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內部審查,忠誠的考驗。_我穿越到山西抗日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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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內部審查,忠誠的考驗。(1 / 2)

參謀長視角第一人稱敘述)

朔風卷著雪沫,抽打在指揮部簡陋的窗欞上,發出不間斷的、令人心煩的嘶鳴。桌上的油燈燈焰隨著縫隙裡鑽進來的冷風輕輕搖曳,將我與師長、政委三人凝重身影投在斑駁的土牆上,晃動如同此刻的心緒。剛剛結束了一場關於春季反“掃蕩”的戰術推演,殘留在木板上的地圖墨跡未乾,一份由師部政治保衛科轉來的、封口處蓋著絕密印章的信函,便被政委重重地拍在了地圖的空白處。

“老李,老王,你們先看看這個。”政委的聲音比這冬夜的風更冷,他慣常溫和的麵容此刻繃得如同石刻。

師長——我那平日裡豪氣乾雲、嗓門洪亮的搭檔,拿起信箋,目光快速掃過上麵密密麻麻的字跡,眉頭瞬間鎖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他沒有說話,隻是將信遞給了我。

紙張很薄,卻仿佛有千鈞之重。我接過來,指尖能感受到紙張的冰涼。目光落在字句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緩緩攥緊。信中的內容,並非指向普通的戰士或基層乾部,它的矛頭,赫然對準了我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之一,也是我們獨立團乃至整個師部都倚重的重要人才——作戰參謀林翰!

指控列舉得“有鼻子有眼”:其一,他數次提出的戰術建議,尤其是涉及遠程精確打擊、小部隊滲透破壞等新穎戰法,其思路和知識結構“遠超當前我軍乃至國內軍事教育水平”,懷疑其背後有未經查明的、可能來自境外勢力的信息來源。其二,他曾在非公開場合,無意中提及過一些國外武器裝備的“未來可能發展方向”,其描述之具體,與總部技術部門掌握的極零星、極模糊的情報碎片高度吻合,被認為是“不該擁有的先知先覺”。其三,也是最為致命的一點,上次我們成功端掉日軍一個小型秘密油料庫的行動,事後複盤發現其防衛力量調配存在一個極其隱蔽、幾乎難以察覺的“漏洞”,而林翰恰恰是當初力主攻擊此目標的關鍵建議者。指控信暗示,這或許並非巧合,而是有人故意利用這個“漏洞”,其目的可能是為了獲取我軍信任,或是進行某種更深層次的“釣魚”。

“放他娘的狗屁!”師長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油燈劇烈地跳動了一下,燈影亂晃,“林翰這小子,從參軍那天起,哪一次戰鬥不是衝在前麵?他提出的那些點子,幫我們度過了多少難關?挽救了多少戰士的生命?遠程狙殺山田,智取藥品,哪一件不是大功?現在倒好,有人紅口白牙,就要給他扣上‘特嫌’的帽子!”

政委相對冷靜,但語氣同樣沉重:“師長,你的心情我理解。林翰同誌的貢獻,我們都有目共睹。但是,老李,你也清楚,當前鬥爭形勢複雜,敵特無孔不入。這些疑點,尤其是關於油料庫防衛漏洞的巧合,政治保衛部門認為不能僅用‘運氣’或‘天才’來解釋。我們必須對革命事業負責,對全團上下幾千名戰士負責。”

他目光轉向我,帶著探詢,也帶著壓力:“參謀長,林翰是你一手提拔起來的,一直在你直接領導下工作。對他的情況,你最了解。師部首長的意見是,鑒於林翰崗位的重要性,以及這些指控的嚴重性,必須立即啟動內部審查程序。這個審查,由你主要負責,政治保衛科派員協助。既要查清問題,也要保護同誌。尺度,你要把握好。”

一股寒意,從脊椎骨悄然升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讓我,親自來審查林翰?我看著他從一個帶著些許書卷氣、卻目光堅定的青年學生,在戰火的淬煉下,一步步成長為如今獨當一麵的優秀參謀。我們曾在深夜的指揮部裡,為了一個戰術細節爭得麵紅耳赤;也曾在戰鬥間隙,分享過為數不多的煙卷,聊起過遙遠的家鄉和模糊的未來。我信任他,如同信任我手中的槍。這種信任,是在無數次生死與共中建立起來的。

然而,政委的話像冰冷的針,刺破了我情感的外殼。他說得對,我是參謀長,我不能僅憑個人感情用事。那些疑點,尤其是油料庫那次……當時隻覺得林翰眼光毒辣,運氣也好,現在被有心人這麼一聯係,確實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詭異。革命隊伍不是江湖義氣,鐵的紀律和對組織的絕對忠誠,是這支軍隊能在絕境中生存、壯大的根基。懷疑的種子一旦被種下,就必須連根拔起,否則後患無窮。

