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牧景山坐在身邊,許歲和真要被這氣勢嚇到了。
她腦子轉得很快,輕笑一聲:“那你覺得,我沒有徽章,是怎麼進得來這地方的?徽章在我同行的人手裡,你要,就去找他要。”
許歲和賭沈然不會這麼較真,他估計覺得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讓她和牧景山出不去這間辦公室。
沒有持徽章者引領,根本進不來這裡,這是不爭的事實。
沈然盯著她看了幾秒,收回外露的狠厲。
這女人膽子倒是不小,麵對他的施壓還能這麼鎮定,有意思。
“行,我信你一次。”他靠回沙發背,“但藥劑不能隨便看,得先讓我看到你的誠意——比如,告訴我你的名字。”
許歲和心裡暗罵,嘴上快速扯謊不打草稿:“我姓蘇,你叫我蘇小姐就行。”
“好,蘇小姐。”沈然猜到了是假名,但沒追問,直入正題,“你想用什麼換藥劑?”
“我有高階晶核,數量不少。但我得先確認藥劑的效果,不然怎麼知道你這是不是假貨?”
和許歲和想的一樣,沈然自信地覺得自己可以把人永遠留在這裡,所以不怕她看。
“當然可以。”沈然起身,走到保險櫃麵前。
但還是留了個心眼,沒給兩人看到密碼。
金屬門鎖發出轉動的響聲,厚重的保險櫃門打開,露出了裡麵被碼得整整齊齊的金屬藥劑箱。
沈然隨手拿過一個,放到桌子上打開,裡麵一共有十二管藥劑,都是同一種顏色。
“這一箱,是n9藥劑,能放大人體痛覺。”
許歲和跟牧景山都想起了那個無良實驗室。
那個什麼中樞,不是販毒的嗎?
怎麼和這個邪教搞在一起了?
沈然見她盯著藥劑不說話,以為她不信,抬手按了下耳朵上的黑色耳蝸:“弄個實驗體來我辦公室。”
許歲和分心了沒注意到他的動作,但也知道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
沒等多久,一分鐘不到,辦公室門就被敲響。
一個穿黑衣的男人推門進來,手裡牽著根粗麻繩,繩子另一頭綁著個瘦得隻剩骨頭的男人。
那被綁的人嘴上塞著抹布,臉上滿是淤青和傷口,身上衣服破破爛爛,露出的皮膚上也全是傷痕,脖子上還戴著個許歲和熟悉的暗紅色晶石項圈。
這下肯定了,兩個邪惡勢力肯定是有交易的,說不定是同一個團夥。
許歲和全程沒說話,冷眼看著沈然拿出針管吸取藥劑。
實驗體在看到藥劑後就瞪大了眼睛,劇烈掙紮起來,但被那個黑衣人死死禁錮住,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胳膊被針紮破。
許歲和心裡十分壓抑,還有窒息,說不出的難受。
草菅人命的畜生!
沒幾秒,藥劑開始起效。
實驗體突然渾身劇烈抖動,原本結痂的傷口崩裂,不斷滲出血水,整個人像即將變異的喪屍那樣劇烈抽搐,痛苦得渾身扭曲。
沈然看得津津有味,轉頭問許歲和:“效果怎麼樣?沒騙你吧?”
他想在她眼睛裡看到害怕和憤怒。
可惜沒有。
許歲和甚至還微微點頭:“效果不錯,你有多少,我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