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尤顏的心因祁霽野的這句話而微微發燙。
是啊,她是祁霽野的妻子,有什麼好怕的?
氣氛逐漸緩和下來,有人上前敬酒,有人假意寒暄。
祝尤顏被祁霽野護在懷裡,像隻得到庇護的幼鳥,緊張感卻絲毫未減。
她能感覺到那些看似熱情的笑容背後,藏著多少探究和算計。
在主桌坐下來,祁霽野轉頭對侍者示意了一下,“給我太太一杯香檳,稍微兌點果汁。”
“好的,祁總。”侍者恭敬地應道,很快端來一杯色澤柔和的飲品。
香檳的氣泡裡混合著淡淡的果汁甜味,看起來就很好入口。
祁霽野接過酒杯,遞到祝尤顏手裡:“慢點喝。”
祝尤顏小口抿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帶著一絲微醺的暖意。
“祁太太,您這裙子真漂亮,是今年dior的高定吧?我上個月在巴黎總店看到過,好像要七位數呢。”
一個穿白色禮服的名媛端著酒杯湊過來,語氣親昵,眼神卻帶著審視。
祝尤顏握著香檳杯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她不擅長應付這種場麵,剛想開口,祁霽野已經替她回答:“她喜歡就好。”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我的女人我樂意寵”的霸氣,讓那名媛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祁總,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祁太太?“一位中年男子端著香檳迎上來,眼睛不住地打量著祝尤顏,“真是郎才女貌啊!“
祁霽野麵無表情地點點頭,將祝尤顏往自己身側帶了帶,巧妙地擋住了對方探究的目光。
“多謝張總誇讚,我與我的太太確實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祁霽野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法掩飾的自豪。
他說出這句話時,他的臉上洋溢著滿滿的驕傲。
而站在一旁的祝尤顏,則因為祁霽野的這番話而感到有些害羞。
她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
她不禁暗自埋怨這個男人,怎麼能在這麼多人麵前不紅心不跳地地說出這樣的話呢?
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害羞!
張總顯然被祁霽野的回答給噎了一下。
他原本還想繼續追問下去,但看到祁霽野那堅定的態度,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再開口。
不過,張總並不甘心就此罷休,不死心地追問:“祁太太看著有些麵生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呢?”
聽到張總的問題,祝尤顏的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這些人想問的是什麼。
她的家世、背景,以及她憑什麼能夠嫁給祁霽野這樣的男人。
這些問題像刀子一樣,總是能夠精準地戳中她最脆弱的部分。
“我妻子比較低調。”祁霽野的聲音冷了幾分,“不常參加這種場合。”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何敬陽端著蛋糕走過來,故意大聲說:“哎呀,嫂子,你可不知道,霽野這小子以前多不近女色,我們都以為他要出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