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聲未落,衙門大門一聲打開,兩個差役懶洋洋地走出來,一看是林軒,頓時露出不屑的神色。
喲,這不是蘇家那個吃軟飯的嗎?敲什麼敲?驚擾了大人你可擔待得起!
林軒麵不改色,朗聲道:草民林軒,有重大冤情稟報知州大人!還請通報!
差役嗤笑一聲:就你?能有什麼冤情?趕緊滾蛋,彆在這兒礙眼!
耿忠上前一步,沉聲道:按我朝律例,凡擊鳴冤鼓者,官府必須升堂問案。爾等區區差役,也敢阻攔?
差役認出了耿忠,那可是他們之前的班頭。他被耿忠的氣勢所懾,又見圍觀百姓越來越多,隻得悻悻道:等著!我去通報大人!
不多時,衙門內傳來三聲梆子響,差役高喊:升堂——
林軒整了整衣冠,昂首步入公堂。耿忠押著刀疤緊隨其後,幾個證人也戰戰兢兢地跟了進來。
公堂之上,宋知州慢悠悠地踱步出來,肥碩的身軀幾乎塞滿了整個太師椅。他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掃了堂下一眼,目光在林軒身上停留片刻,露出明顯的不屑。
堂下何人?因何擊鼓啊?他拖長了音調,顯得極其不耐煩。
林軒躬身行禮:草民林軒,乃濟世堂蘇家贅婿。今日特來狀告百草廳賀家少東家賀元禮,指使綁匪綁架濟世堂夥計三七,嚴刑逼問配方,致其生命垂危!現有綁匪供狀在此,人證物證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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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州眯起眼睛,慢條斯理地接過差役遞上的供狀,草草掃了一眼,便隨手丟在案上。
就為這事?他嗤笑一聲,林軒啊,不是本官說你。商業競爭嘛,各憑本事,何必動不動就告官呢?賀少東家本官也略有耳聞,那可是個善人啊!去年霖安大水,賀家可是第一個開棚施粥的,救了多少災民?這樣的大善人,怎會做出此等事情?定是有什麼誤會。
林軒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大人明鑒。善行歸善行,罪行歸罪行。賀元禮施粥救災是他的功德,但指使綁架、嚴刑逼供卻是觸犯律法的大罪!功過豈能相抵?
宋知州臉色一沉:林軒!本官看你年輕,不與你計較。但你要知道,誣告他人可是要反坐的!賀家世代行醫,在霖安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豈容你隨意汙蔑?
汙蔑?林軒昂首直視宋知州,大人,供狀在此,人證在此,何來汙蔑之說?莫非大人認為,這些證據都不足以讓賀元禮到堂對質?
宋知州被問得啞口無言,惱羞成怒道:大膽!本官辦案,還需你教不成?
林軒忽然提高聲音:大人如此袒護賀家,莫非與賀家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放肆!宋知州猛地一拍驚堂木,肥胖的臉上漲得通紅,竟敢侮辱朝廷命官!來人啊,先打他二十大板!
幾個差役應聲上前,就要按住林軒。
且慢!林軒大喝一聲,毫無懼色,按我朝律例,官員審案當以事實為依據,以律法為準繩!不得以權謀私,不得欺壓百姓,不得罔顧證據!大人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動刑,莫非是要屈打成招?還是將朝廷律例視為廢紙?
他轉向圍觀的百姓,朗聲道:今日我林某前來鳴冤,手握鐵證,卻遭大人如此對待!難道這霖安府衙,竟是賀家開的不成?
堂外百姓頓時嘩然:
說得對!憑什麼不打官司先打人?
宋大人明顯偏袒賀家!
我們要看公正審判!
宋知州被林軒一番話說得麵紅耳赤,又見群情激憤,隻得咬牙揮手讓差役退下。
他死死盯著林軒,心中驚疑不定:【這個林軒不是傳說中的廢物贅婿嗎?怎麼今兒個如此難纏?言辭犀利,句句戳在要害上!不過,即使你再牙尖嘴利,最終判決權還不是在本官手裡!】
他強壓下怒火,擠出一絲假笑:好,既然你要對質,本官就成全你!來人,傳賀元禮到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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