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私了,他心頭的這股子火消不下去。
要不是永安他媳婦剛好要買家具,想起“甲醛”這玩意,永安又上心,專門跟他說了這事。
他都不知道家裡頭的家具有問題,更不知道自己得被房地產公司當傻子當多久。
真被人當傻子,他也沒那麼介意,畢竟,他看彆人也像是在看傻子。
隻是他媳婦懷著孕,他倆孩子還小,真要是因此得了病,他得後悔死。
越想蘇武越氣,臉上泛著怒氣,煙抽得更凶了。
這房地產公司實在是太小氣了,三年都不給錢,最後給了個“這玩意”。
蘇永安拍了拍蘇武的肩膀,勸了句,“武哥,人房地產公司也許不是故意針對你的。”
他倒不是替“仇人”說話,而是他知道,一家公司最初批下來的錢,到最後能用多少,都是看“運氣”。
蘇武一聽這話就明白,就跟工程款似的,為了拿到錢,其中的“損耗”不可避免。
他冷靜了些許,感謝道:“永安,這次多虧了你和明惠,哥記心上了。
等哥忙過這一陣,咱們兩家人一起聚一聚,好好聯絡下感情。”
除了吃飯,他還準備給蘇青峰和蘇珺各自買個金鐲子,錢才是最實際的。
蘇永安沒問蘇武具體的打算,隻說了句,“哥,有需要,你招呼聲。
隻是做決定前,你多想想家裡人,彆衝動。”
其實,他更希望今天是白忙活一場,大不了,跟他哥和嫂子道個歉,但是可惜……
何芬她媽收拾得挺快,主要帶了些衣服和日常用品,何芬把倆孩子要用的物件裝上。
蘇永安幫忙搬了醃蘿卜和醃鹹菜,這可是何芬每天必備的“下飯菜”,不能落。
蘇武找來了出租車,把行李放在後備箱,又安置好家人,對著師傅說,“師傅,我們去永昌酒店。”
他想了下,現在重新找房子租得花不少時間,這段時間還不如去住酒店。
永昌酒店是當地相當不錯的酒店,他曾經在這接待過領導,條件挺不錯。
離倆孩子上學的地方也不遠,坐公交車也能到。
出租車師傅嗯了聲,打起表來,提醒了句,“大家夥都坐穩了,我開車了。”
何芬緊緊地抓著前車的椅背,整個人不敢靠在後車椅背,身體有點緊繃。
側著頭,呼吸著窗外的新鮮空氣,她有些暈車,但還是艱難地說了句。
“武哥,永昌酒店不便宜,咱們住幾天?”
都是從苦日子過過來的人,對自己沒那麼舍得。
蘇武坐在副駕駛上,轉過頭說,安慰了句,“阿芬,你彆操心錢的事,有我呢。”
他還得找個醫生給阿芬做個檢查,要是孩子有問題,他還是得先保大人……
除了阿芬和肚子裡的孩子,他和倆孩子還有丈母娘也得讓醫生看看,要不然他不放心。
蘇武租了個套房,先付了一個星期的費用,打了點折扣,但價格還是不便宜。
隻是讓倆孩子或者丈母娘單住,他也不放心。
雖然永昌酒店檔次高,安保管理也不錯,但其他酒店出過“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