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沒有回話,隻是想了想之後看向了孫瀟湘。
眼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孫瀟湘立刻湊上前,緊跟著說道:“這東西即便是放家裡都是個隱患,畢竟知道這東西在你們家的人不少。”
“這萬一要有是個眼紅的出去一嚷嚷,你想想看,得有多少人惦記上?”
“就你在你們縣城這點關係,攏得住這麼貴重的物件?”
“彆到時候東西沒留住,反倒是惹上了一身的麻煩,畢竟上麵有些人的手段多臟,我比你要清楚的多。”
……
看著李越山似乎聽進去了她的話,孫瀟湘這丫頭立刻趁熱打鐵,那小嘴巴拉巴拉的,根本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
李越山將目光看向老李頭,要說在場的人中,也就老李頭估摸著能對這丫頭的話做出一些判斷。
畢竟就像孫瀟湘說的,上麵有些人做事的手段,他們這些泥腿子還真就看不明白。
李越山雖然活了兩輩子,可前後加起來見過最大的官就是譚雄和鄭國忠了。
就這,能到關鍵時刻不給背後捅刀子就不錯了,至於幫忙,或許在其下沒有利益的情況下,他們會錦上添花。
就好比當初起梁的時候對付那些搗亂的村民。
可一旦有比他們身份還高的人惦記上李家,估摸著八成就得成了給鬼子領路的角色。
“那按照你的意思,除了上交就沒有彆的辦法了?”
李越山看到老李頭微微點頭,隨即轉身看向一臉奸樣的孫瀟湘。
“這不還有我呢嘛。”
孫瀟湘眼見這家夥終於開竅,隨即很是得意的指了指自己。
要不是惦記上了這一張品相還算不錯的花豹子皮毛,她吃飽了撐的在這裡費這半天的口舌。
“這東西你交給我,我來處理。”
孫瀟湘盯著李越山的神情變化,隨即開口道:“當然,不可能讓你吃虧就是了。”
李越山想了想,孫瀟湘說的也不無道理。
畢竟這玩意就像斑子的皮毛一樣,窮家難留貴物,這是一個亙古不變的道理。
“那你打算出多少?”
李越山思量了再三,最後看向孫瀟湘出聲問道。
孫瀟湘眼珠子一轉,隨即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萬啊?”
活了兩輩子的李越山雖然窮了兩輩子,但是孫瀟湘的這點花活還是看得出來的。
出價的人絕對不能把價出明白了,得有一個回旋的空間才行。
而孫瀟湘隻是伸出手指,至於多少就看李越山的心有多大了。
一般情況下,即便是懂行情的人,也會給出一個相對合適的價格。
這樣一來,沒開口的人就可以坐地還價了。
“想錢想瘋了吧?三萬?!”
孫瀟湘被李越山的獅子大張口給嚇了一跳。
彆說隻是一個體型稍微大一圈的花豹子了,就算是斑子的皮毛,在北堯這個地界李越山的給出的價都是天價了。
畢竟就地物就地價,不能總拿著香江的價來衡量眼巴前的東西不是?
“沒錢啊,沒錢你湊那麼近乎乾啥?”
李越山也絕對是個狠人,說變臉就變臉,眼神帶著赤裸裸的嫌棄看向孫瀟湘道。
“這不是有錢沒錢的事,就沒有你這樣的,一上來就打算把一輩子都摟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