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帥這是要把咱們都拖進死路啊。”金聲桓冷笑道。
“那你的意思是……?”李國英壓低聲音,眼神中透著一絲試探。
金聲桓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黃得功的火器太過厲害,咱們根本抵擋不住。不如……”
李國英沉默良久,最終緩緩點頭。
九江知府林時對在黃得功部即將發起進攻前,親自押送物資來到營地。
黃得功見是林時對親自前來,笑著問道:“林大人,為何親自押送物資?”
林時對微笑著回應:“我擔心手底下的人辦事不力,耽誤了黃大人的大事。黃大人若核對無誤,我便帶他們回去了。”
黃得功爽朗一笑:“我看林大人是想瞧瞧我軍的戰力吧。”
林時對微微臉紅,略顯尷尬:“還望黃大人莫要怪罪。”
黃得功大方地說道:“這也是人之常情。既然如此,林大人不妨暫且留下,一同看看我軍對左良玉的第一次試探!”
林時對正有此意,趕忙應道:“恭敬不如從命。”
1644年8月,左良玉大營外。
未時三刻,黃得功立馬於高崗之上,身上的鐵甲在斜陽的映照下閃爍著寒光。他身後六千兵馬整齊列陣,氣勢如虹:
左翼,五千舊部手持刀盾弓弩,軍旗獵獵作響;
右翼,一千新軍靜默佇立,宛如山嶽,肩扛漢陽造步槍,腰間的手榴彈黑沉沉的,仿若隕鐵;
中軍,二十門弗朗機炮已褪去炮衣,銅鑄的炮口森然指向三裡外的左軍營寨。
“黃帥,咱們直接衝寨吧!”舊部參將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
“急什麼?”黃得功冷笑一聲,“先讓兄弟們給左瘋子送個‘大禮’——紅夷炮準備!”
申時初,弗朗機炮驟然發出震天動地的咆哮!
第一輪齊射,鐵彈如流星般砸進左軍前營,木柵瞬間爆裂,一座了望塔轟然倒塌,塔上的守軍殘肢碎體如雨點般墜落。
第二輪霰彈發射,炮口壓低,數千鉛丸如狂風掃落葉般橫掃營門,那些試圖列陣的左軍弓手,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一般紛紛倒下,血霧瞬間彌漫開來。
左良玉在寨中怒聲嘶吼:“給我頂住!官軍火炮放完就得填藥……”
話音未落,新軍陣中突然響起尖銳的哨聲——
“三段擊!前進!”
一千新軍如精密運轉的機械般,精準地展開行動:
第一排士兵迅速跪地,瞄準目標,手中的漢陽造步槍在百步之外噴吐出火舌,鉛彈呼嘯而出,輕易穿透左軍的皮甲,中彈者胸前瞬間炸開碗口大的血洞。
第二排士兵直立補射,密集的彈幕將那些反衝鋒的騎兵連人帶馬釘死在地。
第三排士兵則奮力投擲手榴彈,鐵殼手榴彈落入潰逃的敵兵群中,破片如利刃般橫掃方圓十步,斷臂殘刀伴隨著慘叫衝天而起。
左軍頓時徹底崩潰。有人嚇得跪地哭嚎:“雷公爺顯靈了!”更多人則紛紛丟下武器,抱頭鼠竄。
酉時,黃得功親率五百親軍發起衝鋒。
鐵蹄踏過滿地的彈殼,馬刀無情地劈砍著潰逃的敵軍背影。一個左軍把總剛舉起鐵鞭,試圖抵抗,就被新軍狙擊手一槍擊中頭部,紅白之物飛濺而出,濺了黃得功滿臉。
“痛快!”黃得功一抹臉上的血,扭頭對新軍把總大笑道:“兄弟,這漢陽造可比老子的青龍偃月刀還好用!”
暮色降臨,左軍前營已然化作一片煉獄:
弗朗機炮轟出的彈坑裡,堆疊著一具具焦黑的屍體;
漢陽造子彈在寨牆上留下密密麻麻蜂窩般的孔洞;
手榴彈的破片深深嵌入樹乾,樹下還壓著半截被炸斷的腰刀。
黃得功一腳踢開一麵殘破的“左”字旗,對親兵吩咐道:“去告知袁撫台——明日辰時,發起總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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