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棠麵試結束後,會議室裡的掌聲還沒消散,趙莉莉就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她特意換了身不合時宜的連衣裙,手裡捏著張皺巴巴的簡曆,連之前張副廠長幫她準備的“技術筆記”都忘在了辦公室,臉上卻掛著誌在必得的笑容——在她看來,有叔叔撐腰,麵試不過是走個過場。
“趙莉莉,先介紹一下你對機床維修的了解。”廠長放下手裡的資料,語氣平靜地提問。
趙莉莉心裡咯噔一下,她連機床的基本部件都認不全,哪知道什麼維修知識?隻能硬著頭皮瞎編:“我……我知道機床要定期擦灰,還要給零件上油,上次車間機床壞了,我還幫忙遞過扳手呢!”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的考官都忍不住皺起眉。市機床廠的高工更是直接追問:“遞扳手不能算懂維修。那你說說,普通車床的主軸轉速範圍一般是多少?加工鋼件和鑄鐵件時,轉速選擇有什麼區彆?”
這個問題正好戳中趙莉莉的知識盲區,她支支吾吾半天,眼神慌亂地看向張副廠長,嘴裡蹦出一句:“轉……轉速差不多就行吧?反正能切動零件就行,哪有那麼多講究?”
“胡鬨!”高工當場沉下臉,“主軸轉速直接影響加工精度和刀具壽命!加工鋼件要用中低速,鑄鐵件可用中高速,這是最基礎的常識!連這個都不知道,怎麼當技術員?”
趙莉莉被罵得臉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張副廠長連忙打圓場:“年輕人經驗少,慢慢學就好了。咱們換個簡單的問題,問問她怎麼檢查機床電路故障吧。”
考官順著張副廠長的話提問:“如果機床突然斷電,排除電源問題後,你會怎麼排查電路故障?”
趙莉莉想起張副廠長之前跟她說過“先看保險絲”,立刻回答:“先……先看保險絲有沒有斷!要是斷了,換個新的就行!”
“然後呢?”考官追問,“如果保險絲沒斷,還有可能是什麼問題?”
趙莉莉徹底慌了,她根本不知道還有什麼其他故障,隻能站在原地,手捏著裙子下擺,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會議室裡靜得能聽到呼吸聲,門外的工人忍不住小聲議論:“這哪是來麵試技術員的?連電路基礎都不懂!”“肯定是靠張副廠長走後門進來的,不然連報名資格都沒有!”
張副廠長坐在一旁,臉色鐵青,卻隻能硬著頭皮幫侄女解圍:“莉莉剛接觸技術,有些問題沒答上來也正常,要不……讓她展示一下實操?說不定動手能力強呢?”
考官們商量了一下,同意讓趙莉莉進行簡單的實操——給機床導軌塗潤滑油,並測量導軌間隙。可趙莉莉連潤滑油的型號都分不清,拿起油壺就往導軌上倒,不僅倒多了溢得滿地都是,還把原本乾淨的導軌弄得全是油汙。
輪到測量導軌間隙時,她拿著塞尺,連怎麼插入導軌間隙都不知道,塞尺在她手裡像根廢鐵,半天都沒測出數據。資深技術專家看不下去了,親自示範:“塞尺要順著導軌方向插入,根據間隙選擇合適的厚度,讀數時要平視刻度!你連工具都不會用,怎麼進行維修調試?”
趙莉莉被說得無地自容,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哭著說:“我……我本來就不想來麵試,是我叔叔讓我來的!這些技術我根本學不會!”
這話徹底暴露了她靠關係報名的事實,廠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市機床廠的高工直接表態:“技術崗位容不得半點虛假,趙莉莉既沒有理論基礎,也沒有實操能力,不符合技術員要求,我建議直接淘汰。”
其他考官紛紛點頭,廠長看著張副廠長,語氣嚴肅地說:“張副廠長,這次招聘是公開公平的,不能因為私人關係破壞規矩。趙莉莉確實不符合條件,隻能淘汰。”
張副廠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在眾人的目光下,根本沒法再替侄女辯解,隻能咬牙說:“同……同意淘汰。”
趙莉莉聽到結果,哭得更凶了,轉身跑出了會議室,連簡曆都忘了拿。門外的工人看著她狼狽的背影,議論聲更大了:“早就該淘汰了,靠關係走後門,遲早要出醜!”“還是曉棠厲害,靠實力說話,這才是真本事!”
會議室裡,廠長看著張副廠長,語氣帶著警告:“以後招聘要嚴格按條件來,不能再出現這種情況。工廠需要的是能做事的技術員,不是靠關係混日子的人。”
張副廠長低著頭,不敢反駁,心裡又氣又悔——不僅沒幫侄女拿下技術員名額,還在眾人麵前丟了臉,以後在廠裡的威信,恐怕也要受影響。
而此時的林曉棠,正和沈廷舟在車間檢查機床。聽到趙莉莉被淘汰的消息,她隻是淡淡一笑,繼續專注於手裡的工作。沈廷舟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眼裡滿是欣慰:“靠實力贏來的認可,才最穩固。”
林曉棠點頭,心裡格外踏實——她知道,從今天起,再也沒人能靠關係搶走屬於她的機會,她靠自己的努力,終於在工廠站穩了腳跟,成為了真正的正式技術員。
喜歡八零旺夫:搞廠帶娃雙開掛請大家收藏:()八零旺夫:搞廠帶娃雙開掛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