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的冬夜比起外麵要冷得多。
即便是有篝火烤,裹著襖子的李越山依舊被凍得直哆嗦。
“這錢掙得可真不容易……”
李越山一邊拿起之前撿來的枯樹枝扔進篝火裡,一邊低聲自言自語地嘟囔道。
就這條件,孫瀟湘那傻娘們還一個勁的鬨著要來湊熱鬨。
要真的帶著來了,估計光這一份冷就足以讓她哭爹喊娘。
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注意著眼前的篝火。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後背的寒冷逐漸被眼前溫暖的篝火驅散。
而渾身暖和起來的李越山,也抑製不住困意,開始打起盹來。
恍惚之間,李越山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充斥著旖旎氣息的包房。
“大爺,水溫還合適吧?”
“大爺,您還挺吃勁的。”
“大爺,我們這裡除了傳統的足浴之外,還有更加尊貴的項目,您看……”
……
“汪汪汪!!!”
就在李越山想著要不加個鐘的時候,一陣急促的狗叫聲將他從洗腳城拉了回來。
猛地驚醒過來之後,發現眼前的篝火已經熄滅。
而身邊的狗子則像是炸窩了一樣,紛紛竄起來,一個個躬起後背,朝著不遠處的林子呲牙狂吠。
不等李越山回過神來,一團黑影從樹林中衝了出,直奔他們掠來。
那黑影速度極快,幾十米的距離,眨眼間的功夫已經衝到了他們麵前。
領頭的黑狗先一步竄了出去,其餘的山狗分開兩側,直撲黑影。
“臥槽!!”
看著領頭的黑狗被那黑影一爪子拍斷了脊梁骨,李越山渾身一激靈。
眼前的大家夥身長足有兩米左右,橫寬的腦袋上嘴巴尖長凸出。
偶爾揚起的頸部上有一白色領環;胸前有大的白色月牙形斑,一直向背延伸到肩部。
“我去你大爺的!”
李越山看清楚那東西的相貌體型之後,一邊回手去扯放在窩棚裡的水連珠,一邊心裡破口大罵。
這哪裡是黑瞎子?
這特麼是馬熊啊!!
兩個雖然都是熊,可根本就不在一個量級上。
黑瞎子最大也就三百斤上下,可眼前這玩意即便是沒貼夠秋膘,目測也在六百斤左右!
李越山拿出水連珠,富貴也竄了出來。
看到眼前的大家夥,富貴也是被嚇得一哆嗦。
頭狗被殺,兩側的山狗裡麵又竄出一條黑白相間的狗子,正麵直撲馬熊。
其餘的狗子也趁著這個功夫圍了上去,竄梭遊走之間,找機會上去就是一口。
隻是那馬熊皮糙肉厚,而且體毛比黑熊厚的多,山狗雖然屢屢得手,但造成的傷害卻微乎其微。
也幸好進山的時候李越山就裝填了彈藥,此刻端起槍,對準了已經近在咫尺的馬熊。
“尼瑪的!”
李越山雖然端起了槍,可那一雙手,卻抖得厲害。
不是他菜,而是任誰在這種情況下,都很難鎮定的下來。
可李越山也心裡清楚,這時候一點意外都不能有,不然他們都得變成這畜生的粑粑。
啪!
抬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嘴巴,李越山咬牙強行穩住了手裡的槍。
“嘲,嘲!嘲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