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身穿職業裝的女人剛把一些傷腦的項目解決,就疲憊的靠在椅子上,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潔白額頭垂下幾縷不聽話的碎發,臉色鬆馳感滿滿,辦公桌上,除了堆積如山的文件外,就隻剩下一杯還剩半杯的咖啡。
就算有手下人的幫忙,但一些重要文件也隻能由自己來看和批閱。
“呼…”趙桑榆輕聲歎息著,她抬起頭,泛著血絲的瞳孔看著頭頂石灰色天花板。
她現在早就沒有開始創業計劃的那種激情,回想當初,大學畢業前夕的她,心中最大的願望不過是能找到一份工作。
但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充滿骨感,當她如願以償地進入職場後,卻又開始羨慕那些領導們。
於是,被那股熱血衝昏頭腦的她,毅然決然地選擇了自己創業。
隻是…
創業,這業你就創吧。
不管你有什麼新奇的想法,都有人走在前列,你以為自己是天才,找到彆人發現不了的致富路,
可實際上,是因為那些走在這條路上的人都已經失敗,所以才沒有人繼續嘗試下去。
創業的後麵,收益多少很少有人說清楚,但如果問你創業初期的第一桶金有多少,每個人都一定能回答出,
這第一桶金不僅僅是金錢的數字,更是對每一個創業者的激勵,
強如那些大老板,對於自己創業時的投資也會記憶猶新。
前人栽樹,後人好乘涼,事情做到後麵,一切都能水到渠成。
如今自己的工作室一切都向好的方麵發展,投資不斷湧入,品牌合作方多多,手下人的團結一心,共同努力著,這些都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不過,現在小龍的情況也好很多,想到這,她的心情也變好不少。
今天聽老師說,他在學校已經可以主動和其他同齡人聊天,甚至會加入集體的活動,雖然還沒有交到朋友,但但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好的開始。
陳椿,趙桑榆想到自己救下的那個少女,這幾天,那個少女和她的家人就帶著禮物拜訪她。
在他們的身上,她看見為人父母的不易和心酸,發生了那種事,換做是她不敢想自己會怎麼樣,爸媽在國外。
平時家裡的消息,她都是報喜不報憂,所有不好的情緒都是她自己消化,她會通過慢跑、做飯等方式來轉移注意力,試圖讓自己從煩惱中解脫出來。
這種自我內耗的感覺很不好受,正如閾值的臨界點,觸及過後,看什麼都是差勁的東西。
但,好在一切都開始慢慢變好。
“趙總,這裡有份關於競標項目的文件需要您過目。”助理踩著高跟鞋敲門走進。
…
藍藍的天,白白的雲,曬黑的學生。
操場的一角,一棵大樹的枝丫下,有一個女生抬手蓋住額頭問道。
“小小,我們羽毛球pk還缺一個人,你要來不?”
枝乾上躺著的王小小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懶洋洋地說道:“不去,不去,我有點累。”
“哦。”
再次拒絕彆人發來的邀請,幾分鐘後,王小小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她猛地睜開眼睛,一把將蓋在自己臉上的數學課本掀開。
不遠處,江小薑正拿著買來的飲料朝這邊走來。
她的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看起來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