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詛咒力量通過貓毛聯係刺出的瞬間——
“噗!噗!噗!”
三根慘白的骨針,毫無征兆地同時從中炸裂!碎裂的骨茬如同子彈般四下飛濺!
“啊——!”
張顧問發出一聲淒厲短促、如同被滾油潑中的慘嚎!他懸在陶碗上方的手掌猛地收回,掌心處,三個深可見骨的血洞赫然出現!暗紅色的血液混合著絲絲縷縷的黑氣,汩汩湧出!一股狂暴、蠻橫、如同洪荒巨獸般充滿原始威嚴的反噬力量,順著那斷裂的詛咒聯係,狠狠撞入他的體內!
“哇!”
他身體劇震,一口滾燙的、帶著內臟碎塊的暗紅色逆血狂噴而出,儘數澆在麵前那個黑色陶碗和碎裂的骨針上!嗤嗤作響!
那股反噬的力量在他經脈中瘋狂肆虐,如同無數燒紅的鋼針在穿刺、攪動!他引以為傲的陰煞之氣在這股力量麵前,脆弱得如同薄紙!陰神更是如同被重錘砸中,劇痛欲裂,眼前陣陣發黑!
“不…不可能!”他捂著自己劇痛的手掌和胸口,身體蜷縮在地板上劇烈地抽搐,眼中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的駭然!那貓…那貓明明重傷垂死,本源枯竭!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血脈反噬之力?!這力量…這力量根本不屬於凡俗之物!
驚駭和劇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他死死咬著牙,強忍著不讓自己昏死過去,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角不斷溢出帶著黑氣的血沫。看向地上那個被汙血浸透的黑色陶碗和碎裂的骨針,眼神裡除了怨毒,第一次染上了濃重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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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門崗亭裡,王大柱還在跟手機置氣,對著老劉頭石沉大海的微信對話框瘋狂輸出“退錢”表情包。小李則百無聊賴地盯著監控屏幕,眼皮開始打架。
突然,崗亭門被猛地推開!孫包租婆像一陣裹著香風的旋風衝了進來,臉上不再是前幾日的憔悴蒼白,反而紅光滿麵,精神頭十足,連眼角的魚尾紋都舒展開了不少。
“王大柱!小李!老李呢?”她嗓門依舊洪亮,但語氣裡沒了往日的火藥味,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
“孫姐?您…您這是…”王大柱被她的狀態弄懵了,暫時忘了討債。
“嗨!彆提了!我家雪球!瘋了!”孫包租婆拍著大腿,嘴上說著“瘋了”,臉上卻樂開了花,“你們是不知道!就剛才!跟抽了風似的!在客廳裡上躥下跳,追著自己的尾巴能轉八百個圈!把沙發靠墊都撓成流蘇了!叫得那叫一個歡實,跟發春了似的!”
她喘了口氣,眉飛色舞:“可怪就怪在這兒!它瘋完了,突然就安靜了!跑到陽台它那個貓窩裡,叼出來一個東西!你們猜是啥?”
王大柱和小李茫然搖頭。
孫包租婆神秘兮兮地從她那個印著巨大vogo山寨的)的手提包裡,掏出一個用紙巾包著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麵是一小撮灰黑色的、像是焚燒過的紙灰,混合著幾片極其細小的、暗紅色的、類似乾涸血痂的碎片。
“就這玩意兒!”孫包租婆指著紙灰和碎片,“雪球把它叼到我麵前,還用小爪子推給我!然後…然後你們猜怎麼著?”
王大柱和小李伸長了脖子。
“然後啊!”孫包租婆一拍巴掌,聲音拔高,“我就感覺!後脖子那塊兒!一直涼颼颼、僵巴巴的地方!‘呼啦’一下!就跟通了暖氣似的!一下子熱乎了!鬆快了!腦袋也不暈了!渾身得勁兒!”她興奮地扭了扭脖子,動作靈活,“你們說神不神?是不是我家雪球把那‘晦氣’的根兒給我叼出來了?!”
王大柱和小李看著紙巾裡那撮來曆不明的灰燼和碎片,再看看孫包租婆靈活扭動的脖子,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這…這比老劉頭的“三才鎮煞錢”還玄幻啊!
“所以啊!”孫包租婆寶貝似的把紙巾重新包好,塞回包裡,“我來找老李!他昨天不是把我供奉給‘靈獸大人’的罐頭和魚拿走了嗎?我得問問,‘靈獸大人’享用得可還滿意?要是不夠,我那兒還有剛到的進口三文魚!管夠!”
她話音剛落,李清風的身影出現在崗亭門口。他剛巡查回來,深藍色的製服一絲不苟,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平靜表情。
“老李!你可回來了!”孫包租婆熱情地迎上去,“‘靈獸大人’…”
“吃了。”李清風打斷她的話,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工作,“貓胃口挺好。魚不錯。”
“真的?!太好了!”孫包租婆喜笑顏開,仿佛得到了莫大的肯定,“我就說嘛!‘靈獸大人’肯定識貨!那…那它有沒有…呃…表示表示?比如…再幫我驅驅彆的晦氣?”她搓著手,一臉期待。
李清風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靜無波:“貓就是貓。吃飽了睡,睡醒了玩。孫姐,您要是沒事,彆老疑神疑鬼,多曬曬太陽,比什麼都強。”他繞過孫包租婆,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起登記簿開始寫寫畫畫,一副“我很忙彆打擾”的樣子。
孫包租婆被噎了一下,但想到自己靈活自如的脖子,又不敢反駁這位可能是“靈獸”代言人的保安,訕訕地笑了笑:“行…行吧…那我先回去了…雪球還等著我給它開罐頭呢…”她一步三回頭地走了,臨走還不忘叮囑,“老李!‘靈獸大人’要是有啥需要,隨時跟我說啊!”
看著孫包租婆走遠,王大柱蹭到李清風身邊,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種“我發現了驚天秘密”的興奮和緊張:“老李!你跟哥說實話!孫姐家那‘靈獸’…是不是…是不是就是那隻黑貓?!你…你把它養起來了?!”
李清風頭也沒抬,筆尖在登記簿上流暢地移動著,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野貓傷好了,自己跑了。孫姐家的白貓,叫雪球。”
“跑了?!”王大柱急了,“那…那剛才孫姐說雪球叼出來的那灰…”
“貓喜歡扒拉灰堆,很正常。”李清風合上登記簿,站起身,拿起橡膠棍,“我去車庫轉轉。”
他拎起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走出了崗亭。王大柱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自己貼身藏好的、毫無暖意的“鎮煞法寶”,再想想孫包租婆靈活扭動的脖子和雪球叼出來的“神灰”…隻覺得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失落感湧上心頭。
三百八十八啊!頂屁用!
還不如一隻貓扒拉出來的灰!
他頹然地坐回椅子,掏出那個油光鋥亮的紅布包,看著裡麵三枚冰冷的舊銅錢和那張皺巴巴的黃符,欲哭無淚。他覺得自己像個花大價錢買了張“如來佛祖開光護身符”結果發現是義烏批發的傻子。
“媽的…封建迷信害死人啊…”王大柱仰天長歎,感覺自己的智商和錢包同時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小李同情地看著他,小聲建議:“王隊…要不…咱以後…還是多曬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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