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祁霽野就叫來了醫生,讓他過來給祝尤顏做檢查。
祝尤顏早早地就起了床,坐在床邊乖乖等著,眼睛裡滿是期待。
醫生很快就來了,拿著聽診器和病曆本,仔細地給祝尤顏做了檢查。
醫生翻看著之前的病曆,又查看了傷口的恢複情況。
片刻後,醫生笑著對祁霽野說:“祁總,恭喜您,您夫人恢複得非常好,傷口愈合得很順利,現在已經可以拆線了,拆完線就可以出院。”
“不過出院後要注意,傷口不能碰水,要按時換藥,飲食也要清淡一點,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醫生叮囑道。
祝尤顏聽到“可以出院”這四個字,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太好了!老公,我們可以回家了!”祝尤顏拉著祁霽野的手不停晃。
祁霽野看著她開心得像隻蹦蹦跳跳的小兔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揚,眼底的擔憂卻還沒完全散去。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帶著叮囑:“彆太興奮,小心傷口。真要出院?不再多觀察一天?”
“我不要,我不要!”祝尤顏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現在就想回家,一秒鐘都不想待在這裡了!”
“拗不過你。”
祁霽野無奈地歎了口氣,拿起手機給家裡的張管家打電話。
一提到工作,他的語氣瞬間恢複了慣常的冷硬:“張叔,你現在讓徐媽把主臥的床單換成真絲的,再燉一鍋南瓜粥和鴿子湯,鴿子湯要燉得軟爛一點,方便顏顏喝。另外,讓家庭醫生半小時後到彆墅等著,我帶顏顏出院後,讓他再給顏顏做個複查。”
掛了電話,他低頭睨著懷裡偷笑的小女人:“滿意了?現在可以乖乖等著拆線了吧?”
祝尤顏知道他還在“鬨彆扭”,連忙湊上去,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軟乎乎的嘴唇帶著甜甜的氣息。
“老公最好了!我就知道老公最疼我了!”
祁霽野嘴上沒說話,身體卻很誠實地悄悄把她散落在枕頭上的頭發彆到耳後。
他的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脖頸時,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眼底的寵溺藏都藏不住。
沒辦法,誰讓這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呢。
就算她再鬨脾氣,他也隻能寵著。
很快,護士就過來給祝尤顏拆了線。
拆線的時候,祝尤顏有點害怕,緊緊攥著祁霽野的手,指節都泛白了。
祁霽野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一邊低聲說:“彆怕,很快就好,不疼的。”
拆完線後,祁霽野收拾好東西,小心翼翼地把祝尤顏抱起來,生怕碰疼她的傷口。
祝尤顏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雪鬆味,心裡滿是安全感。
有老公在身邊,好像什麼都不用怕了。
下午兩點,祁霽野抱著祝尤顏走出醫院。
九月的風卷著桂花香撲過來,她縮在他懷裡,鼻尖蹭著他西裝上的雪鬆味,突然覺得心裡踏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