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看著幾人笑作一團,清了清嗓子開始說正事。
詳細地把遇襲經過說了一遍:
被噴霧迷暈、兩個男人抬他們進下水道,正巧許歲和跟牧景山趕到,救下了他們。
他拉了拉花襯衫下擺,“醒了就發現身上隻剩褲衩,這衣服還是牧景山給的。”
張瀾之摩挲著下巴分析:“估計是轉角設了機關踏板,一踩就噴藥。”
林洋讚同地點頭,這和他的推測一樣。
溫秋雲在旁默默聽完。
這醒得也太快了......
很大可能是許歲和用了治愈能力。
能讓人瞬間暈過去的藥,正常來說,沒一個多小時根本醒不了。
“這棟樓的敵人已經解決乾淨。”張瀾之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穩有力,“許歲和他們能應付,大家搜羅一下有什麼可用的物資,順便帶走。”
眾人立刻散開行動。
末世,物資金貴得很,半分都不能糟踐。
......
辦公樓裡一片狼藉,文件散落得到處都是,還有不少生活垃圾。
許歲和跟掃貨似的,把能用的全塞空間裡。
卡努樓的物資真不少,先前那個雜物間就存放了五六箱壓縮餅乾、七八箱泡麵、兩箱罐頭,連鹽、油和各種藥品都堆了小半間屋。
箱子裡還放著林洋五人被扒下來的衣服鞋子和裝備,許歲和都順手帶走了。
她和牧景山說好了,等到了基地再分了一半給他,現場分贓太浪費時間了。
走到二樓樓梯口,牧景山突然停下:“門口有藥物噴霧機關,小心點。”
他想起剛才那夥人的對話,看守明明在樓裡,外麵卻有人中了招,顯然是踩中了什麼觸發裝置。
許歲和正扒著牆角的鐵皮櫃找東西,頭也沒抬:“知道了。”
沒找到有用的,就把樓道的消防工具和那個鐵皮櫃全收進了空間。
一路沒碰到機關,許歲和心裡卻直發癢——
這玩意兒到底咋弄的?
麵上卻擺出副正經模樣:“這害人的東西留著就是禍害,得拆了,省得再有人遭殃。”
牧景山看她,正好撞見許歲和眼珠子到處瞟的小動作,眼裡寫滿了好奇和躍躍欲試。
他喉間低低地“嗯”了一聲。
見牧景山沒意見,她才接著說:“那些噴霧應該是從孔洞裡噴出來的,牆體上肯定有痕跡。”
話音剛落,小草纏住兩人腰,懸浮著掠過地麵。
許歲和不打算用肉身去觸發機關,誰知道除了噴霧,會不會還有其他機關呢?
剛飛出樓門,許歲和就開始掃視牆麵。
牧景山突然伸手:“這兒。”
順著他指的方向,牆麵上密密麻麻的小孔若隱若現。
經年累月的汙漬糊在孔洞周圍,不湊近了看,根本分不清哪是牆皮哪是機關。
許歲和湊近牆麵,大概用眼睛量了量孔洞高度:“一米六五左右,男女老少都能噴到,夠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