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在夜視儀的幽綠視野下銳利如鷹隼,冷靜地掃描著依山而建、錯落分布的每一戶人家。房屋大多低矮破敗,在雨幕中如同蟄伏的野獸。
不需要地圖,她強悍的空間記憶力和戰場直覺,在短短時間內已將整個村子的地形、道路、可能的逃生路徑乃至每一戶的結構特點刻印在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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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默默地看著宿主從空間裡取出一支支細長、色澤沉鬱的線香。它認得那東西——那是張家秘庫的頂級迷香“醉夢千年”。此香能輕易放倒張家本家那些血脈強橫的麒麟,其霸道程度可見一斑。
係統核心代碼微微波動了一下,它知道,當宿主點燃這些香時,這個村子,連同裡麵所有的生靈,無論男女老幼,都已注定沉入永恒的黑暗,絕無幸免。
張勝寒的動作精準而高效。她如同雨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接近每一戶的門戶。在屋簷下、門縫邊,借著雨聲的掩護,她指尖冒火點燃香頭。那香火在暴雨中竟詭異地不被澆滅,反而在濕潤的空氣裡升騰起一縷縷幾乎肉眼難辨的、帶著奇異甜膩感的淡青色煙霧,迅速被屋內的氣流卷吸進去。
她全程戴著嚴密的防毒口罩,隻露出一雙在夜視儀後冰冷無情的眼睛。空氣中彌漫開的不僅僅是雨水的土腥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令人心神恍惚的奇異甜香,但這微弱的異樣瞬間就被狂暴的雨聲和濕氣徹底掩蓋。
做完這一切,張勝寒無聲地退回到村口附近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濃密的枝葉將她完美遮蔽。
她背靠著濕冷的樹乾,短暫地放鬆了一下緊繃的肌肉,叉著腰,歪了歪有些僵硬的脖子,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她從防水袋裡摸出壓縮餅乾,麵無表情地咬了幾口,機械地咀嚼著,冰冷的雨水順著她的下頜線滴落。隨後,她打開了加密耳麥的開關,聲音透過雨幕,清晰而冰冷地傳入每個隊員的耳中:
“李班長,目標已沉睡。按預定計劃,從村口第一、第二家開始清理。分為兩組,自由組隊。行動。”
“收到!”耳麥裡傳來李軍刻意壓低卻難掩緊繃的回應。
潛伏在村子外圍不同隱蔽點的李軍、唐豆、李衛紅、劉抗美、湯原、王海軍、孫躍進、強勇,周繼紅、邵兵,十條身影如同得到指令的獵豹,瞬間從各自的藏身處彈射而出,借著雨聲和夜色的掩護,以訓練多日形成的默契隊形,無聲而迅猛地向各自的目標房屋撲去。
雨水打在他們塗滿偽裝油彩的臉上,冰冷刺骨,卻澆不滅胸腔裡那顆狂跳的心臟——既有第一次執行這種“清理”任務的巨大緊張和道德衝擊帶來的窒息感,更有一種渴望檢驗自己這些天在張勝寒那近乎殘酷的地獄式訓練下成果的、近乎病態的興奮。
李軍帶著唐豆、李衛紅、劉抗美、周繼紅撲向第一家。靠近門扉時,李軍敏銳地捕捉到空氣中那一絲奇異的甜香,但他此刻精神高度緊張,隻當是這深山老村裡特有的什麼草藥氣味,並未深究。
他對著唐豆和劉抗美迅速打出幾個戰術手勢:警戒外圍,阻斷後路!兩人立刻如同釘子般釘在房門兩側和屋後窗下。
李軍深吸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臟,示意李衛紅戒備另一側,自己則用匕首尖端極其小心地撥開門閂。老舊木門發出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吱呀”,在震天的雨聲中幾近於無。李軍和李衛紅、周繼紅如同三道融入黑暗的影子,側身閃入屋內。
夜視儀下,屋內景象一覽無餘。土炕上、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身影,有男有女,甚至還有一個蜷縮在母親身邊的孩子,全都陷入一種毫無知覺的、令人心悸的深度昏睡,呼吸微弱而均勻。
濃烈的迷香甜膩氣息在封閉的室內更加明顯。李軍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但手上動作沒有絲毫猶豫。他與李衛紅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決絕的寒光。
他們如同最有效率的屠夫,迅速而精準地移動到每個沉睡者身邊。鋒利的軍用匕首在幽綠的視野中劃過冰冷的弧線,精準地割開喉管。
溫熱的血液在冰冷的空氣中噴濺而出,發出細微的“嗤嗤”聲,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壓過了迷香。沒有掙紮,沒有慘叫,隻有生命在沉睡中迅速流逝的寂靜。
兩人動作乾淨利落,抹完最後一人,沒有絲毫停留,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地上的屍體和蔓延的血泊,立刻如同鬼魅般退出屋子,對門口的唐豆和劉抗美打了個手勢,四人毫不停歇地撲向下一家。
與此同時,湯原帶著王海軍、孫躍進、強勇、邵兵撲向第二家。孫躍進和強勇如同門神般守住前後。湯原和王海軍、邵兵以幾乎相同的動作潛入門內。屋內同樣是死寂的沉睡。
王海軍在割向那個孩子時,動作極其輕微地頓了一下,但湯原冰冷的眼神掃過來,他立刻咬緊牙關,手起刀落。兩人如同冰冷的機器,迅速完成清理,帶著一身尚未散儘的濃重血腥氣,沉默地彙合隊友,向下一個目標衝去。雨水衝刷著他們身上的血跡,在地上留下淡紅色的蜿蜒痕跡,但很快又被新的雨水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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