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鎮的硝煙尚未在記憶中散去,另一場無聲的危機已悄然逼近。這日黃昏,機要參謀送來一份絕密電文,落款是總部,等級之高,令傅水恒團長、傅必元政委和我都瞬間凝重起來。
電文內容簡短卻字字千鈞:據悉,我國著名冶金與軍工專家陳致遠教授,於月前赴蘇聯交流途中,因日蘇邊境衝突波及,與其助手、翻譯一行五人,不幸在外蒙哈爾哈河區域被不明武裝力量扣押。現初步判斷,為活躍於該地區的、受日特機關暗中支持的土匪或地方武裝所為,意圖不明,恐有針對我根據地軍工發展的陰謀。總部命令我部,鑒於“利刃”分隊具備遠程滲透與營救經驗,且你部近期戰果顯著,有暇機動,特命你部迅速製定營救方案,不惜代價,營救陳教授等人回國。此事關乎我軍工命脈,絕密!
密營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外蒙!哈爾哈河!那是一片我們極其陌生、情報空白的區域,距離我們目前的根據地千裡之遙,中間隔著日占區、國統區、複雜的民族區域以及廣袤的荒原。
傅水恒一拳砸在粗糙的木桌上,木屑紛飛:“狗日的小鬼子!正麵打不過,就玩這種下三濫的綁票勾當!陳教授是咱們兵器工業的頂梁柱之一,決不能落在他們手裡!”
傅必元政委眉頭緊鎖,扶了扶眼鏡:“情況比想象的更複雜。外蒙局勢微妙,那裡有蘇聯的勢力,有當地的王公貴族,還有受日本人蠱惑的土匪。我們跨境行動,無異於虎口拔牙,稍有不慎,不僅救不了人,還可能引發不必要的國際糾紛。”
我盯著電文,大腦飛速運轉。千裡奔襲,敵情不明,環境陌生,人地兩生……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然而,陳教授的價值毋庸置疑,總部的命令必須執行。此刻,我能依仗的,除了“利刃”分隊超強的戰鬥力,或許就隻有腦海中那個超越時代的係統了。
“任務必須執行,”我沉聲開口,打破了沉默,“但我們需要更精確的情報和更充分的準備。‘利刃’分隊是尖刀,但我們需要給這把刀配上眼睛和耳朵。”
我閉上眼,將意識沉入係統界麵。之前粉碎日軍細菌戰陰謀和“鐵三角”作戰勝利獎勵的積分還頗為豐厚。我直接點開係統商城,在搜索欄中輸入了“情報”、“遠程”、“地形”等關鍵詞。
光華流轉,數個選項彈出:
x100k)】:兌換需6000積分。提供指定區域在特定時間節點的高清地形地貌、主要道路、河流、聚居點分布圖。備注:此為非實時衛星圖像,基於曆史地理數據生成,可能存在與現狀細微偏差。)
【語言包灌輸蒙古語布裡亞特方言基礎)】:兌換需800積分人。
【敵我識彆信標微型)】:兌換需200積分個。可在一定範圍內被係統探測模塊感知,用於標記目標或己方人員。
【初級環境適應藥劑抗寒抗疲勞)】小劑量):兌換需150積分份。
【偽裝服荒漠草原迷彩)】:兌換需100積分套。
看著高昂的積分價格,我心頭滴血,但深知這些都是必需品。尤其是那個衛星掃描圖,將是此次行動的眼睛。
“團長,政委,”我睜開眼,語氣肯定,“我需要動用一些……非常規的資源來獲取情報和支持。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拿出一份初步的行動構想和所需支持清單。”
傅水恒和傅必元對視一眼,他們早已習慣我偶爾拿出的“驚喜”,此刻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儘快!”
我立刻以“籌劃遠程滲透所需特殊裝備與情報”為由,要了一間單獨的、安靜的窩棚。關上門,我毫不猶豫地首先兌換了【區域高精度衛星掃描曆史模式)目標區域:外蒙哈爾哈河中下遊區域】。
積分瞬間扣除6000點,一陣輕微的暈眩感傳來,腦海中仿佛展開了一幅巨大而清晰的地圖。山川起伏,河流蜿蜒,戈壁與草原交錯,幾個主要的牧民聚集點和疑似廢棄的寺廟、古城遺址都標注得清清楚楚。雖然並非實時圖像,但這份遠超這個時代精密測繪水平的地圖,無疑是無價之寶。
接著,我兌換了五份蒙古語基礎語言包為陳山及其四名核心隊員準備),十個敵我識彆信標,二十份初級環境適應藥劑,以及十五套荒漠草原迷彩偽裝服。又是一大筆積分支出,看著迅速縮水的積分餘額,我深吸一口氣,值了!
