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做慣了家庭主婦,手裡沒房、沒存款、沒工作,就連私房錢都沒有。
娘家也不給力,覺得她離婚丟人,就當沒她這個人,被迫‘離婚不離家’。
依舊住在老房子裡,當牛做馬,隻能靠找到的兼職,養著跟男人姓的孩子。
男人領著二婚妻子住進家裡,過他們夫妻倆的‘兩人世界’,對前妻和孩子不管不顧。
隻是偶爾心情好,施舍點東西給男人的兩個兒子。
最後,前妻勞累死了。
男人先是坐享‘齊人之福’,後有二婚妻子伺候養老,最後逢年過節,孩子們還會孝敬他。
整一個‘頤養晚年’的和氣老爺子,誰能看得出來,這人做過喪天良的事?!
好人不長命,壞人享晚福。
報紙上,還有一張男人的全家福,除了他的前妻和女兒不在外,其他人都在。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男人喜氣洋洋,一副“做男人,就應該做成我這樣”的自豪樣。
男人的二婚妻子生的兒子神色自然,沒有一點勉強的意味。
一家子其樂融融的模樣。
當時,在報紙上,看到這個新聞,顧明惠隻覺得惡心,實在是太惡心了。
定神一看,那前妻生了三個孩子,有兩個是男孩,最小的一個是女兒。
報紙上隻提了幾句。
‘老人說,他唯一的女兒性格叛逆,還沒成年,就跟在外麵找的小夥子跑了。’
‘鄰居對此,隻說了句,那姑娘年紀不大,就嫁出去了,有點可憐。’
‘叛逆’的女兒無法適應這個扭曲的家庭,被早早‘嫁’出去,消失在彆人的嘴裡。
女兒“嫁”人,沒一個月,前妻就死了。
“兒子們渴望成為父親那樣‘有本事’的男人,母親的苦難入不了他們的眼。
而唯一會心疼母親的女兒被踢出家門,去彆人家,經曆她的人生苦難。
懦弱無能的母親從此沒了支柱,心氣散了,人也就活不下去了。”
這句話,顧明惠記得是蘇珺說的,蘇青峰當時正在唾棄‘男人’的行為。
而蘇珺卻隻是冷冷地看了眼報紙上的時間,給出了上麵這番話。
果然,等一個月後,這家人的事有了後續。
女兒‘不識相’、‘不懂知足’,死在了婆家,男人和他的兒子們鬨出了一大筆賠償款。
報紙上:
“可憐,這個年邁的老人在失去相伴多年的前妻後,又失去了自己年幼的女兒。
金錢,是沒有辦法彌補他受傷的心靈,隻能給這個可憐的老人晚年帶來一點保障罷了。”
這句話,被蘇珺讀了出來,讀完,她麵無表情,吐出兩個字,“惡心。”
外人都在心疼那個老人,可有誰可憐他那早死的前妻和本該在學校裡讀書的女孩。
那一刻。
蘇珺就打算寫一本書,寫一本‘她’,那些在家暴裡、在校園暴力裡被迫害的女孩子。
那些可憐又可悲的女孩,才是這個世界應該關注的對象,而不是‘男人’這種eanan!
顧明惠看著飯桌上的報紙,氣得飯都沒吃下去,整個人火大的很。
隨後,她就打算把她那一份飯菜放進冰箱,等著之後在吃。
再生氣,也不能浪費糧食!
那種男人,不值得農民伯伯起早摸黑種出來的糧食被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