頭，眼神變得異常認真和堅定：“夏念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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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可能……是有點怕生，也不太會和人打交道。以前也確實遇到過一些……不好的事情。”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在他麵前提及“過去”，雖然依舊模糊，“但是，我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脆弱。”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我能一個人處理好工作，能應付各種複雜的合作，能在成千上萬人麵前直播。
我……我也是可以關心彆人，可以想要去保護重要的人的。”
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所以，下次……如果再有事情，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完全排除在外麵？
就算我幫不上什麼大忙，至少……讓我知道真相。被瞞著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夏念清怔住了。
他看著她清澈眼眸裡閃爍的倔強和真誠，看著她的模樣。
他忽然發現，自己似乎一直低估了她。
她不僅僅是那個會因為零食而開心的女孩，也不僅僅是那個需要躲在墨鏡和口罩後麵的s博主。
她內裡有著他未曾察覺的韌性和力量。
他之前想法，或許在無意中，也成了一種輕視。
半晌，夏念清緩緩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歉意和釋然的笑容：“好，我知道了。下次……一定說實話。”
“還有下次？”虞綿綿瞪他。
“沒有下次了。”夏念清連忙改口，語氣帶著保證。
虞綿綿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低下頭，嘴角卻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
“對了，”夏念清像是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錢我轉你……”
“不用了！”虞綿綿立刻打斷他，語氣堅決，“這次……還有之前的那些……都不用了。”
她指的是住院期間那些匿名的“投喂”。
夏念清動作一頓，看向她。
虞綿綿避開他的視線，耳根微微泛紅，小聲嘟囔：“就當是……慶祝你康複。”
夏念清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明白了。
他沒有堅持，收起手機，笑了笑：“那……謝謝老板？”
“誰是你老板！”虞綿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臉頰更紅了。
夏念清看著她的模樣，低笑出聲，沒有再多說什麼。
“好了，東西送到，我也該走了。”他看了看時間。
“嗯。”虞綿綿點點頭，送他到門口。
【解鎖虞綿綿信息卡一：暖室繁華】
【虞綿綿好感度50上升至60，狀態：好朋友】
夏念清揮了揮手，走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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