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榮偷偷抹了把汗，隻希望等會兒辦公室的牆壁足夠結實。
周榮將司明修領到辦公室門口，輕輕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司總，裡麵請。我們總裁正在等您。”
司明修緩步走入，一身意大利頂級裁縫手工縫製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如鬆，肩寬腰窄的比例堪比模特。
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狹長而銳利，像鷹隼般掃視著整個辦公室，嘴角卻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看起來溫文爾雅。
可隻要稍微接觸過他的人就知道，這副斯文的皮囊下，藏著怎樣翻雲覆雨的狠辣手段。
他就是司明修，司氏集團真正說一不二的掌權人，在歐洲商界以“笑麵閻羅”著稱。
據說隻要被他盯上的項目，最後沒有不被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的。
“祁總，久仰大名。”司明修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白皙修長，聲音溫潤如玉。
祁霽野見狀挑挑眉，表示尊重般起身與他交握。
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勢均力敵的審視，像兩頭互相試探的雄獅，誰也不肯先露怯。
“司總。”祁霽野的聲音不鹹不淡，聽不出喜怒，指尖稍觸即分，仿佛隻是碰了一下冰塊。
司明修頷首，姿態看似謙和，卻透著一股與祁霽野不相上下的矜貴。
不過，此時看清司明修的麵容，祁霽野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倒不是因為對方有多眼熟，而是司明修這張臉，竟與自家寶寶……
他猛地壓下心頭的異樣，麵上依舊波瀾不驚。
司明修顯然也注意到了祁霽野那一瞬間的細微反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卻不動聲色地繼續打量著祁霽野。
今日一見，這個祁霽野倒比財經雜誌上拍得英俊幾分，尤其是那雙眼睛，黑得像深潭，看似平靜，底下卻藏著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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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能年紀輕輕就坐穩祁氏總裁的位置，果然有兩把刷子。
祁霽野鬆開相握的手，指了指對麵的真皮沙發：“司總，請坐。”
司明修也不客氣，在沙發上坐下。
周榮適時地端上兩杯咖啡，濃鬱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他放下咖啡後，幾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
辦公室裡隻剩下兩人，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形的張力，像拉滿了的弓，隨時可能射出利箭。
祁霽野走過去坐在司明修對麵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姿態慵懶。
右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著，卻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矜貴與壓迫感。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司明修：“我聽說司總可是歐洲商界的傳奇人物，當年司氏集團在歐洲能源市場還隻是個不起眼的，是你臨危受命，用了三年時間，硬生生從那些盤踞百年的老牌家族手裡搶下了半壁江山，甚至連羅斯爾德家族都在你手裡栽過跟頭。”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讚賞：“尤其是五年前那場能源危機，歐洲多少大集團都瀕臨破產，你卻逆流而上，低價收購了三家瀕臨破產的能源公司。”
“整合重組後，不到一年就實現了盈利翻倍，讓司氏集團能源產業這板塊一躍成為歐洲能源市場的巨頭。這份魄力和眼光，整個商界，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我還聽說司總一直在歐洲拓展業務，司氏集團的能源版圖在您手裡幾乎擴大了三倍，尤其是去年拿下的北非油田項目，以低於市場價三成的成本簽約，讓整個歐洲能源界都為之震動。”
“能在半年內擺平當地的武裝勢力和政府關係，司總的手段，祁某佩服。”
祁霽野語氣平淡，卻精準地報出了司明修的種種戰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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