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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的脖子剛要轉動的時候,手裡的香囊突然變得滾燙,像是要燒起來一樣。薑榆禾猛地回過神來,想起老板娘的叮囑,趕緊停下了動作,死死地盯著橋麵,不再去聽身後的聲音。
“姐,你為什麼不回頭?你是不是不愛我了?”薑晚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帶著一絲怨毒,“你是不是不想救我了?我好痛苦,你快下來陪我!”
隨著聲音的變化,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從身後襲來,抓住了她的胳膊!那力量冰冷刺骨,像是無數根水草纏住了她的手臂,指甲深深嵌進她的肉裡,疼得她幾乎要叫出聲來。她能感覺到,那雙手沒有溫度,皮膚是黏膩的,還帶著河泥的腥氣,像是剛從淤泥裡撈出來的一樣。
薑榆禾拚命掙紮,想要甩開那雙手,可那力量卻越來越大,把她往橋邊拖去。她的雙腳在橋麵上打滑,朝著橋邊的欄杆撞去。她死死地抓住橋欄,指甲嵌進青苔裡,滲出血來,可還是抵擋不住那股力量的拉扯。
“不!”薑榆禾尖叫起來,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回頭……
身後什麼都沒有。橋麵上空蕩蕩的,隻有月光和她的影子。可那股抓住她胳膊的力量還在,冰冷的,黏膩的,帶著腥氣。她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胳膊,胳膊上沒有手,隻有幾道深褐色的痕跡,像是水草的印記,還在慢慢滲出血來。
“嘻嘻……”
一陣詭異的笑聲突然從橋底下傳來,輕飄飄的,帶著一絲戲謔。薑榆禾猛地抬起頭,朝著橋底下望去。
河麵上,不知何時浮起了十幾具屍體。
那些屍體都穿著民國時期的藍布旗袍,有的旗袍已經破了,露出蒼白的皮膚,皮膚上還沾著綠色的水草和黑色的淤泥。有的屍體的裙擺被水流掀起,能看見她們的腳,腳趾甲縫裡塞滿了河泥,腳趾是蜷縮的,像是在臨死前還在拚命掙紮。
她們的頭發都很長,黑色的,散在水麵上,像一團團黑色的海藻,隨著水流輕輕晃動。頭發裡纏著綠色的水草和銀色的小魚,小魚在頭發裡鑽來鑽去,尾巴拍打著水麵,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濺起細小的水花。
最讓薑榆禾恐懼的是,這些屍體的雙手都僵硬地舉在頭頂,手指張開,像是在梳理頭發。她們的動作機械而緩慢,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梳頭的動作,指甲在月光下泛著青黑色的光,看起來鋒利無比。
而她們的臉——薑榆禾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那些屍體的臉都浮腫得厲害,皮膚是青白色的,像是泡在水裡很久了。她們的眼睛都睜得大大的,渾濁的眼球上蒙著一層灰,卻能清清楚楚地看見眼珠,正直勾勾地盯著橋上的她!不管她怎麼移動視線,都覺得那些眼睛在跟著她,帶著一絲怨毒和渴望,像是要把她拖進水裡,和她們一起沉在河底。
“啊!”薑榆禾尖叫起來,想要往後退,可雙腳卻像是被釘在了橋麵上,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橋底下的那些屍體正在朝著她的方向漂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們的頭發在水麵上展開,像一張巨大的網,朝著橋麵蔓延過來,幾乎要碰到她的腳。
突然,她的目光被最中間的那具屍體吸引住了。
那具屍體穿著一條白色的棉布連衣裙,裙擺已經被河水泡得發白,還沾著綠色的水草。雖然屍體的臉也浮腫得厲害,可薑榆禾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她的妹妹,薑晚!
薑晚的頭發散在水麵上,長長的,黑色的,裡麵纏著幾根水草和一條銀色的小魚。她的雙手也舉在頭頂,保持著梳頭的姿勢,手指僵硬地張開,指甲縫裡塞滿了河泥。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渾濁的眼球直勾勾地盯著薑榆禾,嘴唇微微張開,像是還在叫她“姐”。
“晚晚!”薑榆禾的眼淚洶湧而出,她想要衝下去,想要把妹妹從水裡拉上來,可那股抓住她胳膊的力量還在,把她往橋邊拖去。她能感覺到,妹妹的屍體正在朝著她的方向漂過來,頭發已經碰到了她的腳踝,冰涼的,黏膩的,帶著河水的腥氣。
“姐,下來陪我吧……”薑晚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是從九幽地獄中傳來一般,帶著絲絲縷縷的水汽,縈繞在薑榆禾的耳畔。
這聲音中透露出無儘的孤寂和哀怨,讓薑榆禾的心頭猛地一緊。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水麵,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
突然,一陣“咯咯”的笑聲劃破了寂靜,這笑聲異常詭異,尖銳得如同指甲劃過玻璃一般,直刺人耳膜,令人毛骨悚然。
薑榆禾驚恐地發現,那些原本漂浮在水麵上的屍體,此刻竟然都開始發出這種詭異的笑聲。她們的梳頭動作也變得越發急促起來,手指在頭發裡瘋狂地穿梭著,帶出更多的水草和小魚。
隨著屍體們的動作,水麵上的腥氣愈發濃烈,如同一股墨綠色的瘴氣,迅速彌漫開來,幾乎要將人窒息。
薑榆禾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拖拽著,緩緩地向橋邊靠近。她拚命掙紮,但那股力量卻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抓住她,讓她無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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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半個身子已經探出了橋欄,隻要再往前一點,她就會墜入那冰冷刺骨的河水中。
透過朦朧的水汽,薑榆禾清晰地看到了妹妹浮腫的臉,那張臉在水中顯得格外蒼白,毫無血色。妹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仿佛在責怪她為什麼還不下來陪自己。
薑榆禾的心跳愈發急促,她能感覺到河水裡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她,那些眼睛冰冷而怨毒,似乎在等待著她掉下去,成為她們中的一員。
“不!我不能下去!”薑榆禾猛地回過神來,她想起了老板娘給她的香囊,想起了老板娘說的話,“實在不行,就把香囊扔向水裡,或許能救你一命。”
她用儘全力,將手裡的香囊朝著橋底下的屍體扔了過去!
