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我說了你不能進去,裡麵還有人沒出來。”
“活這麼些年,我還是活久見的看見有你這麼不要臉的人,跟我一個歲數的老媽子,有些人啊,錢一多,暴發戶的審美就出來了,沒素質的人再怎麼穿衣服也是人模狗樣。”
“你說誰沒素質?”
“看不清自己?家裡沒鏡子總有尿吧,照照你那副嘴臉!”眼鏡男子的母親毫不示弱,回懟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那女人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
門外的走廊上,眼鏡男子的母親和一個跟她差不多年齡的女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而夏天則堵在門口不讓那個人進來。
二人的爭吵聲很快就吸引了樓下的其他人,這個時候就算是吵也不能落下風,可珠光寶氣的女人每說一句話的時間,和自己抬杠的那人就能頂個五句出來。
她被氣得夠嗆,卻又無可奈何。
也就是這個時候夏天感覺自己握住的門把手出現鬆動。
白景對於鬨事的女人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後就讓男子一家人先離開。
“哎,白小哥……”女人想和白景套套近乎,但沒想到對方下一秒直接打起了電話,“喂,110嗎?我這裡有人尋釁滋事,地址是…”
女人聽見白景報警也一下子慌起神,但她自認為白景是在詐她,於是她語速極快的講道:“白小哥,你看你這些年一個過得多孤單,我們好歹打過交道不是。”
“我這裡有很多份相親的資料,這年頭像你這樣條件的人,挑到最後都是彆人挑剩下的,嬸子手裡這些資源,哪個不是盤亮條順,會來事的。”女人繼續說道,試圖用這些話來打動白景。
“大嬸你是不是真的忘記了什麼事情?你哪隻眼睛看出我過得孤單了?我還得謝謝你當初那麼熱心地讓我去給一個有婚約的女人獻殷勤!”
白景表情逐漸變得譏諷,那幾年換來的最後結果他可不會因時間太長而忘記。
什麼一生隻愛你一個人,都是說說的。
“可是嬸是真心為你著想的,你的性格嬸最清楚了,沒有哪個女孩能和你聊得來……”
“這些女娃娃都是嬸子特意為你挑出來的。”
大媽還想堅持一下,而白景這次沒有回她話,隻是重新拿起手機但另一邊夏天卻注意到了自己老大握著電話的手背在顫抖著。
夏天跟著白景的時間也算久的了,知道現在的他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
“你是不是覺得我老大這人好說話?嗐,就好話不聽,非要說點難聽的話才行嗎?”
一旁的夏天頓時氣場全開,她就像個老鷹捉小雞遊戲裡的母雞,就算力量懸殊,但她還是亮出自己最有威脅的喙。
此刻被白景無視的女人有點尷尬,再被夏天這麼一說,她立馬瞪著這個小年輕,“怎麼,你一口一口一個叫白小哥老大,真要為他好你叫和我一起勸他。”
夏天見這大媽還想pua自己,原本就差點火星就點燃的炸藥桶一下子引爆,氣得她直接把發繩解開,走到白景的身前,雙手將他的頭輕柔的攬下,
在白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在他的臉上留下自己的吻。
就這樣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夏天做完這個動作,她紅著臉緊緊地抱住了白景的胳膊,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們之間的關係。
“看到了沒,我和老大早就在一起了!”夏天的聲音不大,但卻讓在場的二人都表現各異。
和夏天的大膽不一樣,白景隻覺得剛才自己臉頰上那一陣溫軟的觸感有些不真實。
大腦霎時間一片空白,周遭所有的吵鬨聲都像潮水般退去,能聽清的,隻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你……你,你們!”大媽驚愕地指著眼前的兩個人,嘴巴張得大大的,她的手指顫抖著,仿佛想要抓住什麼東西,卻隻能無力地在空中揮舞。
但下一刻她已經被兩個人架著胳膊半請半推,將她硬生生地拖下了樓。
“白顧問,我們先走了。”
其中一人回頭說道。
白景摸著自己左邊的臉頰,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手指上紅色的痕跡,
這一切都在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虛假的。
“好,謝謝你們了。”
沒了不安分的因素,剩下的兩個人一時間也陷入詭異的氣氛。
夏天低著頭看著地板,有些事做的時候很爽,但冷靜下來就是另一番滋味。
而且這並不是夢,是真真正正的的現實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