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姐,您說笑了,”秦薇薇勉強笑了笑,“我和霽野……祁總認識多年,隻是朋友間的稱呼而已。”
“哦?是嗎?”祝尤顏挑眉,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
“可我怎麼聽說,這些年秦小姐為了追我老公,還特意去法國學了珠寶設計?”
她頓了頓,故意說,“可惜啊,我老公好像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呢。”
秦薇薇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沒想到祝尤顏會知道這些事。
她看向祁霽野,希望他能幫她說句話。
但是,她卻發現祁霽野正用讚賞的目光看著祝尤顏,眼神裡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寶寶說得對,”祁霽野開口,語氣帶著濃濃的炫耀,“除了你,我對其他女人向來沒什麼興趣。”
他頓了頓,看著秦薇薇,“秦小姐,如果沒彆的事,就請回吧。我和我太太還有正事要做。”
秦薇薇看著眼前這對恩愛的夫妻,感覺自己像個跳梁小醜。
秦薇薇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不甘心地看著祁霽野,又狠狠瞪了祝尤顏一眼。
“祝尤顏,你不過是靠著沒錢沒勢的女大學生,你以為你真的配得上霽野?”
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你知道霽野以前有多討厭女人嗎?你不過是新鮮感罷了!”
祝尤顏的身體微微顫抖。
這些話像針一樣紮進她敏感的心裡。
她想起自己曾經的自卑和不安,想起那些在黑暗中獨自掙紮的日子。
但她很快挺直了脊背,抬頭迎上秦薇薇的目光:“秦小姐,我和阿野的感情,不需要你來評判。而且,我相信霽野的眼光,更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
她的聲音雖然還有些發顫,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堅定。
秦薇薇看著祝尤顏平靜的臉,突然覺得一陣恐慌。
這個女人看似柔弱,卻像溫水煮青蛙,一步步瓦解她的優勢,還讓祁霽野對她愈發維護。
嫉妒像毒蛇般纏上心臟,她口不擇言地喊道:“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不就是個被祝家拋棄的女兒嗎?要不是靠祁霽野,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秦薇薇!”祁霽野的怒喝聲在畫室裡炸響,震得畫架都晃了晃。
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黑色佛珠在掌心勒出深深的紅痕,“你找死!”
祁霽野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他輕輕推開祝尤顏,站起身來。
黑色西裝下的身影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劍,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他一步步走向秦薇薇,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秦薇薇,”祁霽野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和誰說話。”
“我以前討厭女人,是因為她們都像你一樣,自私、貪婪、不知廉恥。但顏顏不一樣,她是我的底線,是我放在心尖上疼愛的人。你敢再對她不敬,我會讓你知道,得罪祁霽野的後果。”
秦薇薇被他說得眼淚直流,她從未見過如此暴怒的祁霽野。
在她的印象裡,祁霽野總是冷冷淡淡的,對什麼都不在乎。
但此刻,他眼中燃燒的怒火,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霽野...我錯了...”秦薇薇的聲音帶著哭腔,“我隻是太喜歡你了...”
“喜歡?”祁霽野冷笑一聲,“可是我並不喜歡你,可說我很厭惡你!滾!彆讓我再看到你。”
秦薇薇捂著臉,哭著跑出了畫室。
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房間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祁霽野轉身將祝尤顏緊緊摟進懷裡:“寶寶,對不起,嚇到你了。”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與剛才的冰冷判若兩人,“我應該直接把她趕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