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和富貴背靠鬆木,箭矢與槍口死死的對著動靜傳來的方向。
狗子們也都靠攏了過來,躬身呲牙的盯著動靜傳來的方向低聲嘶吼著。
嘩啦!
下一刻,一個白色的影子從灌木叢中竄了出來。
“白熊?”
看著竄出灌木叢的白熊,李越山下意識的想鬆口氣。
可還不等他看清楚,就見到白熊身後的灌木叢一陣躁動,隨即三四頭身形壯碩的野豬跟著竄了出來。
白熊在前麵狂奔,後麵幾頭野豬窮追不舍。
“我擦!”
李越山後脊梁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一兩隻還好說,最起碼借助山狗和手中的家夥,再加上富貴撂倒一兩個沒問題。
可眼前足足有四頭,而且根據李越山的經驗來看,那灌木叢後麵還有野豬正朝著這邊衝來。
砰!
來不及細想,李越山抬手就是一槍。
隨著槍聲響起,追著白熊最近的一頭野豬猛地栽倒在地,在慣性的作用下向前甩出七八米。
刺耳的嘶吼聲傳遍整個鬆林,那中槍的野豬並沒有斃命,反而掙紮著想要起身。
可掙紮了半天,每次要起身的時候都會前蹄一軟,壯碩的身子再次栽倒在地。
李越山的這一槍,從前腿內側打了進去,雖然不致命,但想要站起來是難了。
這也是李越山前世跑山的一個小經驗。
遇到這種鬆林裡活動的野豬,打頭或者身子是沒用的,除非能一槍打中低頭狂奔的野豬的眼睛,不然很難一擊致命。
而這些畜生其他地方皮糙肉厚,命也硬的很,所以有經驗的跑山人都會往這些畜生的腿上招呼。
尤其是李越山開槍打的這個位置,那是野豬蹭鬆油蹭不到的地方。
嘣!
不等李越山開第二槍,牛角弓特有的崩弦聲從耳邊傳來。
箭矢激射而出,與李越山的目標如出一轍。
眨眼間,兩頭野豬已經被撂倒。
可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剩下的兩頭已經衝到了李越山的麵前。
狗子們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黑子加上另外四條山狗,纏住了其中一頭野豬。
白熊朝著李越山奔來,身後僅剩的一頭野豬緊隨其後,與此同時富貴側身狂奔,手中牛角弓再次拉開一個恐怖的弧度。
嘣!
箭矢再次激射而出,直接洞穿了野豬的耳朵,巨大的貫穿力將野豬整個都帶飛了出去。
“汪汪汪!”
白熊來到李越山跟前,扔下嘴裡的東西轉頭就朝著被黑子帶著小弟圍困起來的那一頭野豬。
“喔尼瑪,我說怎麼一下子來四頭,敢情你去掏人家老窩了?!”
看著被白熊叼回來,已經沒有了氣息的野豬崽兒,李越山氣的直接破口大罵。
他這時候才想起來,這一路過來,似乎就沒怎麼見到白熊的影子。
現在看來,這家夥是真的狠啊!
六條山狗圍著一頭野豬,黑子在前麵吸引野豬的注意力,剩下的狗子四散開來,時不時地趁機上前咬一口。
白熊倒是莽的很,衝過去之後直接撲了上去,卻不想被野豬一嘴拱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