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開始飛速運轉,進入應對危機的狀態。“我明白了。”我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平穩,甚至帶著一絲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冷漠,“審查可以,但我有三個要求:第一,在審查期間,林翰暫停一切涉密工作,但人身自由不受限製,活動範圍限於團部駐地,由我指定可靠人員‘陪同’。第二,審查過程必須嚴格保密,範圍控製在最小,絕不能擴散,以免動搖軍心,寒了將士們的心。第三,所有問詢、調查,由我親自主導,政治保衛科的同誌可以參與,但不能繞過我直接采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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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長和政委對視一眼,最終緩緩點頭。政委補充道:“可以。但時間要快,我們不能讓一個可能是忠誠的同誌長期背上包袱,也不能讓一個潛在的威脅繼續留在關鍵崗位上。總部……也在關注此事。”

“給我七天時間。”我斬釘截鐵地說。

會議在壓抑的氣氛中結束。師長拍了拍我的肩膀,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隻是重重地歎了口氣,轉身走入風雪中。政委則留下了一句:“老李,注意方式方法,也……保護好自己。”

指揮部裡隻剩下我一人。油燈的光芒將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冰冷的土牆上,顯得孤獨而沉重。我走到窗前,看著外麵被風雪籠罩的漆黑世界。林翰……這個帶著超越這個時代知識的年輕人,他身上確實有太多謎團。我無數次感受過他那種與年齡和經曆不符的沉穩、自信,以及偶爾流露出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我曾將這一切歸因於他的天賦異稟和刻苦鑽研。但現在,懷疑的陰影籠罩下來,那些我曾忽略的細節,開始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翻湧。

他是否對我,對我們的事業,有所隱瞞?

審查啟動與初步接觸)

第二天,我召來了警衛連長趙鐵錘,他是我從紅軍時期就帶出來的老兵,沉默寡言,忠誠可靠得像塊石頭。我沒有透露具體細節,隻告訴他林參謀近期需要集中精力總結戰術經驗,由他帶兩名絕對可靠的戰士,“保障”林翰的安全和“安靜”,未經我允許,任何人不得接近林翰的住處,林翰也不得隨意離開指定區域。趙鐵錘沒有任何疑問,隻是挺直胸膛,低沉地應了一聲:“是!參謀長,保證完成任務。”

隨後,我親自去了林翰的房間。他正伏在桌上,對著地圖和一堆稿紙寫寫畫畫,似乎是在完善他之前提出的“階梯式陣地防禦與機動反擊結合”的新構想。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臉上還帶著專注思考的神情,看到是我,立刻站起身,露出一個慣常的、帶著敬意的笑容:“參謀長,您來了?我正好有個新的想法,關於反坦克壕的布設……”

“林翰。”我打斷了他,聲音刻意維持著平靜,“手頭的工作先放一放。從今天起,你暫時脫離作戰值班和情報分析崗位。”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眼神裡閃過一絲愕然和不解:“參謀長?這是……為什麼?是有什麼新任務嗎?”

我避開他探詢的目光,走到桌邊,隨手翻動了一下他寫滿演算過程和草圖的手稿,字跡工整,思路清晰。“組織上需要你配合,回顧和梳理一下你自參軍以來,特彆是提出各項重要戰術建議的思想來源和決策過程。這是一次例行的……內部審查。”我儘量讓語氣顯得公事公辦,但“內部審查”四個字出口時,我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喉頭有些發緊。

林翰愣住了,他顯然明白“內部審查”在當下環境意味著什麼。他的臉色微微發白,嘴唇翕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聲音低沉了下去:“是,參謀長。我服從組織安排。”

他的反應,沒有驚慌失措的辯解,也沒有憤怒的質疑,隻有一種迅速壓抑下去的震驚和隨之而來的、近乎順從的平靜。這種平靜,反而讓我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分。如果他問心無愧,正常的反應不該是如此吧?至少,也該有委屈和不解。

“你就在這裡,好好回想,把你能想到的,都寫下來。尤其是關於上次攻打日軍油料庫的建議,你是怎麼發現那個防衛漏洞的,前後經過,越詳細越好。”我補充道,目光銳利地盯住他,“另外,你之前提到過的,關於國外武器發展的那些‘推測’,其依據是什麼,也一並寫清楚。”

“……是。”林翰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我轉身離開,關上門的那一刻,仿佛將我們之間某種無形的東西也隔斷了。門外,風雪依舊。

調查與博弈)

