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頭的狀況,李越山自己心裡也明白。
若是再弄不到能續命的東西,可能真的就這一半兒月的事了。
若是要李越山拿出壓箱底的,那不至於,但是幫著王鐵柱尋摸尋摸,倒是可以不遺餘力。
“眼下有個快法子,你得出點血。”李越山想了想,隨即抬頭看向王鐵柱說道。
他李越山再牛逼,對於跑山而言那也隻是個生瓜蛋子。
獵殺的東西倒是不少,但要說底蘊,還真就不如家裡幾輩都跑山的村裡人。
眼下他那一車鬥的老爺們,除了趙西林之外,幾乎各個的跑山都是祖輩傳。
就算是趙西林,大哥當了那麼多年的護林員,手裡攢下來的家當也比李越山要豐富的多。
可彆人也不是傻子,要從人家兜裡掏家底,怎麼的也得出個過得去的價錢才行。
“真的?”
王鐵柱眼睛一亮,隨即趕緊說道:“沒問題,隻要能救我師父,多少都行!”
他雖然不待見李越山,但也心裡明白,隻要李越山張口了的事,那就八成板上釘釘了。
就像是之前小許同誌要的冬熊膽,他包括他師父都沒見過那玩意。
可李越山一出馬,幾天的功夫就將東西送到了鎮上。
這就是本事!
“行,那你跟我來。”
李越山點點頭,隨即帶著王鐵柱朝著麵館走去。
這杠子麵館雖說隻是個麵館,但實際上杠子麵是最暢銷的,他店裡其他的炒菜什麼的也都有。
不過一分價錢一分貨,相比炒菜,來這裡吃麵條的人才是飯店的主力。
“山子,這邊!”
等李越山進門,趙西林在不遠處的一張桌子旁站起身招呼道。
王鐵柱跟著李越山,來到了眾人麵前。
“山子,這是?”
趙西林上下打量了一眼王鐵柱,隨即開口問道。
“吆,王師傅啊,您也才吃晌飯啊,來來來,快坐。”
不等趙西林說完,任有福立刻站起身,笑著將王鐵柱讓了過來。
其餘幾個跑山的爺們也都站起身,一臉諂媚的看向王鐵柱,臉上滿是討好之色。
王鐵柱雖然隻是個供銷社的驗貨員,但畢竟也算是正兒八經的八大員。
而且這家夥的工作,正好捏住了他們這些山客的命脈。
看著被眾人熱情包圍的王鐵柱,李越山微微皺眉。
這家夥既然在跑山人裡麵有這麼大的麵子,何苦要多此一舉找上自己?
王鐵柱應付著眾人,隻是眼睛時不時的看向李越山,眼神中帶著一抹急色。
“各位,有話我也就明說了,鐵柱這邊遇到點難事,需要各位伸伸手。”
李越山雖然有些不明白王鐵柱的用意,但還是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過了年份的野黨參啊,這東西……”任有福砸吧了一口煙鍋子,隨即眉頭也微微皺起。
眾人看看李越山,又看看王鐵柱,誰也沒有說話。
“徐姨,閣檔裡麵有空地嗎?”
看著眾人都低頭不語,王鐵柱轉身朝著正在忙活的阿姨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