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宏達諂媚討好的話還沒說完,祁霽野的腳步就頓住了。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深邃如寒潭的黑眸看向祝宏達,裡麵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那眼神冰冷刺骨,帶著上位者的威壓,讓祝宏達瞬間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後半句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祝董事長,”祁霽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之力。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身邊的祝尤顏,眼神再次變得溫柔,“現在,我隻關心我夫人是否開心。”
這句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祝宏達、林春雁和祝語晴三個人臉上。
祝宏達的笑容僵在臉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春雁更是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祝語晴則是嫉妒得眼睛都紅了,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留下幾道彎月形的血痕。
祝尤顏聽著祁霽野維護自己的話,心裡又暖又酸。
從小到大,她在這個家裡就像個透明人,父母隻關心祝語晴,把她當成可有可無的存在,甚至想把她當成獲得資金的籌碼。
隻有祁霽野,把她放在心尖上,處處維護她。
她悄悄抓緊了祁霽野的衣袖,這個細微的動作立刻被他察覺。
“回家?”他低頭詢問。
聲音再次變得無比輕柔,仿佛剛才那個眼神冰冷的人不是他。
“嗯。”祝尤顏點點頭,杏眼裡已經泛起了水光。
她仰起小臉,看著祁霽野,聲音軟糯得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老公,在離開之前,我想去樓上我的房間裡拿一些東西拿走。”
她的眼眶紅紅的,像隻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看得祁霽野心都化了。
他眸色一暗,指腹輕輕擦過她眼下嬌嫩的肌膚,那裡已經有些濕潤。
“好,”他柔聲應道,“老公陪你上去。”
他轉頭看向身後幾位保鏢,聲音瞬間冷冽:“陳天,你們在這裡看著他們。”
“是,主子。”陳天立刻應道,聲音鏗鏘有力。
他一揮手,立刻有四名黑衣保鏢從陰影裡走出來,分散站開,將祝宏達、林春雁和祝語晴三人不動聲色地圍在了客廳中央。
陳天麵無表情地站在祝宏達麵前,眼神銳利如鷹隼,右手始終按在腰間——那裡藏著一把軍用匕首。
雖然看不見,但那股若有似無的殺氣,讓祝宏達額頭瞬間滲出了冷汗。
祝語晴眼睜睜看著祁霽野摟著祝尤顏的細腰,動作溫柔地護著她往樓梯走去。
他的手掌寬大,正好覆蓋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那姿態親密又占有欲十足。
祝語晴的目光死死盯著祁霽野挺拔的背影,那寬肩窄腰的完美身材,比財經雜誌上的照片還要誘人十倍。
她想起自己偷偷收藏的那些雜誌,裡麵祁霽野出席各種商業峰會的照片,她都小心翼翼地剪下來,貼在床頭的牆上。
她無數次幻想過與他的邂逅,幻想過成為他身邊的女人,享受他的財富和權勢。
可現在,這個她夢寐以求的男人,竟然被祝尤顏這個她一直踩在腳下的廢物搶走了!
“祝尤顏……”祝語晴在心裡咬著牙,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你這個賤人,怎麼配!”
那個賤人怎麼配!
那個從小被她使喚的拖油瓶,憑什麼能嫁給祁霽野這樣的男人?
她死死盯著祝尤顏的背影,那柔弱無骨的樣子,在她看來無比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