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逋嚇得一愣,腳下的土地浮現卐字符文,飛速旋轉,形成一個漩渦圖案,置身其中,令人頭暈目眩。
冬薩臉上露出笑意:“殺了他,我向巫王請功。”
獅魔一抖,鬃毛脫落,化作半透明、成千上萬的冰錐,飛射而來。
危急之時,夢蠱自行運轉,一聲清越的龍吟響徹夜空,李逋身後浮現出白龍虛影。白龍睜眼,綻放出洞穿虛妄的光芒,魔域瞬間崩裂。
李逋忙催動炎髓蠱:“炎鯢.火潮嘯!”扇形熱浪噴湧,那些射來的萬千冰錐,紛紛消散。
見到夢蠱,閻藍獅魔忍不住顫抖,拚命朝圖騰柱飛去。可白龍動作更快,直接化作一道璀璨流光,貫穿獅魔身軀,龍爪虛握,扯出上千枚靈魄。閻藍獅魔發出一聲不甘的吼叫,肉身四散,化作腐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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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金城城頭上那尊圖騰柱,砰的一聲,炸成碎片。
冬薩雙目赤紅,瘋子般衝向李逋。
李逋目光一凝,逆炁蠱與炎髓蠱的能量注入紅羊角槍:“雲淵龍決第五式:融於淵!”
槍尖爆發出刺目光芒,扭曲空間,直刺冬薩心口。然而,就在槍尖融穿其胸甲的瞬間,李逋手腕一偏,熾熱的槍芒擦著冬薩的肋下掠過,留下淡淡的灼痕。
冬薩僵在原地,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剛才與死亡擦肩而過。他嘶啞地問:“你為、為什麼不殺我?”
李逋左手一揚,乾坤短槍擲出,精準地沒入方才那位揭穿他身份的蒙麵中洲人。
那人踉蹌兩步,氣絕身亡。
李逋喚回乾坤錐槍:“冬薩,你隨母族姓氏,原薩蕃大將噶爾聶赤的之子,我說的對嗎?”
冬薩如驚雷劈中,呆呆的看著李逋。
李逋繼續道:“十五年前,辛喇·祖普讚,也就是如今的巫王,為脫離母國,割據河西。在酒宴上毒殺,當時東境節度使,噶爾聶赤,強占你已有身孕的母親。你名義上是巫王之子,實則體內流著噶爾氏的血液。”
冬薩道:“是又如何,你想挑撥離間?哼,告訴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背叛。”
李逋道:“巫王從未真正信任過你,將你發配到這金城,看似委以重任,實則錢糧兵馬處處受製於沈家寶鑒坊。”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冬薩氣的聲音發顫。
“這事在河西高層,恐怕不是什麼秘密吧?隻是無人敢在你麵前提起而已。”
“你到底想要什麼?”
“告訴我,誰讓你來殺我的?”李逋逼問。
“沒有人!是我自己要殺你!”冬薩咬牙道。
“為什麼?難道就因為我攻取了秦州到襄武那片土地?”
“不錯!隻有殺了你,奪回土地,立下大功,我才能、才能有機會回到沙洲,見到母親。”
“愚不可及!”李逋厲聲嗬斥:“你父親噶爾聶赤,一生忠於母國,卻被巫王殘害!身為人子,你不思為父報仇,反而心甘情願做那殺父仇人的鷹犬,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冬薩臉色由白轉青,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道:“你要殺就殺,何須廢話。”
李逋伸出一隻手,遞到對方麵前:“《趙氏孤兒》看了吧?”
冬薩看著他伸出的手,借力站起來:“這是我的家事!是我們薩蕃人內部的事!你想要我獻出金城,休想!”
李逋笑道:“將軍太高看自己,自甘州到沙洲,奴隸與部族的反抗已成燎原之火,五大商團暗中資助叛軍,巫王的統治根基已經崩塌,他的覆滅是遲早的事。我隻是想問你,你難道就不想手刃仇人,為父報仇?你就不想在你父親曾經守護的這片土地上,為你的族人,真正謀一條生路嗎?”
冬薩譏諷道:“就憑你?占據區區三城之地,也敢在此狂言?”
李逋道:“將軍咱們走著瞧。請回吧,今夜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冬薩深吸一口氣,走了兩步又忽然停住,背對著李逋:“揭露你的那個中洲人是沈進的親侄子,你要小心沈家報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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