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晨光透過紗窗,在桌麵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沈墨心將祖父的銅印放在特製的防塵盒裡,指尖拂過盒麵的鶴形暗紋時,突然聞到空氣中熟悉的鬆煙墨香——江尋正用祖父留下的舊硯台研磨墨汁,準備將蛇島的證據偽造文件、蛇主筆跡樣本)用墨汁封存,這是祖父傳下的“證據保存法”,說“墨能防腐,更能存真”。
“國際刑警傳來消息,蛇主沈文山在押解途中一直沉默,隻有在提到‘同謀’時,才說了句‘你們找不到他’。”江尋將磨好的墨汁倒進瓷碟,目光掃過桌上的蛇島地圖,“老鬼已經抵達安全屋樓下,他帶了沈文山藏在密室的秘密文件,說是能找到‘同謀’的線索。”
門軸輕響,陸明軒陪著老鬼走進來。老鬼的臉上還帶著未愈的傷痕,手裡捧著個牛皮紙文件袋,袋口印著褪色的“沈氏修複室”字樣——是沈墨心祖父當年的工作室標識。“這是在沈文山密室的暗格裡找到的,”他將文件袋放在桌上,聲音帶著疲憊,“裡麵有他和‘同謀’的通訊記錄,還有一份二十年前的‘合作協議’,簽字人除了沈文山,還有個模糊的簽名,隻能看清是‘趙’姓。”
“趙姓?”李默突然湊過來,父親的筆記攤在腿上,“我爸爸的筆記裡提到,當年陷害沈家的人裡,有個‘趙姓官員’,和沈文山是‘獄友’——沈文山被你爺爺逐出師門後,曾因偽造古董入獄,那個官員幫他減刑出獄,條件是一起搞垮沈家!”
沈墨心的指尖輕輕碰了碰文件袋,突然想起第61章陸明軒拿出的舊相冊——裡麵有祖父、陸明軒,還有個穿西裝的男人趙立東),胸前彆著羊脂玉墜。“是趙立東的叔叔,趙永安。”陸明軒的聲音突然低沉,他從背包裡掏出個舊相冊,不是之前那本,而是封麵磨損的牛皮相冊,“這裡有張二十年前的合影,沈文山、趙永安,還有我父親——我父親當年是古董鑒定所的所長,曾拒絕為沈文山的偽造古董出具鑒定證書,後來……”他頓了頓,指尖劃過照片裡父親的臉,“後來我父親在一場‘意外’中去世,當時負責調查的,就是趙永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相冊上——泛黃的照片裡,年輕的沈文山站在中間,嘴角帶著陰笑,左手搭在趙永安的肩上;趙永安穿著警服,胸前的徽章泛著冷光;陸明軒的父親站在右側,手裡拿著本《唐代書畫鑒定考》,眼神裡滿是警惕。照片背麵,用鉛筆寫著“1995年,沈氏修複室”,正是沈文山被逐出師門的第二年。
“你早就知道沈文山是蛇主?”江尋的聲音突然冷下來,合上相冊的動作帶著不易察覺的怒意,“從第61章我們見到趙立東開始,你就知道沈文山的存在,卻一直沒說?還有蘇琳的線人身份,你是不是還有沒告訴我們的事?”
