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溫秋雲收回手,顯示屏上赫然顯示數字。
五人平分下來,每人能拿到2735枚晶核。
大家各自拎走一袋晶核,分量沉甸甸的。
“我的傷至少還要養一個月。”溫秋雲環視眾人,“接下來要是想接任務,我可以去找張排長,但隻能你們四個行動了。”
“我想休息一個月,現在的晶核夠我用了。”路魚道。
她手頭上至少囤了五萬多枚晶核,在溫秋雲那放了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在自己手上,還有一萬二積分在卡裡,足夠用了。
溫沐陽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我倒是都可以。”
他有七萬多枚晶核,也和路魚一樣,大頭在溫秋雲空間,一小半在自己手裡,卡裡積分還有六千多。
“我繼續接。”牧景山道。
溫秋雲側頭看向身旁的許歲和,近得能看清女孩臉頰上淡淡的紅暈。
“我都可以。”
許歲和想著反正在家也沒事乾,平板裡的求生遊戲都建到水上船坊了。
雖然她不缺晶核,空間裡還躺著17萬多枚,空間存糧夠吃一年半,明天再囤些物資就更穩妥。
但邯城基地百公裡內還有靈源,要是接到任務的執行地點有靈源,既能升級空間和小草,說不定還能延長在空間裡停留的時間,等變異獸再變強就不好對付了。
溫秋雲思考了一下,“你們三個人,明天我去問問張排長手頭上有什麼任務,到時帶回來選。”
三人敲定安排後,又聊起未來規劃,不知不覺時針已指向晚上十一點。
溫沐陽率先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說困得不行,要回去休息。
見他起身,許歲和與牧景山也相繼告辭。
等房門關上,客廳裡隻剩溫秋雲一人。
她靠在沙發上,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思緒漸漸飄遠。
住院那段日子,即便昏迷不醒,她也能聽到外界的聲音,知道許歲和每周都來看她一回,也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還有在變異蜘蛛的山洞裡,那次她徹底暈死過去,不用想也知道,是許歲和救了她。
否則以當時毒素在身體蔓延的速度,她根本不能活著出洞。
想到這兒,溫秋雲指尖輕輕撫過臉頰上淡粉色的疤痕,眼神變得複雜又溫柔。
她早就察覺到,許歲和看她的眼神裡藏著彆的東西,像是透過她的臉,在凝望另一個熟悉的人。
小姑娘眼底的情緒太直白,輕易就能看穿。
“是因為我和那個人長得很像,你才會救我、幫我治臉嗎?”她輕聲呢喃,語氣裡沒有質問,反倒帶著幾分慶幸。
隻要能把人留住,她不介意成為誰的影子。
......
第二天。
許歲和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驚醒。
她煩躁地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頭,打算繼續睡。
可門外的人跟催命鬼一樣,一直敲個不停。
實在被吵得受不了,許歲和頂著一頭翹起的呆毛坐起身,趿拉著拖鞋慢吞吞蹭到門邊,聲音沙啞又帶著起床氣:“誰啊?”
門外安靜了片刻,才傳來低沉的回應:“牧景山。”
這人大早上的來找她乾什麼?
許歲和一邊嘟囔著,一邊擰開把手。
門剛打開,冷風撲麵而來,凍得她縮了縮脖子。
牧景山看著麵前的女孩,她頭發亂得像鳥窩,臉頰上還印著枕頭壓出的紅痕,睡衣也歪歪扭扭,顯然是剛被吵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