香囊在空中劃過一道紅色的弧線,落在了妹妹的屍體旁邊。“嗤——”的一聲,香囊接觸到水麵的瞬間,突然冒出一股白色的濃煙。濃煙帶著艾草和朱砂的味道,迅速在水麵上蔓延開來,將所有的屍體都籠罩在裡麵。
“啊!”
一陣淒厲的尖叫突然從濃煙裡傳來,尖銳得像是要刺穿耳膜。那些屍體在濃煙裡劇烈地掙紮起來,雙手胡亂地揮舞著,想要躲開濃煙的包圍。她們的皮膚接觸到濃煙後,開始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被火燒到一樣,冒出黑色的煙霧。
抓住薑榆禾胳膊的力量瞬間消失了。薑榆禾踉蹌著往後退,跌坐在橋麵上,大口地喘著氣。她看著水麵上的濃煙,看著那些屍體在濃煙裡掙紮,身體慢慢變得透明,像是在被濃煙吞噬。
妹妹薑晚的屍體在水中不停地掙紮著,仿佛想要掙脫某種束縛。她的眼睛突然閃過一絲清明,直直地看向薑榆禾,嘴唇微微顫動,似乎在努力傳達著什麼信息。
薑榆禾雖然無法聽到妹妹的聲音,但她看懂了妹妹的口型。那是一句簡單而又沉重的話:“姐,好好活下去。”
這句話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薑榆禾的心上,她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她想要回應妹妹,告訴她自己一定會好好活下去,可是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
就在這時,妹妹的屍體開始慢慢變得透明,就像其他的屍體一樣,逐漸消失在水麵上的濃煙之中。薑榆禾瞪大了眼睛,想要抓住妹妹的手,卻隻抓到了一片虛無。
濃煙漸漸散去,水麵恢複了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可怕的噩夢。然而,那股潮濕的腥氣依舊縈繞在空氣中,讓人作嘔。還有橋麵上薑榆禾指甲留下的血痕,醒目而刺眼,無情地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薑榆禾呆呆地坐在橋麵上,身體因為過度的悲傷而微微顫抖著。她知道,妹妹已經永遠地離開了她,可她也終於找到了妹妹,終於知道了妹妹失蹤的真相。
她緩緩地伸出手,想要觸摸那片曾經吞噬了妹妹的水麵,卻隻摸到了一片冰涼的空氣。那股涼意順著手指傳遍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月亮也逐漸被陽光所掩蓋,緩緩消失在天空之中。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在河麵上,泛起一片片金色的波光,宛如無數細碎的金子在水麵上跳躍。
薑榆禾緩緩地站起身來,她的身體有些僵硬,仿佛被昨晚的經曆所凍結。她拖著沉重的行李箱,腳步踉蹌地走下望歸橋。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艱難,仿佛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然而,她並沒有離開青川古鎮。相反,她徑直走向了鎮上的派出所,決心將昨晚發生的一切告訴警察。
起初,警察對薑榆禾的講述持懷疑態度。他們認為她可能是因為過度擔心妹妹的安危,而產生了幻覺。畢竟,望歸橋在夜晚常常被霧氣籠罩,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覺。
但是,當薑榆禾帶著警察來到望歸橋,指著橋麵上的血痕和欄杆上的抓痕時,警察們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這些痕跡顯然不是憑空出現的,它們似乎在訴說著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警察們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們迅速組織人手,對望歸橋底下的河水和淤泥進行了全麵的打撈和挖掘。經過數天的艱苦努力,他們終於從河底的淤泥中挖出了許多破碎的衣物和首飾。
在這些物品中,有一枚銀色的戒指格外引人注目。戒指的內壁刻著一個“晚”字,那正是薑榆禾在妹妹十七歲生日時送給她的禮物。妹妹一直將這枚戒指戴在手上,視若珍寶。
看到這枚戒指,薑榆禾的心如刀絞。她知道,妹妹一定遭遇了不幸,而這枚戒指,或許是唯一能證明妹妹存在過的證據。
除此之外,警察還從淤泥裡挖出了一把梳子,這把梳子是木質的,由於長時間浸泡在淤泥中,已經腐朽得非常厲害。它的梳齒上還纏著幾根黑色的長發,仿佛在訴說著它曾經的主人在臨死前還在用它梳理頭發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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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經過法醫的專業鑒定,那些從淤泥裡挖出的衣物和首飾,毫無疑問地被證實屬於三年前失蹤的薑晚。而那把梳子上的頭發,經過dna比對,也確鑿無疑地被確認為是薑晚的。
