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係藺扶光。”
凱德恩知道藺家這位獨生子性格桀驁不著調,少年人沒個輕重,藺扶光總不至於吧?
小的叛逆,大的也能叛逆嗎?
通訊接通,卻是望殊的聲音:“您好。”
羅薩又準備表達一遍來意,結果他剛開口,才說了句剛才聯係了藺洵,對麵的反應就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望殊似乎一下子很激動,八麵玲瓏的聯邦首座聲音都不平靜了:“什麼?你們聯係得上小洵嗎?”
羅薩:“?”
“這孩子和家裡吵架,離家出走,我們已經三天沒聯係上他了。”
接藺洵通訊的藺扶光看了望殊一眼。
望殊笑眯眯比了個噓的手勢:“要是你們聯係得上那太好了,麻煩幫我轉告一聲,回來和媽媽道個歉,一起吃個飯,這事就過去了啊。”
羅薩:“……嗬嗬……好。”
“唉,你說現在這孩子,哪有那麼多過不去的事呢?我們不過說他幾句,怎麼就氣成這樣,還不和家裡聯係了?可憐天下父母心,他以後當家長就知道了。”
羅薩:“額……哈哈,是這樣。”
“那麻煩您幫我轉告了,謝謝您啊。”
羅薩:“……不客氣……”
凱德恩聽得額頭青筋直跳:“他們連家裡小孩都聯係不上?!”
“通訊給我。”
凱德恩真就不信了,藺扶光什麼人物,她能拿自己孩子沒辦法?
凱德恩深吸一口氣,控製著語氣:“望殊,是我。”
望殊好像很驚訝:“陛下?您在旁邊啊?讓您聽笑話了。”
“把通訊給藺家主。”
望殊卻突然開始啜泣起來:“小洵這孩子和扶光大吵了一架,扶光被氣得心臟疼,暈過去了。”
凱德恩:“?”
“您要是能聯係上小洵,請務必幫我們這個忙。”
凱德恩:“?”
“扶光已經暈倒了,小洵要是再出什麼問題,我可真是……”
凱德恩:“。”
他對這問題一家人忍無可忍,掛斷了通訊。
藺扶光挑眉看愛人演完了這一出,讚賞道:“演技不錯,就是我暈倒了?”
望殊眼裡哪有一點難過,他假意抹了抹眼睛,接著攤手:“被離家出走的孩子氣得暈倒了——多完美的理由啊,小洵怎麼說?”
“和靖靖說的一樣,他在她房間裡,裝滿了攝像頭。”
望殊:“……是個人物。”
元帥他也是知道的,早年幾大勢力聯合對抗異種時,藺扶光還和她共事過。
藺扶光對元帥的評價很高。
一方麵來源於共事那段時間的經曆,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她收拾清楚了當初叛逆的藺洵。
藺洵從軍區曆練回來之後老實了不少,至少再也不常常覺得自己世界第一,眼高於頂了。
隻是眼高於頂的覬覦上世界第一的那位了。
藺扶光:“……”
再多想想她可能真的要暈過去了。
時瑜睡了個好覺。
凱德恩果然沒有再來煩她,第二天一早,時瑜睡醒之後,伊萊希汀陪她出了門。
時瑜去前台拿上了那套玩沙工具,外麵的飛行艦也能打到了,伊萊希汀帶著她去了溫莎度假區。
兩人單獨住了個小彆墅,花園彆墅直通沙灘,帶無邊泳池,推窗就能見到碧藍海麵。
今天是個大晴天,時瑜拿著鏟子迫不及待搞基建去了。
伊萊希汀:“……”
他就沒見時瑜這麼積極過。
真是應了那句話——
一搞起基建來,太陽也不管了,曬也無所謂了,躺不躺的也不在乎了,人也有力氣了。
時瑜穿著寬鬆的背心短褲,外麵套了個襯衫外套,伊萊希汀怕紫外線強,替她在裸露出來的皮膚上塗了些防曬,就沒再管她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