陸明軒的身體僵了一下,他從口袋裡掏出個折疊的紙,是份泛黃的“線人保護協議”,甲方是警方,乙方是蘇琳,備注欄裡寫著“需隱瞞蘇琳妹妹被趙永安控製的事實,避免團隊成員因衝動影響計劃”。“是,我早就知道沈文山是蛇主。”他的聲音帶著愧疚,將協議推到蘇琳麵前,“三年前蘇琳成為線人時,趙永安就用她妹妹要挾,讓她監視我們的行動。我沒告訴你們,是怕你們為了救蘇琳的妹妹,提前行動,落入沈文山的陷阱——沈文山早就布好了局,等著我們‘救人’時一網打儘。”
蘇琳拿起協議,指尖的顫抖讓紙張發出“沙沙”聲。她的妹妹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聽到“趙永安”時,突然小聲說:“姐,控製我的人裡,有個戴金絲眼鏡的老人,他們都叫他‘趙老’,還說‘等沈小姐指你)幫我們拿到銅印,就放我走’。”
“是趙永安。”陸明軒的拳頭攥得發白,“他現在是東南亞古董黑市的‘保護傘’,沈文山的偽造古董能流入黑市,全靠他打通渠道。我之前隱瞞這些,一是怕蘇琳擔心妹妹,二是怕江尋為了追查我父親的‘意外’,忽略沈文山的主要陰謀,更怕……”他看向沈墨心,“更怕你知道沈文山是你爺爺的徒弟後,情緒失控,影響對銅印的使用——銅印需要‘心平’才能激活,你爺爺說過,‘怒則失智,躁則失真’。”
沈墨心的眼淚突然掉下來,滴在協議上,墨汁暈開了“隱瞞”二字。她想起第71章工廠的隱瞞、第72章銅印的秘密,還有第75章蛇島決戰時陸明軒擋在她身前的背影:“陸哥哥,我懂你的擔心,但你知道嗎?我更怕的是,你一個人扛著這些秘密,萬一出事,我們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她拿起祖父的舊硯台,遞給陸明軒,“爺爺的硯台,你用它磨過墨,知道它的脾氣——它不喜歡藏著掖著,就像我們的團隊,不應該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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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尋看著陸明軒手裡的硯台,突然想起第72章兩人的爭執,語氣軟了下來:“我之前不該懷疑你的動機,隻是……”他調出電腦裡的父親資料,“我父親是古董修複師,十年前因‘鑒定失誤’被行業封殺,後來抑鬱而終。直到昨天,我才從國際刑警那裡查到,當年我父親鑒定的‘假古董’,正是沈文山偽造的,而出具‘失誤證明’的,就是趙永安的鑒定所。”他的聲音帶著哽咽,“我們都有要守護的人,都有不能說的痛,但這些痛,不應該成為團隊的隔閡,而應該是我們一起麵對的理由。”
老鬼突然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指著文件袋裡的通訊記錄:“沈文山和趙永安的通訊裡,提到‘最後的偽造計劃’——他們想偽造一批‘宋代皇家書畫’,通過趙永安的渠道賣到歐洲,利潤用來支持‘地下古董軍’,控製整個東南亞的古董市場。這批書畫的偽造地點,就在本市的廢棄印刷廠,離這裡隻有三公裡。”
“廢棄印刷廠?”蘇琳突然站起來,通訊器裡傳來妹妹的聲音:“姐,我想起‘趙老’說過,‘印刷廠的機器已經調試好,就等銅印的鑒定樣本’——他們需要用真銅印為偽造書畫‘背書’,才能讓買家相信是真的!”
