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時——”
“哎?怎麼這麼重的信息素味?”
門外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隔著大老遠就能聽見。
時瑜擦完血後踹原靳一腳,收腿,往門口走。
原靳目光一暗。
時瑜腳步一頓。
原靳的精神體纏住了時瑜的腳腕。
一條冷冰冰的蛇。
時瑜:“?”
下一瞬,蛇的主人從後麵貼上了她,原靳手自身後扣著她肩膀,將她猛地往懷裡一帶,頗有自己受易感期折磨,時瑜也彆想好受的意思。
高挺的鼻梁蹭在時瑜頸側皮膚上,也不知道是在聞,還是在做彆的什麼。
原靳的膚色和時瑜差很多,他的身高身材放在apphabeta之間也有天生的體型差,從背後看,時瑜的身形能夠完完全全被掩蓋住。
此刻原靳的嗓音已經完全啞了:“上將,沒有人告訴你……”
唇角的血也被原靳蹭在了時瑜頸邊:“不要招惹易感期的apha嗎?”
時瑜:“……”
“不錯。”時瑜眼裡甚至還有一點,純粹的,對下屬力量進步的欣賞,“偷襲我能成功了,雖然用了精神體打配合。”
原靳哈了一聲:“過獎,畢竟我可是您之下——”
他一字一句,似乎恨極了:“第一人。”
他這話一說完,時瑜反手擒住他的手臂,直接把他摔去了地上。
為了防止這打不死的又站起來,她迅速上前,坐著壓製住原靳:“在我之下,就聽話點。”
原靳曲起了腿,時瑜的身體向前滑了一點,此刻坐在他小腹:“我怎麼不聽話?”
門突然被推開,格溫探頭:“寶貝,我下班咯,你下班……?”
格溫腳步頓在了原地。
同為appha的,易感期。
他自己就是2s級,知道這種狀態。
但原靳這種狀態,已經不是單純易感期那麼簡單了,屬於易感期中,最不受控,最危險的,也是對人最渴求的時候。
而時瑜無知無覺,坐在一個極其危險的位置。
原靳當然強迫不了一點時瑜,但是……
時瑜身上,從頭到腳,全都是原靳的信息素。
時瑜頭也不回的回了格溫一句:“下班了,收拾個人。”
時瑜毫不猶豫,對著原靳的臉就是一拳。
“我給你批一個月養傷假。”時瑜居高臨下看著他,估算著今天這傷,哪怕是原靳也得老實在軍區醫院躺一陣子,“希望你在醫院裡,也好好處理你的工作。”
原靳:“……”
他被時瑜坐著,生挨她一拳,沒有吭聲。
時瑜對他不說話毫不在意,她眯眼:“能力進步了,可以多給你派點活了。”
他深呼吸了幾下,喉嚨全是鐵鏽味。
“你想打我。”時瑜掃過他不斷滾動的喉結,和捏緊的拳頭,底下這具身軀崩得死緊,她陳述既定事實,“打不過的,再練練吧。”
原靳:“……”
尤賽:“……”
格溫:“……”
時瑜再坐下去要出事。
他快步上前,把時瑜從原靳身上抱了起來。
時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