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麝群終於被逼迫進了林子,可李越山卻依舊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他開的挑山套子是分得開,但架不住這林子密啊。
七八頭林麝是不少,可對於眼前的林子來說,卻顯得有些單薄。
李越山眼見林麝群進去,隨即猛地抬起手朝著富貴的方向打了個口哨。
富貴立刻會意,越過還在演戲的白熊,一頭紮進了林子裡。
這邊李越山也衝了進去,兩邊把兩側林子的距離把握的恰到好處。
進了林子的林麝,想要往兩邊跑的時候,總會聽到狗子和人的鬼叫聲。
那聲音不遠不近,還不至於讓它們感到絕望,但卻如影隨形根本甩不掉。
嘭!
就在這個時候,挑山套觸發之後傳來樹木繃直的聲音。
緊接著一聲呦呦的悲鳴聲傳了出來。
其他的林麝一驚,更是死命的朝著林子裡麵鑽。
接下來的一分鐘裡,林子裡樹木繃直的聲音此起彼伏,其中還夾雜著不少鹿鳴聲。
“彆追了,過了這一道林,前麵沒下套子。”
眼瞅著還有兩個漏網之魚,富貴正要衝上去,卻被李越山給攔了下來。
這一鬨騰,這一片大概率是不會再有林麝過來了,索性李越山也就放開了白熊和黑子。
李越山帶著富貴,轉頭朝著林子裡麵走去。
不多時,就看到一頭林麝前蹄被筋繩套牢,雖然不至於被吊起來,可前蹄掛在半空中,它也隻能人立著,想要自宮根本不現實。
“瞅啥,這是母的沒有麝囊。”
李越山看著扒在林麝下三路猛瞅的富貴,抬手給了這家夥一巴掌說道。
“嘿嘿,我說怎麼和拜爺說的不一樣呢。”富貴憨笑著回道,
“隻有公的林麝有麝囊,而且這東西根本不用扒著看,看看牙齒就可以分辨公母了。
公的林麝很好認,它嘴裡有兩顆長出嘴唇的獠牙,看著挺唬人的,這玩意沒用。”
說著,李越山拿出匕首,一刀挑開套住母林麝前蹄筋繩的同時,身體快速向後撤去。
掙脫了筋繩的母林麝下意識的尥了幾蹄子,隨即撒丫子就朝著一側林子逃去。
對於李越山的舉動,富貴倒是顯得很平靜。
進山的時候拜爺已經跟他講過了,跑山的落麝,遇到母林麝幾乎都會放生。
一來,這玩意身上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二來,這正是發情的季節,搞不好母林麝的肚子裡就有崽兒。
跑山的人最忌諱的就是獵殺肚子裡帶著崽的牲口。
不到萬不得已,沒有跑山的會做這種有傷天和的勾當。
即便是萬般無奈的做了,大概率下半輩子都不會往山裡走一步!
放了這母麝之後,李越山收拾了係在樹上的筋繩,這才朝著其他的套子尋摸過去。
筋繩是跑山人不可或缺的東西,寶貝的很。
很多跑山客寧願放走獵物,也不願意損失下套子的筋繩。
“這個應該錯不了了吧?”
來到一處樹杈道口,一頭成年的林麝後腿被高高的吊了起來。
相比起剛剛的母麝,這家夥的個頭稍微大一些,而且嘴唇下麵,兩顆獠牙抖露出來。
這麼凶狠的家夥什,落在這家夥的嘴裡,怎麼看怎麼覺得帶著喜感。
“沒錯,這回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