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跑到桌邊倒了一杯溫水,小心地扶起林軒的頭,將水杯湊到他嘴邊。
微涼的水液滋潤了如同久旱荒地般的喉嚨,帶來一絲短暫的舒緩。林軒貪婪地小口啜飲著,大腦卻在瘋狂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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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好像叫我姑爺?這稱呼…這環境…我穿越了?】
“姑爺,您真是嚇死奴婢了!”小丫鬟一邊喂水,一邊帶著哭音絮叨,“自您失足落水後您都昏睡三天了!大夫說要是今天再醒不過來,恐怕就…就…幸好老天爺保佑!小姐雖然沒說,但心裡肯定也擔心壞了…”
【小姐?便宜老婆?信息量過大,cpu要燒了…等等,昏睡三天?落水?】
一些混亂的、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猛地湧入腦海:冰涼的湖水從四麵八方湧來,窒息感,掙紮,還有落水前似乎被人猛地推了一把的模糊觸感…以及,一個穿著華貴錦袍、眼神陰鷙的年輕男人的臉一閃而過。
伴隨著這些碎片,是更多關於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同樣叫林軒,一個父母雙亡、家道中落的窮書生,被迫入贅到霖安城蘇家為婿。
原主性格懦弱,沉默寡言,在蘇家地位極低,備受輕視和白眼,連下人都敢暗中給他臉色看。這次“失足落水”,恐怕也另有隱情。
【贅婿?!吃軟飯的?!還是最沒地位、誰都能踩一腳的那種?!】
林軒感覺眼前又是一黑,不是氣的,是愁的。
【老天爺,你是不是對我‘躺平’的願望有什麼誤解?我想躺的是舒舒服服的平,不是這種隨時可能被人踩進泥裡的平啊!】
巨大的落差感、荒謬感和一絲“這躺平環境也太惡劣了”的無奈攫住了他。但深入骨髓的疲憊感讓他連憤怒都提不起勁,隻剩下一片“隨遇而安爛”的麻木。
【既然上天讓我重活一次,這輩子絕對,絕對不卷了,內卷遭雷劈。我就按照原身的性格來,當個徹徹底底的廢柴……】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小蓮立刻放下水杯,緊張地站直了身體,小聲快速道:“小姐來了!”
林軒下意識地朝門口望去,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繼續睡。
【來吧,看看這位名義上的老婆又是哪路神仙。】
隻見一個身影緩步走了進來。來人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衣裙,裙擺上隻簡單繡著幾枝青竹,墨玉般的長發挽成一個簡單的發髻,除了一支素銀簪子,再無多餘飾物。她的容貌極其清麗,眉眼如畫,膚色白皙,但臉上卻沒什麼血色,嘴唇微微抿著,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雙眸子很漂亮,形狀優美,瞳仁黑得像最深的夜,但裡麵卻像是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冷靜,疏離,甚至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審視。
這就是小蓮口中的“小姐”,他現在的“妻子”,蘇半夏。
蘇半夏走到離床榻還有幾步遠的地方便停下了,並沒有再靠近的意思。她的目光在林軒臉上掃過,確認他確實醒了,然後開口,聲音清冷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醒了就好。感覺如何?”
林軒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被這樣一個清冷美人注視著,他確實被驚豔了一瞬,但那眼神裡的冰霜,瞬間就把他那點本能的男人心思給凍沒了。
【感覺?感覺像是被扔進滾筒洗衣機裡加了消毒液滾了三天三夜然後又給扔岸上暴曬了三天…但這說出來她信嗎?】
“托…托娘子的福…”林軒氣若遊絲,模仿著原主殘留的本能反應,“暫時…暫時還死不了…””
蘇半夏似乎並不在意他的回答,隻是微微頷首,轉向小蓮,吩咐道:“既已醒了,便按大夫開的方子好生照料著。藥不能停,飲食要清淡。有什麼需要,直接去庫房支取,就說是我說的。”
語句簡潔,條理清晰,沒有一句多餘的關心或問候,完成程序一般交代完畢,她便再次將目光投向林軒,語氣依舊平淡無波:“你既入了蘇家,便安生養著。”
她看向桌子上的藥碗,吩咐道:“小蓮,趁熱喂姑爺把藥喝了。”
“好的,小姐!”
林軒瞥了一眼小蓮端過來那黑乎乎的藥汁,光是聞著那股濃鬱的苦味,現代的靈魂就本能地開始抗拒。
【這玩意兒看起來比濃縮咖啡因還可怕……能不能不喝?我想安生躺著,不想安生喝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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