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子瞬間冷了下來,隻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氣聲。
“老徐,記好了。”
王長貴順了順氣,轉頭吩咐,“這肉,按人頭分!”
“不管是還在吃奶的,還是躺在炕上的,隻要是前進大隊的,人人有份!”
“五保戶、烈屬,還有缺勞動力的獨戶,每人再多給半份!”
“支書仁義!”
“老支書公道!”
底下馬上一片叫好。
可人多了,總有那不開眼的。
人堆裡不知道誰撇著嘴,陰陽怪氣地嘟囔了一句:“社員分肉我沒意見,可那知青點的知青也不是咱村戶口,憑啥跟咱吃一樣多?”
“這不是占咱便宜麼……”
聲音不大,卻像針一樣紮人。
不少社員眼神閃了閃,心裡那點“小算盤”也跟著轉了起來。
“放你娘的狗屁!”
王長貴指著那個角落就罵開了,“這時候你就分裡外了?”
“剛才陳放帶著狗在山上跟幾百斤的野豬王拚命的時候,你在哪?”
“沒他這身本事,你連根豬毛都分不著,還嫌知青分得多?”
“你有臉說這話,老子都替你臊得慌!”
王長貴唾沫星子亂飛,罵得那個二流子縮著脖子,恨不得把頭紮進雪窩裡。
“我把話撂這兒,陳放把肉捐出來,那是情分!”
“咱們要是當了白眼狼,那就是沒良心,老天爺都得收了這口福氣!”
這番話砸地有聲,原本動搖的幾個社員也羞得滿臉通紅。
陳放站在火光外圍,神色冷靜得像個看客。
有些話,由他來說不合適,但借王長貴的嘴說出來,分量不僅更重,也更能服眾。
“行了,分肉得先把大塊的卸開。”
王長貴也不想耽誤時間,揮了揮手,“老王頭,你是殺豬的老把式了,你來操刀!”
村裡的屠戶老王頭應聲而出,手裡提著把祖傳的殺豬刀,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那兩頭大公豬麵前。
可這一上手,老王頭就露怯了。
這野豬常年在鬆林裡打滾,一身皮糙肉厚,再加上剛死不久,雖然放了血。
但那一層硬得跟鐵板似的鬆油“掛甲”還沒完全處理乾淨,加上肌肉纖維粗得跟麻繩似的。
老王頭這一刀切下去,隻聽“滋啦”一聲,刀刃卡在了骨縫和筋膜之間,進不去也拔不出來。
他憋紅了臉,用力拽了幾下,結果那野豬肉紋絲不動,反倒把自己累出了一腦門子汗。
周圍的社員都看急了。
“老王頭,你行不行啊?”
“平日裡吹得震天響,關鍵時候掉鏈子!”
“趕緊的吧,這都幾點了,肚子都餓癟了!”
老王頭臉上掛不住,訕訕地想要換個地兒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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