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啟銘接過來一看,圖紙上畫著個圓滾滾的團子,頭頂還頂著片小葉子,看著軟乎乎的,半點攻擊性都沒有。
他心裡頓時鬆了口氣:“這個簡單,我讓人找最好的工匠來做。還有彆的要我做的嗎?”
“有。”許歲和看著他,“我要你以後聽我的調遣,但不會讓你做傷天害理、危害基地的事。”
牛啟銘指尖一頓,倒沒太意外。
他沉默兩秒,抬頭時眼神很堅定:“隻要不違背人道,許小姐說一,我絕不說二。”
“另外,我要在你體內植入一根靈須,確保你不會違抗我。”許歲和語氣平靜。
牛啟銘的臉色瞬間變了,眼裡閃過明顯的為難和惶恐。
根須?
在體內植東西,想想就覺得發毛,完全是不定時炸彈。
“你沒有拒絕的餘地。”許歲和看著他,把話挑明,“你妻子的病,能找到一個月的藥都算好運了,更彆說還要找吃一輩子的量,治愈係異能者更是可遇不可求。”
這話戳中了牛啟銘的軟肋。
他看了眼床上臉色漸漸好轉的妻子,又想起女兒剛才期待的眼神,最終閉了閉眼,喉結滾了滾:
“好,我答應。”
他知道,自己沒有彆的選擇。
許歲和把話都說到這份上,顯然是誌在必得。
與其撕破臉讓妻子沒了生路,不如賭這一把。
許歲和上前一步,迎上牛啟銘那副視死如歸的眼神,指尖輕輕點在他手腕上。
淡綠色的靈力裹挾著一縷細如發絲的根須,悄無聲息地滲進他的皮膚。
她察覺到了牛啟銘身體的異常。
氣血淤堵,血壓偏高,內分泌也有些紊亂。
許歲和想著,作為一個合格的“奴隸主”,手下總得有個健康的乾活工具。
她索性多渡了點靈力過去,順著他的經脈慢慢修補那些受損的地方。
牛啟銘隻覺得有股暖流順著胳膊往四肢百骸竄,先前熬夜積累的疲憊感散了大半,連頭都不暈了。
等許歲和收回手時,他甚至能感覺到多年的老毛病都輕了大半。
他愣了愣,沒想到她還順便治了他的身體,心裡難免有些意外。
“根須已經在你體內了。”許歲和擦了擦指尖,語氣平淡,“以後隻要你違反我的命令,根須就會立刻暴長,後果你自己掂量。”
牛啟銘這才回過神,低頭看了眼手腕,滿臉驚疑:“這就……種下了?”
他還以為會疼得死去活來,沒想到連點感覺都沒有,甚至還順帶治好了自己的老毛病。
“嗯。”許歲和應了聲,話鋒一轉,“基地裡還有沒有像王建業那樣的高層?”
牛啟銘想了想:“倒都沒有像王建業那麼十惡不赦的,但也算不上稱職,多少有點私心。”
許歲和了然地點點頭。
牛啟銘要給她辦事,他還是調過來沒多久的基地長,要是有人阻攔他,就不好了。
她本來還想著要不要順便清理一下,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
末世裡人力資源本就緊張,萬一換個比現在這些更糟,反而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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