陸明軒走到地圖前,用紅筆圈出印刷廠的位置:“警方已經在印刷廠周圍布置了警力,但趙永安很狡猾,他在印刷廠安裝了‘人形識彆係統’,隻有我們五個人的臉能通過——沈文山在密室裡留下了我們的麵部數據,說是‘讓你們親自來銷毀偽造品’,其實是想把我們困在裡麵,和偽造書畫一起炸掉。”
“他想用我們的臉打開大門,再引爆印刷廠的炸彈?”沈墨心的手指攥緊了銅印的防塵盒,“但他沒算到,銅印能識彆真偽,也能破解他的識彆係統——爺爺說過,銅印的鶴形暗紋裡,藏著‘反識彆’程序,隻要將銅印放在識彆器上,就能讓係統失效。”
江尋立刻調出印刷廠的結構圖,屏幕上顯示識彆係統在大門內側,連接著炸彈的引爆裝置:“我可以遠程乾擾識彆係統的信號,但需要有人靠近識彆器,用銅印激活‘反識彆’程序。陸先生,你熟悉印刷廠的地形陸明軒的父親當年曾為印刷廠做過古董修複),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墨心,你和蘇琳、李默留在安全屋,用銅印遠程傳輸‘反識彆’數據,同時監控趙永安的動向。”
“不行!”沈墨心立刻反對,將銅印從防塵盒裡拿出來,“銅印的‘反識彆’程序需要‘人印合一’,隻有我能激活——爺爺說過,銅印認‘沈氏血脈’,其他人用,隻會觸發警報。而且,趙永安是陷害沈家的凶手,我必須去,親手揭穿他的陰謀。”
蘇琳也站起來,妹妹的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角:“我和你們一起去!我熟悉趙永安的手下,能幫你們識彆他們的偽裝;我妹妹可以留在安全屋,幫李默整理父親的筆記,找到趙永安的弱點——我爸爸的筆記裡,肯定有他的犯罪證據!”
李默點點頭,將父親的筆記抱在懷裡:“我會和蘇琳妹妹一起,找出趙永安的‘軟肋’——我爸爸說過,每個罪犯都有‘怕失去的東西’,趙永安最在乎他的‘古董收藏館’,裡麵全是他貪汙來的真古董,我們可以用這個威脅他,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陸明軒看著重新凝聚的團隊,突然想起第75章蛇島月光下五人相握的手。他接過沈墨心遞來的銅印,指尖在鶴形暗紋上輕輕一按,像是在確認什麼:“好,我們一起去。但這次,我們沒有秘密,所有計劃都一起製定,所有危險都一起承擔。”他從背包裡掏出五個微型通訊器,每個上麵都刻著個小鶴形標記用祖父的鬆煙墨畫的),“這是‘同頻通訊器’,能屏蔽所有乾擾,我們五個人的聲音,隻有彼此能聽到——就像我們的團隊,隻有彼此,才能完全信任。”
沈墨心接過通訊器,將它彆在衣領上,墨畫的鶴形標記貼著皮膚,傳來細微的暖意。她想起第68章在工作室江尋的沉默陪伴,第70章遊輪上的並肩作戰,還有第75章蛇島月光下的坦誠——團隊的信任,不是沒有過裂痕,而是在裂痕之後,依然願意選擇相信,願意一起彌補。
“老鬼,麻煩你留在安全屋,幫我們接應警方。”陸明軒將地圖遞給老鬼,“如果我們在一小時內沒有傳回信號,就說明我們被趙永安困住,需要警方強行進入印刷廠,注意避開地下倉庫的炸彈——沈文山的文件裡提到,炸彈主要集中在地下倉庫,偽造書畫都在那裡。”
老鬼點點頭,將文件袋裡的通訊記錄複印件遞給眾人:“沈文山和趙永安的通訊裡,提到‘地下倉庫的密碼是沈氏修複室的成立日期’——1985年10月15日,是你爺爺創立工作室的日子,也是沈文山拜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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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心的心跳漏了半拍——10月15日,是祖父的生日,每年這天,祖父都會在工作室裡煮一碗長壽麵,還會給她講“拜師”的故事,說“沈文山當年很聰明,就是太急功近利”。沒想到這個日子,竟成了打開地下倉庫的密碼,成了沈文山和趙永安的“陰謀密碼”。
團隊準備出發時,蘇琳的妹妹突然跑過來,將個小布包遞給蘇琳:“姐,這是我在‘趙老’的房間裡偷的,裡麵有個u盤,他說‘這是控製炸彈的鑰匙’。”蘇琳打開布包,裡麵果然有個銀色u盤,上麵刻著蛇紋標記——和沈文山的標記一模一樣。
“是炸彈的控製u盤!”江尋接過u盤,插進電腦,“裡麵有炸彈的引爆程序,還有趙永安的私人定位——他現在就在印刷廠的辦公室裡,和‘同謀’視頻通話,視頻裡能看到個模糊的人影,像是在海外!”
