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醫生。”
探出半邊身子的李棱禮貌的進來問候道。
他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放在膝蓋上,掌心微微出汗。儘管房間裡的溫度適宜,但他卻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了火爐上,渾身都不自在。
一向對彆人什麼動作都分不了心的他能感覺到對麵那個人的目光正像探照燈一樣,直直地照射在自己身上,讓他無處遁形。
“嘖……”終於,對麵的人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歎息,打破了沉默。
“你實話和我說,在你來我這兒之前,你對自己和在對彆人的關係上,你更傾向於哪一個?”
“抬起來頭,不要低著頭,那會讓彆人更瞧不起你。”
李棱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抬起頭,與對麵的人對視。
“我…自己。”
李棱猶豫了幾秒說道。
白景看著李棱,臉上露出了一絲惋惜的神色,“不,你思考的那幾秒時間告訴我,你並不是這麼認為的。”
“可我現在真的想改變自己,醫生!”李棱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他的言辭中充滿了渴望和決絕。
但情緒一下子上來的他在下一秒突然泄氣,整個人也不複剛才的氣勢。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的沉悶感讓他下意識地捂住疼痛的部位,大口喘著粗氣,甚至還出現了乾嘔的狀況。
各種紛亂的思緒如潮水般在他腦海中湧現,腦袋發脹發疼,仿佛要炸裂一般。
而這種症狀,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他身上出現了。無論是友情還是親情,都因為這個問題而逐漸與他疏遠。
正是因為這個問題的存在,每當痛苦發作時,他總是選擇獨自一人默默承受,不願意讓任何人知道。
“李棱,試著把這杯水握住。”白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白景將桌上的一杯水放在了自己的手旁邊。
“跟我說說它給你帶來的感受。”白景輕聲說道。
“很冰,清涼。”
“很好,現在我需要你做另一件事,把你胸疼地方的手先移開。
然後,從你的腹部開始,慢慢地朝著疼痛的部位移動你的手指,注意,隻用兩根手指移動,速度一定要慢。
當你摸到疼痛的地方時,要明確地告訴自己具體是哪個部位在疼,不能說不清楚。”
“這是你的身體,你對它比對誰都了解。”
白景繼續給眼前年輕人提供方法。
“接下來手張開,對,感受水在你手心的流動,或許你也能用這些水撥到你想弄的身體部位,你不需要向我描述你的感受,隻要專注於自己的體驗就好。”
最後,白景強調道:“在這個過程中,千萬不要在心裡或腦海中輕易地否定自己這種有些難堪的行為。記住,
你腦海中浮現的那些想法僅僅隻是想法而已,它們並不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就好像一堆散發著惡臭的狗屎,沒有人會願意親眼看到自己踩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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