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咋樣?”
眼看著楊高學走了過來,和他一起搭夥開皮的那個隊員急忙出聲詢問道。
雖然護獵隊都是漢水靠近北堯的幾個村子,但是這群人裡麵很少有人知道陳兵和楊高學之間的遠親關係。
貪婪是人之常情。
那兩個土錘割舍不下潑天的富貴,對於虎皮的價值更加了解的楊高學自然也不能例外。
隻是這貪婪的人也分蠢的和聰明的。
那兩個被楊高學故意挑起來的家夥就屬於蠢的,而將虎皮價值‘不小心’透露出去的楊高學,則是屬於聰明的這一類。
“放心吧,按照謝老二那個尿性,肯定已經開始在心裡琢磨起來了。”
楊高學一邊裝模作樣的給青鹿開皮,一邊盯著不遠處的謝老二兩人。
誰都知道,這是掉腦袋的活。
但是隻要利益足夠大,有的是人先一步替他們去蹚路。
要是換成之前,他楊高學也不會費這個心思,隻是看著之前李越山一個人能扛著斑子走出來,他心裡就沒底。
所以在陳兵動心的時候,他將人壓了下來,隨後又找上了謝老二。
隻要謝老二動手,不管成功與否對自己都有好處。
謝老二得手,皮子要出就隻能靠他這個南方有關係的人了。不過隻要皮子到了南方,謝老二能不能活都是後話!
要是萬一失敗了,反正自己也沒有動手,事後無論誰來,跟自己都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這個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等謝老二得手,在場的除了他們四個之外,其餘的一個都活不了。
這種殺人越貨的事情,在以前的跑山人裡麵不算新鮮。
隻是這一次不同,在處理了所有人之後,他們得立刻離開隴縣。
至於村子裡的老婆孩子……
有幾十萬揣進兜裡,老婆孩子還不是樂意要多少就有多少?
楊高學對著陳兵使了個眼色,陳兵立刻會意,將背後的火器繞到了胸前。
整個山坳裡麵,除了穿坳的山風之外,就剩下四周窸窸窣窣開皮的聲音。
隻是不知道為何,低頭正在處理一頭青鹿的富貴總是感覺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
斜坡上,正在抽煙的李越山遠遠的便看到趙西林帶著十來個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這家夥腿腳這麼快嗎?”
低頭看了看手表,距離這家夥離開滿打滿算也就一個半小時都不到。
就現在這個路況,自己騎車的速度這個時間都沒法打個來回吧?
李越山沒有多想,扔掉手中的煙屁股,起身就朝著趙西林來的方向走去。
“隊長,人找……”
趙西林七手八腳的上了斜坡,笑著衝李越山說道。
麵對趙西林,李越山麵色都是緩和了不少,笑著伸手就去拍趙西林的肩膀。
“臥槽?!”
誰知話還沒說完的趙西林臉色猛地一變,神情帶著驚駭的看著李越山的身後。
與此同時,那家夥幾乎是下意識的將李越山一把扯到了斜坡一側的草坑裡。
砰!砰砰!!
就在李越山被趙西林扯過來的下一秒,幾聲熟悉的火器聲從山坳中傳了出來。
李越山都能明顯的感覺到幾顆熾熱的子彈掠過身側。
“什麼情況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