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肉太歲一入石缸,順著微微蕩漾的溪水開始逐漸地附著在了石缸壁上。
緊接著,一連串細小的水泡從石缸裡麵冒了出來。
“這東西非血肉也非草木,生機卻磅礴的很,不過若是不得法門,貿然使用有害無益。”
老頭盯著逐漸附著在石缸上的太歲,輕聲地說道。
“值錢不?”
對於老李頭神神叨叨的話,李越山是一點都不感興趣,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這玩意到底值錢不。
“很值錢,隻是……”
老李頭抬頭看了一眼李越山又看了看一旁的富貴,隨即搖了搖頭。
“不是,你這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到底啥意思?”
李越山看著有些魔怔的老李頭,語氣多少有些不耐煩了。
這老家夥還蹬鼻子就上臉了,這才給了他幾天好臉色,就敢和自己說圈兒話了!
“這東西值錢,但是卻不是在市場上值錢,而是在高門大戶裡麵才值錢。”
“太歲本就少見,哪怕是最低等的土品,那都是一兩‘活肉’十兩金的天價、
若這玩意是土品,倒是由著你去折騰,可這玩意卻偏偏是最上等的石品,而且還是其中最貴重的琉璃玉肉。”
老李頭歎息一聲,然後這才看向李越山說道:“這對於一般人家來說,不是富貴而是禍害!”
“一兩十金?!”
李越山兩眼冒光的看著眼前石缸裡的太歲,對於老李頭後麵的話,他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不同於老李頭的小心翼翼,他雖然也有兩輩子幾十年的人生經曆,可遇到這種奇珍異寶的時候,什麼特麼的情緒都得崩潰掉。
更何況李越山這種,已經窮了兩輩子的窮鬼。
而且李越山還清楚,這東西越往後越不值錢,倒也不是不值錢,隻是沒現在那麼被人認可罷了。
眼前這一坨最起碼都在二十斤上下,按照老李頭給的說法哪怕打個對折,那也是一筆足以讓李越山忘掉所有風險的財富。
“彆動那個心思了,隴縣包括武郡都沒有一家能吃得下,至於外地……”
老李頭看著李越山,冷笑著說道:“能不能換成錢說不準,但人指定是回不來的。”
“扯淡!”
已經完全被財富自由衝昏頭腦的李越山,根本聽不進去一點。
“對了,這玩意是石品,那它的伴生石呢?”
老李頭眼見李越山都有些癔症了,隨即上前一步,開口對著一旁的富貴問道。
“伴生石?”
富貴和李越山都一愣,隨即腦海中出現了那一塊橫在河道裡的石頭。
當時山水下來的急,他們誰都沒有注意一塊破石頭。
再說了,就剛剛那個水勢的凶猛,連河道旁邊的大樹都能連根拔起,更何況一塊落在水中間的石頭?
“對,這太歲已經成了琉璃玉肉,如是離開了伴生石,恐怕存不長久。”
老李頭點了點頭,隨即語氣帶著一絲可惜的說道。
“那會怎樣?”
李越山僵硬的轉過脖子,眼睛盯著老李頭語氣都有些顫抖了。
不帶這麼玩人的!
剛才的李越山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以後醉生夢死的奔頭了,可老李頭這時候卻一盆涼水冷不丁的澆了下來。
心理的落差讓李越山瞬間有了殺人的心思。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