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子……
彆不是奔著殺人去的吧?
看著下手的時候還帶著憨笑的富貴,不隻是東堯的那些後生害怕了,就連一旁的趙西林都忍不住一哆嗦。
當初在青鹿溝裡,李越山說過林子裡的那兩個帶著火器的家夥是富貴解決的。
當時大家也都和趙西林想的一樣,是李越山想給這個傻兄弟湊功呢。
可現在看來,李越山當初那是一點都沒扒瞎啊!
解決完趙強之後,富貴憨笑著看向剩下的一群人。
凶人不可怕,畢竟能進山的,沒有一個是善茬。
可這種明顯腦子有問題的家夥,隻要是個正常人就沒有不膽顫的。
這種人的腦子裡可不會想什麼後果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旦真的動手,那都是下死手的。
此刻腳下不知道死活的趙強,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我早就說過,同路不同道,你們和七爺怎麼商量那是你們的事,彆扯上我就成了。”
重新靠著洋槐樹歇下的李越山,神色平淡的看向剩下的那些家夥說道。
眾人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隨即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富貴身旁站著的趙西林。
“還杵著乾啥?自己不走,還等著我等會喊九叔帶人過來抬你們走啊?!”
看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眾人,趙西林看了一眼李越山之後這才轉身對著眾人吼道。
幾個膽大的鼓起勇氣往富貴跟前湊了幾步,眼瞅著富貴轉身去扒拉草窩子,這才七手八腳的上前將已經昏迷的趙強抬走。
剛才離的遠沒看清,等他們來到草窩子邊上的時候,這才看清楚趙強的慘樣。
一條胳膊耷拉著,肩胛骨上有一塊明晃晃的腫起,不知道是脫臼還是斷了。
右邊臉頰,準確的來說是耳朵下的地方,一個清晰的鞋印子掛在臉上,耳朵裡都滲血了。
眾人抬起趙強,頭也不回的朝著石台子跑去。
……
“瞅瞅,這就是不守規矩的下場。”
另一邊,一直都關注著趙強的趙長田看著灰溜溜跑回來的眾人,對著一旁目瞪口呆的趙開明說道。
趙開明喉結一動,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剛剛事情發生的一瞬間,他都沒看清楚趙強是怎麼飛出去的,緊接著眼睛一眨,那家夥就安安逸逸的躺在了草窩子裡。
“真以為老李家能翻身就隻是運氣好?”
趙長田看向著急忙慌往石台子走的趙老九,嗤笑一聲。
老李家的人,沒那麼好撩撥的。
趙長田這一輩的人,大多都畏懼那個低頭悶聲的老李頭。
至於為什麼,不知道的人一頭霧水,知道的人卻都三緘其口。
而比他們小一輩的人,基本提起李相爻來都會從心底裡打顫。
那爺們在北堯待了不到十年,可在這段時間,整個北堯見到李家就沒有不怕的。
好不容易熬走了那個牲口,可沒想到……
現在看來,這年輕一輩的後生照樣被李家這個獨苗壓的死死的。
看著趙強被抬回去,一直跟在趙長田背後的那些人倒是憤怒不已。
可跟著趙強一起去的那些精壯後生,卻都眼神躲閃,根本不敢接話茬。
“九叔,現在咋辦?”
跟著趙強一起去找便宜的那個後生,愁眉苦臉的看向一旁的趙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