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彆操心這些,你和孩子們才是最重要的,錢花了還能再掙,這個不著急。”
其實,蘇武和何芬手裡頭還有不少存款,他們畢竟打拚了十幾年,平時也節儉。
隻是何芬覺得,接下來的一年,蘇武得照顧她和孩子們,家裡坐吃山空,她就有點不安心。
尤其是,家裡要添人,花銷比之前更多些。
何芬摸了下肚子,像是想隔著飯菜摸到孩子,勸自己:孩子生下來就好了。
一年的時間,眨個眼也就過去了。
下午,蘇武把何芬和丈母娘送到酒店,叮囑她們儘量不要出門,“酒店裡有電視,待著無聊可以看看電視劇。
要是想散步,等晚上我回來,我陪著你們一起散步。
對了,倆孩子你們彆擔心,我今天會早點忙完,去學校接孩子的。”
何芬不放心,跟蘇武對了好幾遍倆孩子的學校、班級以及放學時間。
最後,蘇武從酒店裡走出來,擦了擦額頭的汗,輕輕地鬆了口氣。
他是沒想到倆孩子剛開學,放學時間居然提前了半小時,跟之前不一樣。
整個下午,蘇武帶著蘇永安去看房,來來回回看了好幾家,還沒定下來。
總有讓人不如意的地方。
至於醫生,他也打聽了,有已經退休的老中醫,人厲害,被返聘在門診部看診。
隻是沒關係,他得找個辦法、找點朋友,看看能不能上門看診,肯定不能去公立醫院的。
實在不行,就得考慮私立醫院……
至於丈母娘和倆孩子,他打算讓蘇永安帶她們去公立醫院看診,做個全身檢查。
而他,何芬身邊離不開人,他不放心。
傍晚,蘇武站在馬路邊,抽了根煙,“永安,你這幾天先彆去工地,幫哥忙活幾天。”
今下午,他去接蘇琳,蘇永安幫他去接蘇盼,要不然,他真不一定來的及接倆孩子。
其他人,他信不過,蘇永安就不一樣,是他堂弟,血親。
蘇永安耳朵根處夾了根煙,之前蘇武遞給他的,一口應了下來。
“武哥,沒問題,我這段時間也不忙,工程快結束,你記得安排好收尾。”
收尾工作要是沒做好,剩下的工程款就不好拿到手,那手底下的工人就得鬨騰。
蘇武應了聲,吐出口煙,“我心裡有數。”
他從皮質的錢包裡取出五百塊,塞到蘇永安的褲子口袋裡,低聲說。
“永安,哥提前跟你說一聲,你這段時間上班的工資等哥忙過這一陣,再結給你。
這錢,你先拿著,給元寶和小珺倆孩子買點吃的,順便替我謝謝明惠。”
雖然這次查出來的不是“甲醛”,但要是沒有顧明惠提醒,他也不會知道家具有問題。
蘇永安不願意接,但架不住蘇武死死地壓著他的手,不讓他從口袋裡抽出錢。
蘇武另外一隻手拍了拍蘇永安的胳膊,“永安,聽哥的,拿著,哥給的,你放心收。”
蘇永安知道這是他接下來陪著蘇武忙活的“報酬”,畢竟他沒法去工地,工資是不能給他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