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由恐懼變為同仇敵愾,也就大虎幾句話的工夫。
可彆看好像和鬨著玩似的。
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混混和混混之間,差距還是相當大的。
麻秋菊沒有理會盯著她的眾人,隻是將目光看向李越山。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放不放人,就是李越山一句話的事。
之前芍藥說讓小刀去北堯,她開始還有些舍不得,可經過這一次廣州之行,她也逐漸回過味來。
雖然心裡震驚於那個小妮子的心性,但她也清楚,芍藥那麼做,對於她,對於李越山甚至是對於小刀而言,都是最好的選擇。
“沒關係?”
李越山笑著走到大虎麵前,指了指他身後的那些小弟說道:“沒關係他們大晚上的不回家過年,跑到我這來乾什麼?”
“沒關係?”
“沒關係我這兄弟怎麼到現在都還躺在地上?”
李越山指著地上依舊酣睡的趙西林,雖然臉上帶著笑,但眼神卻逐漸陰冷了下來。
“哎……”
大虎微微長歎一聲,還要張口說些什麼,卻不想李越山直接轉身看向了麻秋菊。
“還等什麼?”
麻秋菊和所有人都一愣,隨後麻秋菊率先反應過來。
鬆開手裡還拎著的那小癟三,麻秋菊轉身一拳直奔身側那人腹部,不等那人痛呼出聲,她已經抓住另一個人的手臂,斜著將人掄起來,砸向巷子一旁的牆壁。
咕咚……
彆說大虎這邊的人,就連巷子口賀健成三人,都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三人雖然都沒有正經接觸過這些,但畢竟是行伍出身,還能多少看出一點端倪來。
就麻秋菊這樣的身手,彆說那些弱不禁風的小混混了,就是他們上去,都是送菜的份兒。
很快,九個小弟全部撲街。
從頭到尾,之前還義薄雲天的大虎,壓根就沒有動手的打算。
彆說他了,就連一旁拿著噴子的老三,都被他和老二死死的摁住。
“建成,你啥時候回來的?”
就在所有人都震驚於麻秋菊的武力值的時候,巷子口外卻傳來一個不太應景的聲音。
賀健成轉頭,就看到朱紅花拎著一個木食盒子,站在三人的身後。
而在三人轉身的同一時間,朱紅花也看到了巷子裡橫七豎八躺著哼唧的人。
“剛回來,你這是?”
賀健成打量了一眼朱紅花,隨即目光落在了木食盒子上。
說真的,今兒晌午下了火車,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被麻秋菊催著上了回隴縣的班車。
緊趕慢趕,這才到下晌趕了回來。
從昨晚上開始,他就一口正經飯都沒吃過。
眼下這木盒子雖然蓋的緊,但那香味直往鼻子裡竄。
“這不山子在這等你們呢,大過年的也沒法回家,我就讓酒樓做了一些,給送了過來。”
說著,朱紅花就越過三人,朝著巷子裡走去。
一般人,遇到這種場景,彆說退避三舍了,最起碼看熱鬨也不會湊的太近。
可朱紅花除了開始愣了一下之外,似乎對這個場麵一點都不在意。
“山子,我看你這人不少,孫梅和娃娃已經去我那邊了,就讓你賀叔和你在這一堆過年吧。”
“等一下我再讓酒樓多送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