青川古鎮的人們聽聞此事後,都感到既害怕又唏噓。鎮上的老人們紛紛議論道,那些沉塘的女子怨氣太重,才會在月圓之夜出來尋找替死鬼。而薑晚的突然出現,也許不僅僅是為了提醒她的姐姐,更是為了讓自己的靈魂得到安息。
半個月後,青川古鎮的居民們經過深思熟慮,最終集體決定拆掉那座令人心生恐懼的望歸橋。他們在原來的地方建造了一座全新的橋,並將其命名為“安歸橋”。這座橋承載著人們對那些逝去靈魂的祈願,希望它們能夠在另一個世界裡得到安寧。同時,人們也衷心地希望,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因為這座橋而失蹤,悲劇不再重演。
拆橋的時候,工人從橋身的石頭縫裡挖出了很多頭發,黑色的,長長的,纏在一起,裡麵還纏著小魚的骨頭和綠色的水草。那些頭發像是長在石頭裡一樣,怎麼也清理不乾淨,最後工人隻能用火燒掉,燒的時候,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哭聲,像是那些女子的怨氣還在。
薑榆禾沒有等到安歸橋建成,就離開了青川古鎮。離開的那天,天放晴了,陽光灑在河麵上,波光粼粼的。她站在河邊,看著河水緩緩流淌,手裡攥著那枚從淤泥裡挖出來的銀色戒指,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
她知道,妹妹已經安息了。那些沉塘的女子,或許也因為香囊的作用,怨氣消散了不少。以後的月圓之夜,望歸橋底下再也不會有浮屍梳頭的詭異景象了。
回到城市後,薑榆禾努力地適應著新的生活節奏。她投遞了許多簡曆,參加了多場麵試,最終成功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這份工作雖然忙碌,但讓她感到充實和滿足。
在新的工作環境中,薑榆禾結識了一些新的朋友,他們都很友善和熱情。她逐漸融入了這個新的圈子,生活也漸漸步入正軌。
然而,在她內心深處,始終有一個無法抹去的傷痛——她的妹妹。她將妹妹的照片和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個精致的盒子裡,然後將盒子藏在抽屜的最深處。隻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才會悄悄地打開抽屜,拿出那個盒子,凝視著照片上妹妹的笑容,回憶起和妹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每當月圓之夜,薑榆禾的思緒總會不由自主地飄回到青川古鎮的望歸橋上。她會想起那些浮在水麵上的屍體,想起她們舉在頭頂的雙手,想起她們渾濁的眼睛,還有妹妹最後那句“姐,好好活下去”。這些畫麵如同噩夢一般在她腦海中不斷浮現,讓她無法入眠。
有時候,薑榆禾還是會在睡夢中回到那個可怕的場景。她站在安歸橋上,遠遠地看見妹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站在河對岸,對著她微笑著揮手。她滿心歡喜地想要跑過去,和妹妹相擁,但當她邁出腳步時,河麵上卻突然泛起一層薄薄的霧氣,將妹妹的身影漸漸掩蓋。她心急如焚,拚命地呼喊著妹妹的名字,然而霧氣卻越來越濃,最終完全擋住了她的視線。
當霧氣散去,河對岸已經空無一人,隻剩下陽光灑在水麵上,泛著金色的波光。薑榆禾茫然地站在橋上,心中充滿了失落和痛苦。
每次從夢境中蘇醒過來,薑榆禾總是會靜靜地坐在窗邊,凝視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仿佛它能給她帶來一絲慰藉。她的手中緊緊握著那枚銀色的戒指,那是她與妹妹之間的唯一聯係,也是她心中永遠無法割舍的牽掛。
她深知,妹妹雖然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但她的靈魂卻從未真正離開過。在每個月圓之夜,妹妹都會默默地守護在她的身旁,無論是在她能看到的地方,還是在那看不見的角落。這種感覺既讓她感到溫暖,又讓她心生悲涼。
而在青川古鎮的望歸橋上,那些曾經令人毛骨悚然的傳說和逝去的靈魂,都隨著新橋的建成而逐漸被人們淡忘。如今的望歸橋已不再是那個充滿恐懼和神秘的地方,它已成為了一座普通的橋梁,連接著古鎮的兩端。
然而,偶爾當人們提起這座橋時,老人們的臉上還是會流露出一絲恐懼和唏噓。他們會說起那個月圓之夜浮屍梳頭的故事,說起那個為了尋找妹妹,毫不畏懼地麵對怨靈的勇敢姑娘。這些故事在歲月的流逝中,或許已經失去了一些原本的恐怖色彩,但它們依然在人們的記憶深處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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