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越山話落下的時候,那兩個原本搬東西的精悍男子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吉普車旁的李越山。
被那兩個家夥盯著,李越山渾身都一激靈。
而這個時候,身後的富貴不著痕跡地上前一步,側身擋在了李越山的麵前。
看著擋在麵前的傻大個,兩人眼神中多了一抹駭人的精芒。
“他倆是我和玲玲姐的朋友,自己人來的。”
孫瀟湘擺了擺手,用一口彆扭的南方口音解釋了一句。
那兩人這才轉身繼續搬東西,可眼睛卻時不時的看向擋在李越山身前的富貴。
高手之間,觀望神氣便能察覺出對手的水準。
他們自然看得出來,這個背著牛角弓的傻大個是個不可多得的高手。
“進來吧。”
平日裡話很多的孫瀟湘,這一次卻顯得很是怪異。
沒有多問什麼,隻是將兩人都帶了進去。
院子裡,許玲玲坐在石桌旁邊,眼神有些渙散。
“這是打算走了?”
李越山上前,將布袋子放在許玲玲麵前的石桌上。
正在發呆的許玲玲一愣,隨即看到眼前出現的李越山,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原本,她以為這輩子都可能再見不到了,沒想到在自己要離開的時候,這家夥又出現了。
許玲玲自己都不清楚,為何會有這麼荒唐的想法。
可自打遠在金城父母打來電話之後,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那種不舍的心思。
李越山?
或許是,但不全是。
畢竟她生活的圈子,什麼樣的男人不曾見過?
可翻來覆去想了這幾天,一直到今天接他們的車子都來了鎮上之後,她才逐漸明白過來。
如李越山這般吊兒郎當卻又一言九鼎的老爺們,她那圈子還真就不多見。
“是啊,來了漢水也有些日子了,打算回去看看。”
最初的驚訝和激動過後,許玲玲倒是顯得比以往更加的平靜。
“不回來了?”
李越山微微皺眉。
好不容易逮住一個能吃下貨的大買主,可這還沒等自己發家致富呢,人就要走了?
“你希望我回來?”
許玲玲一愣,隨即臉頰有些微紅的問道。
“這……”
李越山一陣語塞,他是有些直男,可直男不等於腦子進水啊。
許玲玲語氣之間的變化,也讓他聽出了一些端倪。
可自古窮逼玩高配的都沒有什麼好下場,況且自己又不是王鐵柱那樣頭鐵的好漢。
直覺告訴李越山,這種事情還是彆接茬的好。
“今天正好過小年,我之前弄了幾隻鬆花雞和北堯臘月的斑嘴鴨,本來打算給你嘗嘗的,可既然要走,那帶著回去給家裡人嘗個新鮮。”
李越山趕緊轉身,從富貴身後拿出獵物放在了石桌上。
說罷,就打算帶著富貴開溜。
他從許玲玲的身上也撈了不少的好處,這幾隻野味就當臨彆的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