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頭磕掉煙灰,將煙鍋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這才小心翼翼地上前拉開了皮囊的邊緣。
塑料包裹的皮囊中,一塊半透明呈白玉色的東西浸泡在水裡。
“水品?”
老李頭仔細地觀察了片刻,抬頭看向李越山問道。
麵對老李頭的詢問,李越山一頭的霧水,他雖然認得出這玩意是太歲,但是至於其他的,就真的有些難為他了。
上輩子雖然活得久,但歸根結底就湊了個歲數而已。
說句不好聽的,除了聽老一輩的跑山人說過不少經驗之外,也就短視頻上接受過不少雜七雜八的熏陶罷了。
真要說自身的經曆,上輩子幾十年的加起來,都沒有重生回來這幾個月經曆的多。
“啥意思?”
雖然不懂,但不妨礙李越山好學,雙眼閃爍著前世大學生一般的蠢勁,看向老李頭。
“太歲小的品質分很多種,從外紫,土褐到眼前這玉肉大概有十幾種,可大脈卻隻有三品。”
“一為土品,這種一般生長在在二十米以下的土層中,形狀大部分是團塊形狀,表麵的那層皮彎曲堅韌,顏色是白色或米黃色,生長的環境比較極端,怕熱也怕光線照射。”
“二為水品,這種一般在清澈的水裡,形狀扁寬,這類太歲保水能力強,不過水太歲有毒,要是不知道怎麼用,吃了容易昏迷。”
“三為石品,依附一些特殊的石材生長,生命力很強,入水通氣如地息水裡麵吐泡泡的地方),是三種太歲品相裡麵最為珍貴的一種,極其罕見。”
“你眼前這一塊,看著和水品很是相似,大概是從山溪裡麵得來的吧?”
老李頭侃侃而談,最後還不忘伸手拂過皮囊口,對著李越山說道:“春開山融,倒是有可能將這東西帶出來……”
“我是從石頭上扒拉下來的。”
不等老頭說完,李越山直接開口打斷了老李頭的話。
說著,李越山還從襖兜裡拿出兩柄在河道邊上臨時打磨的工具來。
“我記得好像這玩意怕鐵鏽,所以就用泡桐木弄了兩個家當,這才扒拉了下來。”
說著,李越山伸手進入皮囊,想要將切割的一麵翻過來給老李頭看看,
卻不想來回翻了幾次,卻壓根沒看到之前用木刀劃過的切口。
整個太歲渾然一體,根本看不出切割的痕跡。
“彆彆彆,你個敗家玩意,小心著點啊!!”
眼見李越山光著手伸進皮囊裡麵一頓搗鼓,一向情緒穩定的老李頭差點沒跳起來。
“彆動,千萬彆動,等著我……”
老頭再三叮囑了之後,這才轉身出了門。
不大一會的功夫,老頭讓富貴端著一個石缸走了進來。
這石缸是李越山讓石匠之前偷摸打造的,用來作為新崽落院的太平缸來用的。
“放這,離炕頭遠一點,把這抬門桌正對門的桌子)移開……”
老李頭一邊指揮著富貴將搬進來,一邊開始騰屋子裡的桌椅板凳。
等一切弄好之後,老李頭示意李越山抱著皮囊走了過來。
“稍微傾斜一點,先將皮囊裡麵的水放進去一些。”
老李頭幫著李越山小心翼翼的將皮囊傾斜,皮囊裡麵的溪水順著下囊口順進石缸。
“富貴,去一趟河道溝,撿水流急清的地方挑一擔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