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霧憂心忡忡的,就算是現在有彈幕,她內心也仍舊惶恐,是因為沒有塵埃落定時,她還是怕會發生改變。
而任何一個改變,一點細微的改變,落在她和陸遲徽身上,都是沉重的,足夠讓人萬劫不複。
她不僅要小心,也要提醒他要應對萬全。
佟霧去陸氏集團找他。
林秘書說陸遲徽正在見貴客,讓佟霧在總裁辦等陸遲徽。
陸遲徽的總裁辦公室對佟霧是不設防備的,他見客戶和合作方一邊是在會議室。
陸遲驊來報備手裡的項目,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卻看到了佟霧。
佟霧坐在原本屬於陸遲徽的位置上,正有一下沒一下的翻著他放在桌上的資料。
陸遲驊神色自若,友好地打招呼。
“弟妹,怎麼來公司了?”
佟霧聽到聲音,眉頭一蹙。
陸遲驊走了過來,把資料放到桌子上。
“我來找三弟,有份文件需要他簽字。”
他淡淡地解釋道。
陸遲驊太淡定,也太冷靜,好像這些日子,他一點都不著急。
佟霧或多或少的知道了一些,秦濯和陸遲驊,已經達成了某種聯係。
現在陸遲驊還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繼續在集團公司上班,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份魄力,和定力,就不比梁紀深少。
“弟妹,你有話想說麼?這看我?”陸遲驊神色舒展開,眉眼間神色緩和。
佟霧避開他的目光,嗓音也很淡,“大哥對陸氏集團儘職儘責。”
“這是當然,我們都是陸氏集團的一份子。”男人定了定神,笑容溫和。
“關於最近的媒體新聞,大哥有沒有什麼好的想法?”佟霧循循善誘。
陸遲驊沉默片刻,“媒體記者都是奪眼球,亂寫一通。”
“弟妹彆放在心上。”
新聞上,說陸氏集團即將大亂,豪門內鬥狗血不斷。
佟霧歎息,“不知道爺爺……什麼才能脫離危險,謠言不攻自破。”
老太爺一醒,幕後凶手就能被揪出來了。
不,其實她和三哥都知道幕後之人是誰,但偏偏就動不得。
陸遲驊手一頓,似笑非笑,“爺爺身體好,而且遲徽請了國外的醫療團隊,爺爺恢複是遲早的事。”
佟霧笑容很淡,“希望爺爺吉人自有天相。”
“會的。”
陸遲驊放下文件,視線掃過總裁辦,就往外走了。
他依舊成熟穩重,臉上不見絲毫的慌亂。
佟霧的話是試探還是一時間的感性,他都不在乎。
老太爺醒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