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山裡乾殺人越貨勾當的這些人,有的是辦法躲開山狗和警犬的鼻子。
所以李越山從一開始,就沒指望狗子們能察覺到他們的蹤跡。
可打死他們也想不到,防了地上的,卻沒法防天上的。
從上次鐵皮石斛之後,李越山就知道自家白隼有夜眼,在山裡盯緊個把人完全沒有問題。
所以他不惜利用後勁很大的意念相通,也要讓白隼盯上這群人。
唐老頭是帶人離開一個多小時了,即便是李越山腿腳再快,一時半會也跟不上。
可盯梢的那三個,卻在離開的第一時間就被白隼發現。
所以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李越山和富貴就摸到了河溪草甸邊上。
遠遠望去,就見其中一個站在草甸邊上,抬頭似乎尋摸著什麼。
其中另外兩個繞著邊林的樹木,顯然是找唐老頭留下的記號。
“弓給我……”
李越山摸到溪水對岸,估摸了一下距離之後,對著富貴說道。
他的複合弓是省力,但弓勁比起傳統的牛角弓來差遠了。
這倒不是說它不如牛角弓,隻是它雖然不挑人,但上限太低。
即便滿弓也就那麼點弓力,三十米開外很難保證精準度。
可牛角弓就不一樣了,這玩意的上限完全取決於使用弓的人。
隻要給的力氣足夠,三五十米都能保證一定的精準度。
這東西因為是給富貴用的,所以使用的箭矢中間都被老李頭灌了鉛。
富貴摘下弓來,輕手輕腳的將其遞給了李越山,隨即拿起李越山的複合弓,貓腰順著草甸消失在了李越山的身後。
深吸一口氣,李越山手臂起力,緩緩的將牛角弓拉滿,箭頭直指草甸子裡抬頭尋摸的老七。
舌尖微微伸出,李越山心裡一邊計算著時間,一邊盯著不遠處的老七。
十幾個呼吸之後,李越山眼睛猛地一眯,隨即拉著弓弦的手猛地鬆開。
嗖!
箭矢在空曠的草甸裡發出一陣刺耳的破空聲,緊接著就是牛角弓獨有的崩弦聲。
噗嗤!
下一刻,箭矢一閃而過,精準的從老七右側耳下穿過,將整個脖頸紮了個對穿。
“不好!!”
正在尋摸記號的兩人後仰一翻,整個人都滾進了邊林當中。
雖然夜晚的山林比較寂靜,但還是有蟲鳴梟叫的聲音,時不時還有野獸的咆哮聲。
所以,箭矢割開空氣的聲音老四兩人沒聽到,就連崩弦的聲音都沒聽到。
可在刀口舔血討生活的他們,對於皮肉被破開的聲音有著最為敏感的反應。
在箭矢刺破老七脖頸的時候,他們立馬反應了過來,並且順勢躲了起來。
“老五,彆去!!”
眼見老七倒下,年紀稍微小一點的老五貓著腰就要出邊林,卻被不遠處的老四喊住。
他們手裡有槍,隻要等在這裡,就不會有什麼危險,畢竟老七是被人當兔子射了的,說明他們手上就隻有土弓。
可一旦出去查看,這時候老四敢肯定,一定有人躲在暗地裡瞄著他倆呢。
老四的經驗可謂相當豐富,不出他所料,李越山已經換了一個方向,手中牛角弓張開,箭矢死死地盯著邊林的方向。
隻要敢冒頭,絕對必死無疑。
“老七,老七,還活著沒?”
老五躲在邊林樹背後,一個勁的扯著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