我將衛星地圖上的關鍵信息,結合電文中提到的“哈爾哈河區域”,手工繪製了一份簡略但足夠精準的作戰區域地圖,並標注了幾個可能的匪巢隱匿點通常是靠近水源、易守難攻的山穀或廢棄遺址)。然後,我整理好“所需物資”清單將係統兌換品合理化為通過“特殊渠道”獲取),走出了窩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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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拿出的地圖和清單,傅水恒和傅必元雖然驚訝,但更多的是信任與決斷。
“好!有了這份圖,心裡就有底了!”傅水恒指著地圖上幾個點,“這些地方,確實是藏人的好去處。”
“這些物資……參謀長,你總是能創造奇跡。”傅必元感慨道,“事不宜遲,立刻召集陳山,部署任務!”
“利刃”分隊營地,氣氛肅殺。隊長陳山看著攤開在彈藥箱上的手繪地圖,眼神銳利。我詳細介紹了任務背景、目標、區域情況以及可能遇到的困難。
“……情況就是這樣,九死一生。”我看著他,“有什麼困難,現在提出來。”
陳山沉默了片刻,抬頭,目光堅定:“參謀長,任務我們接。弟兄們沒怕過死。隻是,語言不通,地形不熟,是我們最大的短板。”
“這個我們已經考慮到了。”我拿出那五份“語言材料”以特製記憶卡片為偽裝)和偽裝服、藥劑等,“這是通過特殊渠道搞到的,語言卡片需要你們集中精神記憶,可能會有輕微不適。這些藥劑能幫助你們抵抗嚴寒和疲勞。偽裝服適應草原環境。另外,這裡有幾個信標,找到陳教授後,給他一個,便於我們確認位置。”
陳山沒有多問,鄭重地接過:“是!保證完成任務!”
接下來的24小時,是整個密營與時間賽跑的緊張準備。“利刃”分隊全體隊員進行了高強度的高原、寒區適應性突擊訓練,熟悉新裝備。陳山和四名骨乾隊員則集中“學習”了語言卡片,雖然過程有些頭痛,但他們確實在短時間內掌握了蒙古語的基礎交流能力,這無疑讓他們信心大增。我則與總部保持密切電報聯係,獲取可能更新的情報,同時通過係統地圖反複推演行動路線和撤離方案。
第三天拂曉,天色微明。十五名“利刃”隊員,包括一名臨時加強的隨隊衛生員,全部換上了荒漠草原迷彩服,臉上塗著油彩,裝備精良,眼神冷冽,如同即將撲向獵物的豹群。他們攜帶了足夠的彈藥、炸藥、乾糧、藥品,以及那些來自係統的“特殊裝備”。
傅水恒、傅必元和我親自為他們送行。
“陳山,把專家們,一個不少地給我帶回來!”傅水恒重重拍了拍陳山的肩膀。
“同誌們,祖國和人民等著你們勝利的消息!靈活機動,保重自己!”傅必元政委的話語充滿關切。
我最後檢查了陳山的裝備,低聲道:“地圖記在腦子裡,信標用好。保持無線電靜默,但每隔48小時,在預定時間點開機接收可能的情報更新。記住,你們的首要任務是安全帶回專家,必要時,可以放棄一切裝備。我們在邊境線接應你們。”
“明白!團長、政委、參謀長,等著我們好消息!”陳山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轉身,帶領隊員們毫不猶豫地沒入了黎明的薄霧之中,向著西北方向,開始了這場跨越千裡的生死營救。
等待是煎熬的。密營裡,電台保持著靜默,但我們都知道,“利刃”正在穿越層層險阻。我每天都會花費少量積分,讓係統對目標區域進行一次快速的“能量信號掃描”一種低精度、大範圍的探測,消耗積分較少),雖然無法精確定位,但可以大致判斷那片區域是否有異常的無線電活動或較大規模的武裝人員聚集,這能間接驗證我們之前的判斷。
時間一天天過去。直到第七天夜裡,電台終於收到了“利刃”發來的第一份簡短密電:“已抵哈拉欣附近,發現目標區域活動頻繁,正進一步偵察。安全。”
短短幾個字,讓我們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他們成功穿越了日占區和荒原,抵達了目標區域外圍。
又過了三天,第二份密電傳來,帶著一絲興奮:“已確認目標位置,位於哈爾哈河支流無名山穀,廢棄喇嘛廟內。守軍約百人,裝備混雜,警惕性高。發現陳教授等五人,均存活,但有傷病。擬於明夜行動。”
“好!”傅水恒忍不住低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