陸明軒看了眼時間,離印刷廠的“人形識彆係統”啟動還有半小時:“我們出發!墨心,你負責用銅印破解識彆係統;蘇琳,你負責識彆趙永安的手下;李默,你負責找到地下倉庫的入口;我和江尋負責解決辦公室的趙永安,同時拿到偽造書畫的證據!”
五人走出安全屋,陽光正好照在他們衣領的鶴形通訊器上,墨畫的標記在陽光下泛著淡黑色的光,像是祖父和李建國在無聲陪伴。沈墨心看著身邊的夥伴——江尋的電腦包上掛著祖父的舊鑰匙扣,陸明軒的口袋裡裝著鬆煙墨,蘇琳的發簪還是那支藏過攝像頭的,李默的手裡緊攥著父親的筆記——每個人都帶著“傳承”的信物,也帶著共同的決心。
“還記得我們在蛇島說的‘古董保護基金’嗎?”沈墨心突然開口,聲音帶著笑意,“等解決了趙永安,我們就正式成立基金,用沈文山的非法資金,幫更多被偽造古董傷害的人,也幫更多像我爺爺、李叔叔這樣的修複師,守護他們的‘真’。”
“好!”江尋的眼睛亮了,“我負責開發基金的‘古董鑒定app’,用科技手段幫大家辨彆真偽。”
陸明軒點點頭:“我負責聯係古董界的專家,為基金提供鑒定支持。”
蘇琳和李默異口同聲地說:“我們負責尋找需要幫助的人,讓基金真正幫到大家!”
五人的笑聲在陽光下散開,之前的信任裂痕早已被坦誠和理解撫平。他們知道,前方的印刷廠還有危險,趙永安和他的“同謀”還在等著他們,但這一次,他們不再有秘密,不再有隔閡,隻有彼此的信任和共同的目標——為了真相,為了正義,也為了那些用生命守護“真”的人。
此時的廢棄印刷廠,趙永安正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拿著個黑色遙控器,屏幕上顯示著五個人的麵部數據沈墨心、江尋、陸明軒、蘇琳、李默)。“沈文山,你沒看錯,他們果然來了。”他對著視頻通話裡的人影說,“等他們打開地下倉庫的門,我就引爆炸彈,讓他們和偽造書畫一起消失,到時候,整個歐洲的古董市場,都是我們的了!”
視頻裡的人影發出低沉的笑聲:“彆大意,沈墨心手裡的銅印能破解你的識彆係統,還有那個江尋,他的技術能乾擾你的炸彈程序。記住,我們的‘大計劃’,不能毀在他們手裡。”
趙永安點點頭,將遙控器放在桌上,目光掃過牆上的“宋代皇家書畫”仿製品——畫軸上貼著“沈氏鑒定”的假標簽,是沈文山用銅印仿製品蓋的。“他們找不到的,”他嘴角勾起陰笑,“銅印仿製品就在地下倉庫裡,隻要他們看到假標簽,就會以為銅印失效,到時候,就是他們的死期。”
印刷廠外,沈墨心五人已經抵達,江尋正在調試乾擾器,陸明軒觀察著印刷廠的地形,蘇琳識彆著門口的守衛,李默對照著父親的筆記尋找地下倉庫的入口,沈墨心則將銅印握在掌心,感受著它傳來的微弱震動——像是在提醒她,即將到來的,不僅是一場對決,更是一場對“真”與“偽”的終極審判。
一場新的戰鬥,即將在廢棄印刷廠展開;而團隊的信任,也將在這場戰鬥中,迎來真正的“共犯”宣言——他們早已不是簡單的夥伴,而是共同守護真相、共同承擔危險的“共犯”,為了正義,為了傳承,也為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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