審查工作緊鑼密鼓又悄無聲息地展開了。我調閱了林翰自入伍以來的全部檔案、曆次戰鬥總結、他提交的所有報告和建議原件。政治保衛科派來的是一位姓周的科長,麵容瘦削,眼神銳利得像鷹,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帶著分量。他傾向於認為,林翰身上存在的“無法解釋的知識來源”是最大的疑點,反複強調“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與周科長之間,展開了一場看不見的博弈。他主張立即對林翰進行隔離審訊,施加壓力,迫使其“交代問題”。而我則堅持,在缺乏任何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必須以談話和外圍調查為主,不能搞“逼供信”那一套。

“周科長,林翰不是普通的嫌疑對象。他是立過大功的參謀人才,如果我們搞錯了,寒了的心,是暖不回來的。”我試圖說服他。

周科長麵無表情:“參謀長,對革命的忠誠,不能有絲毫雜質。功是功,過是過。如果他真是清白的,審查正好還他一個清白。但如果他確實有問題,我們任何的猶豫和姑息,都可能給部隊帶來毀滅性的打擊。那個油料庫,太巧了,巧得讓人無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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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分頭行動。周科長負責外圍調查,他派人去林翰的老家,核實他的家庭背景和社會關係儘管這在那個戰亂年代困難重重);他找來了所有與林翰共事過、接受過他培訓的乾部戰士談話,試圖從他們的回憶中挖掘出任何可能的“反常言行”。

而我,則把主要精力放在與林翰的多次、長時間的單獨談話上。

這些談話,與其說是審訊,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煎熬。我們隔著一張桌子對坐,桌上放著記錄本和兩杯早已涼透的白開水。我問他答,氣氛沉悶而壓抑。

我讓他詳細複述提出攻打油料庫建議的全過程。他從如何通過零星情報分析日軍運輸車隊活動規律,如何結合當地獵戶提供的山區小路信息,如何從一張繳獲的模糊不清的日軍舊地圖上,發現油料庫側麵懸崖的巡邏間隙可能比正麵開闊地要長……他的敘述邏輯清晰,環環相扣,聽起來合情合理。但當我追問,為何他能如此“幸運”地恰好抓住那個因日軍一個小隊臨時換防而產生的、極其短暫的防衛空窗期時,他沉默了。

“直覺,參謀長。”他抬起頭,目光坦誠地看著我,卻又似乎穿透了我,看向某個未知的遠方,“還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我覺得那裡有機可乘,而且必須儘快動手,否則機會就消失了。”

“直覺?預感?”周科長在一旁冷冷地插話,“林翰同誌,革命工作講究的是實事求是,不能靠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你的直覺和預感,未免太準了一些。”

林翰的嘴唇抿得更緊了,他沒有看周科長,隻是看著我,眼神深處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像是掙紮,又像是無奈。“參謀長,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但當時,情況緊急,我沒有時間去做萬全的驗證,隻能依靠自己的判斷。如果……如果因此給組織帶來了麻煩,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他再次將一切歸結於無法驗證的“直覺”和“個人判斷”,甚至流露出願意“承擔責任”的姿態。這非但沒有消除疑慮,反而讓周科長更加確信其中有鬼。而我,看著他眼中那抹複雜的情緒,心中的天平卻在微微搖晃。那不像是在撒謊,更像是一種……有苦難言。

關於他那些超越時代的知識,我換了一種方式詢問:“林翰,你提出的很多戰術思想,比如你強調的小部隊特種作戰,比如你對未來戰場形態的一些……描述,這些顯然不是我們在抗大或者任何國內軍校能學到的。你能告訴我,你的這些想法,最初來源於哪裡嗎?是看過什麼特殊的書籍?還是接觸過什麼特彆的人?”

這是核心問題。林翰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微微攥緊的雙手,沉默了很長時間。指揮部裡隻剩下我們三人的呼吸聲,以及窗外永不停歇的風聲。

“參謀長,”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有些知識……我無法解釋它的具體來源。它就像……就像突然出現在我腦子裡的一樣。但我可以向您保證,這些知識,我隻用於打鬼子,用於壯大我們的隊伍,用於讓我們的人民軍隊變得更強大。我對黨、對人民、對我們的事業,絕無二心!”

“突然出現在腦子裡?”周科長嗤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信任,“林翰同誌,你這個說法,恐怕連三歲孩子都騙不了。”

林翰不再辯解,隻是重複道:“我說的是事實。”

談話陷入了僵局。周科長認為林翰態度頑固,是在用荒謬的借口對抗審查,建議加大審查力度。而我,卻從林翰那近乎固執的坦誠和眼底深處無法掩飾的某種痛苦中,感覺到事情或許並非表麵那麼簡單。他似乎在守護著一個巨大的、無法言說的秘密,而這個秘密,與他擁有的知識,與他那種奇的“直覺”,密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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