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韓老蔫警惕地抬頭看了眼日頭。
“這種時候,夜長夢多啊。”
在這深山老林裡,獵到了東西帶不走,那是常有的事。
多少新手獵人貪心不足蛇吞象,最後為了護食,反倒把命丟在了畜生嘴裡。
陳放沒接茬。
他走到那頭野豬王的跟前,蹲下身子。
近距離看,這頭野豬王更顯得恐怖猙獰。
那身皮毛上裹滿了厚厚的鬆油和泥沙,經過無數次在樹乾上的摩擦和泥坑裡的打滾,早就結成了一層堅不可摧的“盔甲”。
普通的獵刀砍上去,搞不好都得卷刃。
“拖是肯定拖不動的,隻能卸開了帶走。”
話音未落,陳放的手腕猛地一抖。
那把單薄的剝皮小刀並沒有硬著去割那層厚實的“掛甲”,而是順著豬王下顎的一處軟肉,像泥鰍一樣滑了進去。
刀尖挑開後頸的大筋,順勢往下一劃,那層連土槍鐵砂都未必能打透的厚豬皮,竟順滑地向兩邊翻開。
“這層‘掛甲’得留著。”
陳放一邊手上不停,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
“這玩意兒全是油浸透的,回去熬了,那就是上好的引火料,比明子都好使。”
“冬天引火,指甲蓋大的一塊就能把爐子燒旺。”
隨著刀鋒遊走,那張連著鬆油殼子的巨大豬皮被完整地剝離下來。
緊接著是開膛。
一股滾燙的熱氣混著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在冰冷的空氣中炸開,騰起一團白霧。
陳放動作麻利地將還在跳動的心臟,巨大的豬肚和那一掛暗紅色的肝臟摘了出來,順手抓起兩把乾淨的積雪,在手裡狠狠搓了兩把,洗去上麵的汙血和雜質。
“這豬肚可是個寶貝。”
陳放把那如同磨盤大小的豬肚提溜起來,在雪地裡摔打得“啪啪”作響。
“老野豬吃百草,這肚子裡頭存著藥性。”
“誰家要是有個老胃病,切絲爆炒或者燉湯,幾頓下去就能養回來。”
那把剝皮小刀在陳放的手裡上下翻飛,不到一袋煙的功夫,這頭四百多斤的龐然大物,就被卸成了整整齊齊的肉塊。
前腿、後丘、裡脊、五花、排骨……
每一塊肉的切口都很平整,骨頭連接處的軟骨都被剔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多餘的粘連。
陳放把最後一塊後腿肉碼放在雪地上,直起腰,呼出一口白氣。
他把刀在雪地上蹭了蹭,擦掉血跡。
“彆愣著了,韓大爺。”
“去砍幾棵手腕粗的樺樹,咱們得做個爬犁。”
“得嘞!”
韓老蔫被陳放這手利索的刀工震住了,反應過來後,抽出腰間的柴刀,對著幾棵小樺樹“哢哢”就是幾刀。
這種生長在東北老林子裡的白樺樹,韌性極好,留著樹梢的枝丫不砍。
隻要把主乾修整一下,兩根樹乾並排,中間用藤條或者繩索綁緊,再鋪上一層樹枝,就是一個簡易實用的“拖拽爬犁”。
兩人手腳麻利,沒多大功夫,兩個結實的爬犁就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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