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拍了拍李建軍的肩膀,語氣平靜。
“謝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周圍那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知青,轉身走向了灶台。
比起那虛無縹緲的大學夢。
陳放更在意能不能讓黑煞它們在這個冬天長得更壯實點。
他徑直走到灶台邊,揭開那口大鐵鍋的木蓋子。
灶膛裡還有點餘火,鍋裡的高粱米湯還溫乎著。
他拿了個豁口的大瓷盆,盛了滿滿一盆,又從鹽罐子裡挖了一勺粗鹽撒進去。
最後切了一塊巴掌大的豬板油,剁碎了拌在裡頭。
院子角落的狗窩裡,七條狗正擠成一團。
平時最愛鬨騰的雷達,這會兒腦袋深深埋在兩隻前爪中間,大耳朵耷拉著,聽見陳放的腳步聲才勉強抬了下眼皮。
追風稍微好點,但那來自長白山君的威壓,讓它的肌肉到現在還有些僵硬。
陳放蹲下身,把瓷盆推到它們麵前。
“吃吧。”
他伸出手,在黑煞那寬厚的腦門上揉了揉。
“回了家就沒事了。”
“下次見了,咱們繞道走就是。”
“這山頭大著呢,不差那一條道。”
磐石最先動了,它伸出舌頭舔了舔盆裡的熱湯,接著是虎妞,然後是其他幾隻。
“陳小子。”
身後傳來一聲低喚。
韓老蔫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柴火垛旁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老頭換了身乾爽的棉襖,手裡捏著煙袋鍋,但沒點火。
那張平時總是帶著幾分精明的老臉上。
這會兒看著格外灰敗,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氣神。
“走一趟大隊部?”
韓老蔫的聲音有點啞。
陳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知青點。
外頭的天已經黑透了,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了一半,顯得朦朦朧朧。
村道上靜悄悄的,偶爾能聽見誰家看門狗的一兩聲吠叫,在這空曠的夜裡傳得老遠。
大隊部就在村子正中間,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頭傳來“劈裡啪啦”的算盤聲。
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一股濃烈的老旱煙味兒撲麵而來。
老支書王長貴披著件打補丁的舊棉襖,盤腿坐在炕頭上。
麵前的小方桌上擺著個算盤,旁邊是一摞子記得密密麻麻的工分本。
聽見動靜,王長貴頭也沒抬,枯瘦的手指在算盤珠子上撥得飛快。
“這麼晚了還要查工分?徐會計睡了,明兒趕早。”
“支書,不是工分的事兒。”
陳放反手把門關嚴實,插上了木門栓。
這清脆的落鎖聲,讓王長貴撥算盤的手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隔著繚繞的煙霧,看了看臉色蒼白,眼神發飄的韓老蔫,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陳放。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倆人身上帶著事兒,而且不是小事兒。
“咋了?”
“跟丟了魂似的。”
喜歡重生七零,這長白山我說了算!請大家收藏:()重生七零,這長白山我說了算!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