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瀾之站在一旁，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許歲和用治愈能力，眼神裡帶著好奇。
旁邊的張衛剛、牛啟銘和牛夢菲也直勾勾地看著，隻是他們的目光裡，除了好奇，更多的是緊張和忐忑。
牧景山站在稍遠些的地方，目光落在許歲和專注的側臉上。
她眉心微蹙，長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周身縈繞著淡綠色光暈，和平時那副跳脫的樣子判若兩人。
牛啟銘死死盯著妻子的臉，手心已經全是汗。
不過一分鐘的功夫，床上的趙淑芳就有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她臉上的蠟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膚色漸漸透出正常的光澤，連蒼白的嘴唇都泛起了淡淡的血色，呼吸也變得綿長平穩。
牛啟銘、張瀾之、張衛剛和牛夢菲都看呆了。
這治愈能力，簡直顛覆認知。
牛夢菲年紀小，情緒全都寫在臉上，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微張著，半天沒合上。
牛啟銘也好不到哪去，他原本以為許歲和最多是用治愈係異能吊住妻子的命，沒想到短短一分鐘就治得七七八八。
要知道，治愈係異能向來費晶核，哪怕是個小擦傷都得用一枚晶核。
像這種要命的病，沒把家底掏空根本治不起，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傾家蕩產的準備。
許歲和在眾人的注視下收回手，站直身體說：“好了，人救回來了，但還沒徹底根治。”
牛啟銘這才猛地回過神，連忙點頭：“我明白，我明白！”
這是要他先兌現條件，才能完成後續治療。
可光是眼下這效果，就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趙淑芳四年前確診原發性膽汁性膽管炎，一直靠藥物維持，病情還算穩定。
但一個月前藥吃完了，他到處找都沒找到藥。
原本穩定的病情急轉直下，三周前開始嚴重黃疸、腹脹，醫生都說沒多少日子了。
末世資源緊張，他心裡早做好了分彆的準備，但還是不甘心，隻要人活著就有希望。
沒想到，真等來了。
牛啟銘抹了把臉，語氣帶著劫後餘生的哽咽：“許小姐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口。隻要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許歲和看著他通紅的眼眶，又瞥了眼床邊牽住媽媽手的牛夢菲，緩聲道：
“也不是什麼難事，我要建一座雕像，並且……”
她話說到一半，目光掃過站在牆邊的牧景山、張瀾之和張衛剛。
張瀾之本想著留下來旁聽，可對上許歲和遞過來的眼神，還是默默跟著牧景山往外走。
看來自己還沒有完全取得她的信任呢。
張衛剛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
許歲和又看向牛夢菲：“你也先出去。”
“好的姐姐。”
牛夢菲很聽話，爸爸說過，有些事不該問就彆問，自己現在幫不上忙，少知道點反而好。
她輕輕帶上門，房間裡隻剩下牛啟銘、許歲和，還有仍沒醒的趙淑芳。
牛啟銘主動問：“許小姐說的雕像……是什麼樣的？隻要不是煽動群眾的，都好說。”
基地不全是他說了算，像那種宗教類的絕不能建，他得先問清楚。
“不是那些。”許歲和從空間裡摸出張圖紙遞過去，“就是個簡單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