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許總兵真是破費了。我這幾日趕路,吃的都是些乾糧,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還是許總兵想得周到,懂事啊。等我回朝見到陛下,定要在陛下麵前為許總兵美言,請求陛下重重賞賜。”李默大剌剌地坐在主位上,看著滿桌的飯菜,毫不吝嗇地誇獎許定國。
“多謝大都督誇讚,這些都是下官分內之事,隻要大都督滿意,下官便心滿意足了。”許定國一邊滿臉諂媚地說著,一邊為李默斟滿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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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督不辭辛勞,為國儘忠,實乃我輩楷模。我敬大都督一杯!”許定國說著,舉起酒杯,與李默碰杯後,仰頭一飲而儘。
李默也爽快地將杯中酒水一飲而儘,而後說道:“我軍務在身,不便多飲。來來來,大家都彆客氣,趕緊吃菜,咱們邊吃邊聊,我可是真餓壞了。”
這時,坐在許定國下首的一人開口道:“大都督來到咱們這兒,若是招待稍有不周,傳到外人耳朵裡,那些不明事理的人,恐怕會怪罪許總兵怠慢上官。要是再有那心懷不軌之人,說不定還會趁機挑撥離間呢。”
“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還不快給大都督賠罪!”許定國立刻怒斥開口之人。
“是是是,小人多嘴了,請大都督恕罪。”那開口之人趕忙起身告罪。
“哈哈哈……無妨無妨。在座諸位想必都是睢州城有頭有臉的人物,皆是朝廷的棟梁之才。有話但說無妨,本都督絕不是那種小肚雞腸之人,不會怪罪於你們。”李默臉上笑意盈盈,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藹可親。
這頓飯,眾人吃得各懷心思。不知不覺,天色漸晚,最終以李默佯裝醉酒結束。
回到許定國為他安排的住處,宋鐵當即將許定國安排在屋內的人都轟了出去。
“唉……還是喝多了,宋鐵,把那醒酒湯給我端過來。”李默坐在床上,揉著太陽穴,一臉疲憊地說道。
宋鐵趕忙將醒酒湯端到李默麵前,憂心忡忡地說道:“大都督,依我看,那許定國居心叵測,絕非善類。”
“你都能瞧出來,我又怎會不知?他就是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得知清軍南下,便想拿我的人頭去討好新主子,為自己謀條出路。”李默端起醒酒湯,一飲而儘,而後沉著臉吩咐道:“你去告訴兄弟們,都提前準備好,今晚會有一場惡戰!讓弟兄們悄悄埋伏在營帳外,離營帳稍遠一些。若是許定國他們用火箭攻擊,必定會有亮光閃現,到時候,就往有亮光的地方,給我狠狠地扔手榴彈。兄弟們的性命可金貴著呢,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
“是,大都督,我這就去安排。”宋鐵領命後,匆匆退下。
許定國瞧見他派去的人被轟了出來,氣得咬牙切齒:“李際遇,立刻調弓箭手過來,將外邊的營帳團團圍住。”
“是,總兵大人。”名叫李際遇的副將領命而去。
“等等!”許定國突然叫住他,問道:“他們車上裝的是什麼東西?”
“回總兵大人,他們防備極為嚴密,咱們換了好幾撥人,都沒找到機會靠近。據他們對外宣稱,車上裝的是糧草。”李際遇頓了頓,又道:“大人,不過,他們攜帶的火銃似乎與尋常火銃不太一樣。”
“哼!火銃?你又不是沒用過,能有什麼不一樣的。去吧。”許定國對此毫不在意,在他看來,大明的火銃炸膛率極高,那些本該用於製造精良火器的錢財,都被那幫文官中飽私囊了。
“爾安、爾吉。”許定國轉頭對兩個兒子說道:“讓親衛營做好準備,隻要能拿下李默,等清軍南下之時,咱們依舊可以繼續享受榮華富貴。”
大兒子許爾安忍不住問道:“父親,咱們真的要向清軍投降嗎?這大明……”
“糊塗!”許定國怒斥兒子道:“你看看朝堂上那些大人們,他們整日隻知道爭權奪利,貪圖享樂,何曾在乎過咱們的死活?再瞧瞧咱們這些武將,包括你爹我在內,哪一個不是擁兵自重?可大明朝堂有給過咱們錢糧嗎?沒有錢糧,又有哪個兄弟願意死心塌地跟著你乾?我這麼做,都是為了給手下的兄弟們尋一條生路啊!”
“孩兒知錯了,父親。”許爾安趕忙認錯。
“下去準備吧。”許定國揮了揮手,示意兒子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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